洗澡这事,让男朋友帮自己洗算怎么回事?

    把自己亲手送给他这事,她之前有想过,但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最大的助力是昨晚王麻子要对自己行不轨才让她把所想提前一步做了。

    她想啊,如果有一天,自己的清白先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即使顾启还喜欢她,还要她,但她会觉得自己对他有所亏欠。

    所以,她才义无反顾地提x前把自己给他,也算是给他的成人礼。

    那一切缱绻旖旎,都发生在黑暗里,彼此都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哪怕她再羞涩、再娇媚,好像黑暗都可以帮她隐藏。

    但他帮她洗澡这事,要在灯下进行,要将藏在衣服下的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到底会害羞。

    当顾启把她放下来时,宋白渝赤足踩在瓷砖上,推着顾启往外走。

    顾启见小姑娘不情不愿、又面红耳赤的样子,弯腰看着她羞涩的神情:“你真的行?”

    “我可以的,你出去吧。”宋白渝说。

    顾启充分给自家女朋友自主权,出了浴室。

    宋白渝洗完澡,揉了揉酸麻到不行的腰,这人折腾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不过,也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意。

    顾启让她坐到床边,帮她又是捶肩又是揉腰,俨然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哪里像是方圆百里的小霸王。

    等他完成“女朋友腰疼、男朋友负全责”的任务后,刚想站起来,却被宋白渝拽着拉回来,掀开他右侧的短袖,看到一片淤青,又绕到他身后,掀开衣服,看到他后背上的两道伤痕,恰好都在纹身上。

    “怎么弄的?”宋白渝问。

    顾启把昨晚自己跟张立强搏斗一番的英勇事迹叙述一番,宋白渝问:“后来呢,张爷爷怎么样了?”

    “我带他回家了,里屋的门锁着。”顾启说,“一气之下,我把门给砸开了。”

    其实,自从张爷爷疯了之后,那个家再不属于张爷爷了,就算成了空宅,正厅的门一直锁着,张立强几次赌输了,都想卖了房子,奈何屋主不是他,才不得不留着房子,虽然留着,但从来锁着门,偏偏不让自家老子进屋。

    “就不怕张爷爷不在时,锁坏了,遭贼?”宋白渝说,“何况张爷爷清醒的时候不多,也不经常回去。”

    “没事,我待会儿带点工具,再带把锁,把门修下,再锁上。”

    “想得还挺周到。”宋白渝去正厅的五斗柜上拿了药箱过来,找了瓶活血化瘀的药,拿着棉签蘸了些,给顾启的胳膊上药。

    宋白渝看向被单,看到上面有一小片红时,分外羞涩,面颊绯红,急忙问:“怎么办?要不待会儿我去洗床单吧。”

    “就你现在这样,还能洗床单?”顾启朝她的腰看去。

    “要不然呢?”宋白渝掀开他的白色T恤,给他后背上的淤青抹药。

    “我办的事,当然由我收场。”顾启探寻到她的左手,紧紧握住。

    宋白渝给他抹完药,见门关着,才大胆地走到他身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吊着他的脖颈,露出倾倒众生的笑容:“启哥,我爱你!”

    “小奶包,你的腰是好了?”顾启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掐了下。

    “怎么了?”宋白渝不明所以。

    顾启上下扫视她一圈,穿着V领碎花连衣裙的她,露出大片白皙肌肤,锁骨极其漂亮,下方的一串纹身,像暗夜里升起的明月,连衣裙被扯到大腿处,露出她一双纤细白嫩的大长腿,又是跨坐姿势,极为撩人。

    这一瞬,仿佛有人在他荒芜心房点燃了一把烧不尽的野火,熊熊燃烧。

    “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犯罪。”顾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宋白渝故意往前挪了几分,跟他的身体贴得更近,却佯装纯情无知样:“哥哥,我怎么犯罪了?”

    “我看你的腰是不想要了!”顾启掐在她细腰上的手往前,直接把人带到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上她柔软又带有草莓香的唇,尽情驰骋,如万里江河奔腾。

    吻至深处,顾启趴在她的胸前,吻着她的每寸肌肤,动情道:“宋白渝小朋友,我爱你!”

    窗外鸟鸣不断,人声喧哗;室内炽热滚烫,情意绵延。

    这世间爱意万千种,而我爱你,是唯一不灭的信仰。

    *

    槐树巷32号,那棵老槐树历经风霜,粗壮的树身树皮苍老,有的地方掉落几块树皮,露出内里。

    但这并不影响许愿的人纷至沓来,树枝上挂满红绸带,宋白渝站在树下看,在最矮的那根树枝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当年挂上的许愿红带。

    上面的字圆滚滚的,像落在滚水里的汤圆。

    红带黑字写着:QG,一岁一礼,三生有幸。

    当初留下红绸带,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跟顾启和好,也没想到她的人生里,顾启还能再出现。

    她做好最坏的打算,留下最美好的祝愿,哪怕他们分开了,他不在她身边了,他们走失在人海中了,她还是祝福他,每一年,他都要过得快乐,不管是前世、今生,还是来世,幸运都能伴他左右。

    既然得不到,既然爱过,总希望对方能万事胜意、永远快乐。

    宋白渝正看得愣神,正感慨过往,直到有人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蹭着她的脸,她才猛然回神,一侧头,看到顾启那张帅气的侧脸。

    “两年前,你走的时候写的?”顾启问。

    “嗯。”

    “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就我写的这样,希望你能快乐,也能有好运。”

    “那你想过没有,”顾启手下摩挲着她的腰腹,“你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还能快乐吗,还能有好运吗?”

    “还不是你要推开我。”宋白渝瞪他。

    “是,当初是我不好。”顾启吻她的耳尖,“小奶包,现在你听好了,我不要一岁一礼,三生有幸,我要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注】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送你的,你要收下。”宋白渝把手覆在他青筋突出的手背上,轻轻地摸着。

    “好!”顾启亲了亲她柔软的发顶,“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地闯入另一个人的世界,或是偶然,或是有备而来,不论哪一种,如果能为对方搁浅,并温柔以待,都值得被歌颂。”

    “启哥,你在夸你自己吗?”

    “不。”顾启把她反转过来,搂着她的后腰,垂眸望她,目光灼灼又深情,“我在说我们。”

    *

    宋白渝计划这七天都跟顾启待在一起,但顾启说:“好不容易放假,离你家又近,你回去一趟,看看你爸妈。”

    加上胡女士打给她的连环call,希望她能回去,于是,宋白渝在顾启这儿待了两天就回了苏南市。

    回家那天,胡女士、宋先生相处融洽,三人齐聚,互道日常,并没有发生争吵。

    这样也好,刻意的粉饰太平,总比无意的争吵猜忌强。

    下午,宋白渝本来想去找她哥,慰问慰问她哥嫂还有他们的孩子,结果,胡女士的妹妹胡书菡,也就是她小姨登门拜访了。

    她这个做小辈的也不能失了应有的礼仪,跟她小姨叙叙旧总是要的,只好跟陈星野发了条晚点去的信息。

    起初,宋白渝还加入两人聊天的阵营,也都是她能应答的问题,诸如去了新学校如何、跟同学处得如同等,但聊着聊着,胡书菡就把话题挪到了她有没有谈恋爱上。

    说谈了吧,她们铁定要追着问是谁、人怎么样,她跟顾启的关系刚刚确定,离坚若磐石的感情还差了一截,她觉得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也就说了“没有”。

    结果,胡书菡当起了媒人,说自己认识的同事里,她家孩子跟宋白渝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学,想介绍他给她认识,她以现阶段自己仍以学业为重作为理由婉拒了。

    这地方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便跟胡书菡说自己还有事先去房间了。

    进了房间,宋白渝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随即走到床边,扑倒在床上,拿出手机给顾启发信息:【男朋友,你的危机时刻到了。】

    花无缺不是花:【说说看。】

    小鱼儿不是鱼:【我小姨来了,要给我介绍貌比潘安、才华绝代、举世无双的绝色好男儿。】

    花无缺不是花:【这不是说的我吗。】

    后面附上一个斜眼弯唇笑的嘚瑟表情。

    小鱼儿不是鱼:【要不要点脸。】

    花无缺不是花:【我要不要脸不太重要,毕竟我人都是你的了。】

    一说到这个,宋白渝脑中蹦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的温柔,他的热烈,那么真切地穿越时光隧道再次降临,好像他就在她身边。

    想到这个,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腾起了几分灼热,脸也开始发烫。

    宋白渝扔了手机,想去客厅的冰箱里拿瓶冰镇饮料,给自己降降温。

    结果,她刚打开房门,穿过走廊,还没拐进客厅,便听到胡书菡说起了“顾启”。

    小姨怎么知道顾启这号人物x?胡女士跟她提过?都跟她说了哪些?出于好奇,宋白渝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靠墙站着,贴墙侧耳倾听——

    作者有话说:【注】“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来自《诗经唐风绸缪》

    第117章 知真相

    胡书菡:“姐,那你知道现在顾启去哪儿读书了吗?”

    胡书君:“我听逢星说,他也去了北京。”

    “也就是,他现在跟小鱼儿在同一个城市?”

    “嗯。”

    “顾启是为了小鱼儿考过去的?”

    “我也问过逢星,逢星说,顾启为了小鱼儿,选择去了北京。”

    “顾启这孩子还挺深情,两人两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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