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香甜的甘露,以及许昊那到处都是的浓稠精液。

    这五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床单的低洼处汇聚,融合,变成了一条散发着令人疯狂气息的河流。这河流缓缓流淌,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薄荷、草药、奶香、茉莉与麝香的味道,浓郁到了实质,仿佛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将整个房间引爆。

    四具美妙的肉体横陈在这片液体的废墟之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呓语。她们曾经的身份——风引者、药谷传人、剑灵、无辜少女——都在这场精液的狂欢中被彻底洗刷,只剩下作为“雌性”最纯粹、最原始的臣服标记。

    这一夜,雨停了,但屋内的水,却泛滥成灾。

    窗外的雷声终于远去,连绵了一夜的暴雨也转为了淅淅沥沥的残响,仿佛是天地在经历了一场剧烈宣泄后的低泣。

    然而,客栈这间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厢房内,空气却并没有因为风暴的停歇而变得清爽。恰恰相反,这里此刻正沉浸在一种比风暴中心更为浓稠、更为压抑,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死寂之中。

    那是一片由肉欲构建的废墟。

    破碎的木板墙在风中嘎吱作响,满地的衣物碎片混杂着深浅不一的水渍,散发出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茉莉的幽香、乃至于那淡淡的乳臭,此刻通通被一股霸道无匹、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所镇压、所包裹,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瞬间堕落的催情毒雾。

    许昊大字型躺在宽大却狼藉不堪的床榻中央。

    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摇曳的灯火下,流淌着如同油脂般的光泽。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的风箱,喷吐出灼热的白气。那一头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角,更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魔性。

    他就像是一位刚刚结束了灭世之战的君王,又像是一尊在血肉泥潭中饱餐后的上古魔神,疲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而在他的身侧,在那片由体液汇聚成的泽国之上,四个刚刚经历过天堂与地狱双重洗礼的女人,正缓缓蠕动着。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此刻的她们,理智早已在刚才那场五重奏的高潮中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对强者的依附,对阳气的饥渴,以及那种想要将主人的一切都吞入腹中、占为己有的贪婪。

    就像是四只不知餍足的母兽,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从四面八方,带着满身的狼藉与虔诚,向着中间那个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男人围了过来。

    率先有了动作的,是雪儿。

    作为与许昊缔结了双生契约的剑灵,她对许昊气息的感知最为敏锐,依恋也最为深重。

    她那娇小的身躯裹在那件早已变成了碎布条的银白色半透明连裤袜里,膝盖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每爬行一步,都会在身后拖出一道晶莹的水痕。那一头如瀑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染了刚才喷溅的各种液体,黏成一缕一缕,却丝毫不损她那妖异的美感。

    雪儿爬到了许昊的跨间,那双银白色的灵瞳中不再有平日里的羞涩,只有一种狂热的痴迷。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在她口中、体内肆虐过的凶器。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这根紫红色的肉棒并未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粗壮狰狞,青筋盘虬。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还挂着刚才从她喉咙深处带出的白浊,以及混合了唾液、淫水甚至一丝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

    “主人……”

    雪儿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她低下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拭剑”仪式。

    那粉嫩如花瓣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

    舌苔上细微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雪儿并没有急着吞咽,而是像一只品尝珍馐的小猫,细细地、耐心地沿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向上舔舐。

    她将那些残留在上面的、属于许昊的精华,以及混合了其他姐妹味道的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卷入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好香……这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马眼处打圈,将那溢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也贪婪地吸吮干净。对于剑灵来说,剑主的精气就是世间最好的养料,是修补她本源、提升她灵韵的无上圣药。

    “主人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存进雪儿的肚子里……”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一边再次张开小嘴,将那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用脸颊亲昵地蹭着许昊的大腿内侧,仿佛这根肉棒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紧接着凑过来的,是叶轻眉。

    这位药谷的传人,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洁癖与矜持。她那双原本清冷理智的眸子里,现在燃烧着一种名为“探究”与“占有”的绿色鬼火。

    她没有去争抢那根已经被雪儿占据的“主食”,而是出于一种奇特的“体液观察”本能,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蜿蜒爬到了许昊的胯下阴囊位置。

    “这种色泽……这种气味……阳气浓度超乎想象……”

    叶轻眉趴伏在那里,那双裹着淡绿色薄丝袜的长腿向两侧大开,露出了她那依然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绿色药液的花穴。但她此刻顾不上自己,全副身心都扑在了眼前的“研究对象”上。

    她伸出舌头,那舌尖带着医者特有的敏感,贪婪地舔舐着许昊那两颗沉甸甸、布满了褶皱的囊袋。

    那里是精华的生产地,也是刚才被雪儿用脚踩踏过的地方,上面沾满了雪儿脚心的汗液、茉莉花香的淫水,以及许昊自身的汗水。

    “滋滋……滋滋……”

    叶轻眉舔得很用力,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她不仅用舌头,还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尖上涂着带有细闪的猫眼美甲,那坚硬圆润的甲片轻轻刮搔着那布满褶皱的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刺激感。

    她像是在清理最珍贵的药材,将那上面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污垢与爱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多……这都是最好的补品……混合了太阴灵韵和纯阳精气……轻眉要全部收集起来……炼化在肚子里……”

    她一边吞咽着那些带有咸腥与花香混合味道的液体,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这对于她来说,不亚于服下了一颗九转金丹。

    风晚棠的情况最为狼狈,却也最为动人。

    她虽然浑身还在因为刚才那惨烈的“风眼崩溃”而剧烈抽搐,那红肿的后庭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她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许昊的身侧。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的风引者,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她将那张此时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许昊那宽阔结实的胸口。

    “呼……吸……”

    她贪婪地嗅闻着许昊身上那浓烈的汗味与雄性气息,仿佛那是维持她生命的氧气。随后,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安抚一头沉睡的雄狮,轻柔地舔弄着许昊那一侧的乳头。舌尖在硬挺的乳粒上打圈、轻咬,引得许昊的胸肌微微颤动。

    但这还不够。

    为了表达她的臣服,也为了享受那份被掌控的余韵,风晚棠微微调整了姿势。她那双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虽然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却依然灵活地抬起。

    那双脚上,还穿着那双鞋跟尖锐的金属高跟鞋。

    因为丝袜的破损,深灰色的残片挂在脚踝处,露出了大半个脚背。她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踏在了许昊的小腿与膝盖上。

    冰冷的金属鞋跟,粗糙的灰色丝袜,温热细腻的脚心肌肤。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许昊坚硬的小腿肌肉上交替摩擦、滑动。

    “主人……晚棠在这里……晚棠是您的风筝……线在您手里……永远别松开……”

    她一边用舌头侍奉着许昊的胸膛,一边用脚尖勾勒着许昊腿部的肌肉线条,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与依赖,让人完全无法将她与那个叱咤风云的风引者联系在一起。

    而在所有人的最下方,缩在床脚阴影里的,是阿阮。

    她最小,最不起眼,也最卑微。

    她那单薄的身子裹在那件宽大的、沾满了污渍的白衬衫里,下身那双黑色的棉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腿上。

    她不敢去争抢许昊的上半身,也不敢去触碰那象征着权力的中心。她觉得自己只配待在角落里,待在主人的脚边。

    阿阮抱着许昊的一只大脚,就像是一个在饥荒中抱着肉骨头的小乞丐,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满足。

    “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条稚嫩的小舌头,细细地舔舐着许昊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每一个趾缝都不放过。她吸吮着那里残留的汗渍,吞咽着那对于旁人来说或许难以接受的味道。

    但这还不是全部。

    随着许昊刚才的射精与放松,在那两腿之间流淌下来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经臀沟,最终汇聚到了许昊那同样隐秘的后庭周围。

    那里混合了所有人的体液——精液、肠液、淫水、药汁。它们在那里汇聚成了一个污秽而甜美的小水洼。

    阿阮嗅到了那股浓烈的味道。对于有着“标记污损癖”和受虐倾向的她来说,那是世界上最诱人的气味。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一只邀功的小狗,凑了过去。

    她将小脸贴在许昊的臀瓣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那流淌到屁眼周围、甚至沾染在毛发上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进了嘴里。

    “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脸上露出了幸福到极点的傻笑。

    “许昊哥哥的味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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