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紧紧地吸附着那根正在喷发的火龙,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然而,许昊给的实在太多了。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九千万生魂执念转化的能量。

    “噗……噗嗤……”

    精液灌得太满,子宫已经无法容纳,那些浓稠的白浊开始顺着肉棒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它们混合着雪儿体内那带有茉莉花香的太阴甘露,被搅拌成泛着细腻白沫的乳状液体,如同喷泉一般往外涌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那双破碎的银白丝袜。

    雪儿浑身剧烈痉挛,十根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在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彻底涣散,银白色的瞳孔中只剩下许昊那张如魔神般的脸庞。

    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口水,她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在极致的快感中喃喃自语:

    “满了……呜呜……变成主人的精液罐子了……全都射进来了……还要……雪儿还要更多……”

    雨夜的客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液体的喷溅声与女子失神的呓语。在这片狼藉之中,许昊眼中的红光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清明。那道困扰他的心魔,终于在这场荒诞而极致的疯狂中,随着那亿万精华的喷涌,彻底烟消云散。

    隔壁那场名为“双修”实为“掠夺”的风暴,终于迎来了最为惊心动魄的终局。

    当那“轰”的一声灵韵共振爆发时,这边的客房仿佛遭遇了一场无形的地震。那不仅仅是声音的传递,更是一种实质化的纯阳灵压,如同一头看不见的洪荒巨兽,咆哮着撞穿了许昊布下的那层薄薄结界,毫无阻碍地碾压过脆弱的木板墙,将叶轻眉与阿阮彻底笼罩在滚烫的鼻息之下。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原本湿冷的雨夜气息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麝香所取代。

    首当其冲的,是阿阮。

    这个身世凄苦、拥有着极其罕见的“混沌净灵根”的少女,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张最敏感的白纸,或者是天地间最完美的共鸣箱。她并没有直接参与隔壁的肉搏,但那股穿墙而过的灵韵中,夹杂着许昊那霸道无匹的侵略意念,以及风晚棠和雪儿那濒临崩溃的快感讯号。

    这一切,都被她的灵根无差别地全盘接收,并在她的脑海与身体中,投射出了足以乱真的“镜像”。

    “啊!!”

    阿阮猛地昂起头,那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绷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那双原本无神的大眼睛此刻瞳孔涣散,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两条裹着白色半透明薄丝袜的小腿在空中剧烈乱蹬,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不可承受之重。

    在她的感知里,那根在隔壁肆虐的滚烫巨物,并没有插在别人的身体里,而是凭借着灵韵的连接,凭空“插”进了她那紧致稚嫩的小腹之中。

    那是“幻肢”的错觉,却比真实更加令她疯狂。

    “进……进来了……好大……呜呜……把阿阮撑坏了……”

    阿阮颤抖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私处,那朵如同含苞待放的小雏菊般紧闭的花穴,此刻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因为大脑传递的错误信号,开始疯狂地分泌出爱液。

    因为她是混沌净灵根,体质纯净无垢,那涌出的液体并非凡俗的浑浊,而是一股如山涧清泉般透明、纯净的淫水。

    “呲——”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那股清水如喷泉般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正压在她身上的叶轻眉的手背。那液体温热、清澈,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奶香味。

    阿阮彻底陷入了“精液供奉癖”的深度臆想之中。在她的幻觉里,许昊那滚烫的浓浆正在注满她的子宫。她松开抓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捂着自己那平坦如纸的小腹。

    “许昊哥哥……射进来了……好多……烫烫的……”

    她的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诡异的幸福感,仿佛那一肚子不存在的精液是神明赐予的甘露。她爱怜地抚摸着并没有隆起的肚皮,呓语着:“阿阮的肚子里……也有宝宝了……是主人的宝宝……一定要锁住……不能流出来……”

    这种将自己视为容器、渴望被所有者标记与填满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被喷了一手温热液体的叶轻眉,此刻也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看着身下那个明明没有人碰触、却仿佛正在被猛烈奸淫的少女,鼻端萦绕着阿阮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情欲的奶香,耳边则是隔壁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名为“理智”的外壳。她那身为药谷传人、平日里清冷高洁的矜持,在这股原始的冲动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也要……我也想……”

    叶轻眉的眼中燃烧着绿色的鬼火。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她需要更深、更痛、更直接的贯穿。

    她猛地推开阿阮,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床榻的边缘。她背对着那面仿佛还在震颤的墙壁,双手死死抓住床栏,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极低,脸颊几乎贴在了冰凉的床板上。

    紧接着,她将那双裹着草绿色暗纹蕾丝边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膝盖跪在床沿,大腿与上半身几乎折迭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是为了迎合后方撞击而摆出的**“后入折迭式”**。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隐藏在裙底的私密风景被彻底打开。那层象征着药谷威仪的淡绿色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极薄,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形状。而在那两瓣蜜桃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花蕊吐露形内层,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那个看不见的男人。

    虽然身后空无一人,但在叶轻眉的脑海中,许昊正站在那里。

    她想象着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正掐着她的腰,将她摆弄成这个屈辱的姿势;她想象着那根如同烧红铁杵般的巨物,正抵在她那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狠狠撞击!

    “啊……来了……就是这里……顶到了……”

    叶轻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伸出右手,绕到身后,修长的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凶器的形状,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咕啾……咕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够……太细了……根本不够……”

    她哭喊着,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扣挖,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因为在她的幻想中,这就是许昊那粗暴的惩罚。

    她一边用手指不知疲倦地自渎,一边将脸埋进了身旁阿阮那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颈窝里。她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少女的气息,试图用这股纯净的味道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与肮脏。

    “痛……好痛……要把子宫顶穿了……”

    叶轻眉的腰肢在空中剧烈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仿佛真的正在承受一场狂风暴雨般的鞭挞。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与红晕,嘴角流下的津液打湿了阿阮的锁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那声最终的轰鸣。

    许昊、风晚棠、雪儿三人的灵韵在那一刻达到了恐怖的共振,那股爆发出的能量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客栈。

    这股波动成为了压垮叶轻眉和阿阮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叶轻眉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假想敌”彻底贯穿、注满的错觉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噗——哗啦——”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毫无遮掩的花穴口,猛地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经过她常年试药、体内蕴含了无数药力的精华。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妖艳的淡绿色,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药草香气,如同雨后森林中被碾碎的草汁,又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

    这股淡绿色的蜜液喷溅而出,洒在了床单上,洒在了阿阮白色的丝袜上,甚至溅落在了地板上,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异香。

    与此同时,阿阮也在这股威压下彻底失神。她的小身板像是一只被电击的虾米,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清澈的甘泉,与叶轻眉那浓郁的药汁混合在一起。

    随着隔壁那股灵韵威压的缓缓消散,这场镜像的狂欢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叶轻眉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那双草绿色的丝袜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藉而淫靡。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似乎不愿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

    阿阮则蜷缩在她的怀里,小手依旧紧紧捂着肚子,脸上带着那种满足而痴傻的笑容,仿佛真的在守护着肚子里的“神迹”。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雨夜的潮湿、阿阮身上纯净的奶香、叶轻眉体内喷出的药草异香,以及那穿墙而来的、属于许昊那霸道纯阳的雄性麝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屋内的两人与隔壁的三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冲刷着小河村的青石板路,试图洗去尘世的污垢。但它洗不净这两间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旖旎与荒唐,也洗不净这五个男女心中那已经彻底变质的情感与羁绊。

    许昊的执念,风晚棠的骄傲,雪儿的依恋,叶轻眉的压抑,阿阮的病态……在这场灵韵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融为一体,再难解开。

    这一夜,无人入眠,只有命运的齿轮,在黏腻的体液与粗重的喘息声中,缓缓转动,驶向那个充满鲜血与未知的明天。

    隔壁那场足以撼动心魂的风暴虽然暂时停歇,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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