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摩擦,那些湿咸的体液和汗水涂满了她半边脸颊,让那朵心口的金色莲花在粘稠的液体覆盖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邪性的、完全臣服的灵光。此时的阿阮,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乞丐,而是一个彻底被灵契重塑、将灵魂都奉献给了胯下之物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肉鼎。

    破庙内的残灯摇曳,阵法的微光在阿阮那如白瓷般通透却又染满情欲粉色的肌肤上流转。许昊坐在那方冰冷的石台上,宛如掌握生死的神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崩坏、瘫软如泥的少女。他那双布满厚茧、因常年握剑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蛮横地贯穿了阿阮那头被汗水与粘液打湿的长发,指尖用力,迫使她那张失神的面孔向上仰起。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清明?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球无意识地上翻,原本清秀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嘴角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嶙峋而精致的锁骨上。

    “想要吗?”许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矿石,带着化神巅峰强者的绝对威严,震得阿阮那娇小的躯壳微微颤栗。

    “想要……求哥哥……再把阿阮……灌满……全部灌进阿阮的小肚子……”阿阮呢喃着失智的淫语,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那细窄到仿佛单手便能掐断的腰肢,在虚空中无力地扭动着,那处原本紧致的窄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红肿到近乎半透明的喇叭状扩口,内壁那些银色的螺旋肉褶如受惊的游鱼,正对着虚空不断地一张一合。

    她颤抖着伸出细若枯枝的手臂,虔诚地、卑微地捧起胸前那两处由于疯狂撞击而变得通红的娇嫩。那是一对尚未发育完全、如同半圆荷包般挺拔的小巧乳房,白皙的皮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脉络,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绽开了细碎的裂纹。在乳晕的外侧,那些点状星芒的月影纹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忽明忽暗。

    在灵契共鸣的极致催化下,阿阮那脆弱的身体正发生着玄妙的异变。她那对粉嫩如豆蔻的乳尖,因为快感的堆迭而变得比玄铁还要坚硬,在那硕大、狰狞、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暗金色龙柱冠头前,竟开始无法自控地溢出浓郁的生机。

    “滴答……滴答……”

    那是带着清甜茉莉花香的淡白色乳汁。

    起初只是点点滴滴,随着阿阮主动用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夹住龙柱的冠头,试图在那如磨盘般宽厚的马眼上磨蹭、夹弄时,那乳汁竟如同寻到了宣泄口,呈细流状喷射而出。

    那是太阴灵韵化作的圣液,乳白色的汁液溅射在那根暗金色的战矛上,与龙柱本身渗出的、带有强烈腥膻味的晶莹粘液瞬间交融。阿阮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试图用这带有少女体香与奶香的温暖,去中和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雄性气息。

    粘稠的奶白液体顺着狰狞的柱身缓缓流淌,如同一道圣洁的瀑布,坠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那些液体滴落在阿阮那呈现出喇叭状扩口的阴道口上,溅起微小的浪花。

    “啊哈……哥哥的坏东西……在喝阿阮的奶……”

    阿阮的大脑被这种亵渎感彻底搅碎。她感觉到下方那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在感受到乳汁与龙柱气息的靠近时,再次发生了疯狂的痉挛。那些淡蓝色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发,与上方的乳汁搅在一起,在两人血肉连接的边缘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带有茉莉清香与粘腻感的泡沫。

    那些螺旋状的肉纹在银光的闪烁下,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咆哮着渴求,渴求着下一次那根巨物的深重贯穿。阿阮的意识彻底沉溺在这一场乳汁与精血的祭礼中,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脚尖在虚空中僵硬地钩曲,袜头破洞处的粉色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蜷缩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此时的她,不仅是许昊胯下的烂肉,更是一尊正在被彻底开发、源源不断产出灵液与快感的圣洁肉鼎。那些溅射的乳汁与流淌的淫水,正一寸寸洗刷着她的灵魂,将她带入一个永不回头的、名为臣服的深渊。

    破庙内的残灯已然燃尽,唯有阵法中那忽明忽暗的翠绿微光,勾勒出这一幕凄美而荒淫的献祭。空气被彻底引燃,雄性的腥膻、少女的茉莉奶香,以及那种因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甜腻腻的气息,交织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许昊那双布满剑茧、充满掌控欲的大手,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怜悯。他猛地向前探出,粗暴地贯穿了阿阮那湿漉漉、带着粘稠液体的长发,死死扣住了她那小巧如艺术品般的后脑。随着一声充满了野性的低吼,那根因化神巅峰灵气而狰狞至极、布满蛟龙筋络的天命灵根,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玄铁,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唔——!唔咽……”

    阿阮发出了一声被生生撞碎在喉咙里的闷响。那根足以开山裂石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那原本温润狭小的口腔,不仅撑裂了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角,更是毫无怜悯地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食道关隘。

    极致的压迫感让阿阮那对浅灰色的大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在一阵剧烈的紧缩后彻底涣散。她那纤细得仿佛单手便能环握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直,脊椎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张被神灵拉到了极限、即将崩断的强弓。

    许昊的律动如同夏日的暴雷,每一次如重炮轰鸣般的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冠头在那处湿热窄小的软肉中疯狂磨蹭。阿阮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湿热撞击声。

    终于,随着许昊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第二波、也是最狂暴的一波金色阳精,带着熔岩般的滚烫与浓稠,化作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冲开了阿阮的喉咙关口,直接灌入了她的躯壳深处。

    “呀啊啊——!!!”

    这是一声回荡在识海深处的无声尖叫。

    阿阮的娇躯如遭天雷殛顶,每一寸骨骼都在这股庞大灵韵的冲击下变得酥软如绵。由于那一注注阳精的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它们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更是顺着那细窄的食道一路向下,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蛮横地填充着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脏腑。

    在那翠绿微光的映照下,阿阮那如白纸般薄软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外隆起。不仅是下腹处因为子宫的充盈而鼓胀,连那处盈盈一握的胃部也因为这股精元的过度充盈,呈现出一个诱人而又充满蹂躏美感的半圆凸起。

    更为恐怖的崩坏发生了。

    这股带着化神灵压的阳精洪流,在阿阮那过于纤细娇小的躯壳内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那浓稠的金色液体顺着她的消化系统一路狂飙突进,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噗滋——!”

    阿阮那处平日里紧闭如银白细缝、形态如月牙般唯美的屁眼,在这一刻因为内部巨大的灵压冲击,竟被硬生生地撑开成了一个通红的椭圆。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喷溅响声,原本被从嘴里射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金色精液,混合着她直肠内分泌出的晶莹粘液,竟然如同一道失控的水箭,从那处幽深的后穴口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些金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溅射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与原本就已积蓄成滩的淡蓝色茉莉淫水搅在一起。

    阿阮彻底疯魔了。

    她的嘴角、鼻间、甚至那对因为高潮而不断颤动、喷射着茉莉乳汁的乳尖,全都被溢出的金色阳精涂抹得一片狼藉。那些粘稠的白液顺着她嶙峋的肋骨滑落,流过那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呈现出喇叭扩口状的阴道,最终汇聚在她那双被体液浸透得发黑发亮的黑色棉袜上。

    袜头破洞处,那只粉嫩的脚趾最后一次剧烈地抓挠了一下地面,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无力地摊开。

    此时的阿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被主人的精元彻底灌满、甚至从两头溢出的、坏掉的圣洁容器。她摊开四肢瘫倒在许昊脚边,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不由自主地向外溢流着各色的体液,淡淡的茉莉清香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彻底掩盖。

    “阿阮……再也……离不开哥哥的……大肉棒了……”

    那是她在神魂碎裂、彻底陷入黑暗余韵之前,对这根摧毁了她也救赎了她的灵柱,发出的最卑微、也最永恒的臣服契约。她就像一滩彻底坏掉的烂肉,在这一片金蓝交织的泥泞中,迎来了作为肉鼎的终极圆满。

    破庙外的雷鸣声彻底止息,唯有檐角断断续续的雨滴声,衬托着殿内那令人心碎的死寂。阵法的莹莹绿光逐渐暗淡,化作一层轻柔的薄雾,笼罩在这一片金、蓝、白交织的狼藉之上。

    许昊那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阿阮。此时的少女,哪里还有半点人的尊严?她像是一张被彻底揉碎的白纸,又像是一滩被灌满了神力而崩坏的烂肉。她那纤细嶙峋的脊椎每隔几秒便会不自觉地颤动一下,带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极细腰肢发出一阵阵无力的痉挛。

    “阿阮……”

    许昊的声音不再沙哑狂暴,而是带上了一种化神强者特有的、如春风化雨般的磁性与温柔。他伸出大手,轻轻托起阿阮那张写满了崩溃与臣服的小脸。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还处于失魂落魄的涣散状态,嘴角、鼻尖甚至那对颤巍巍的乳尖上,都挂满了粘稠的、闪烁着微弱金光的精元。由于之前从两头喷射出的冲击力太大,她那处形态优美的月芽缝屁眼此刻依然维持着椭圆形的开合状态,正缓缓吐出一股股白浊。

    许昊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运转起体内浩瀚的天命灵韵,指尖散发出柔和的金芒,轻轻按在了阿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呜咽……”

    感受到那股温暖灵气的注入,阿阮原本僵硬的脚趾——那双被各色体液浸透得黑亮粘稠、袜头磨破的黑色棉袜包裹下的脚尖,终于缓缓松开。

    许昊温柔地将她横抱起来,让她那几乎没有重量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阿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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