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郁理觉得更可怕了。

    “别!爷爷你停手!我跟你说你会后悔的!快停手啊!”她只是不想被当成变态为什么这么难啊!

    任由郁理怎么挣扎,三日月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捉着郁理的双手,笑容不变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完了!

    掌心接触到温暖皮肤的瞬间,一直挣扎的郁理一下子安静了,原本抗拒的脸上浮现了沉迷之色!

    182.缺的一环

    三日月无疑是美丽的,他的身上属于平安时代的优雅与风流一直不曾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去,很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他,就会产生那份千年前的古雅和从容其实从未消失过的宁静感。

    遵从本能又一次触摸到这张脸,郁理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她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漂亮的眉峰,那双正同样看着她的眼睛便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抖了抖,镶嵌着一对新月的剔透眼瞳倒映着她的脸,任由她的手掌顺着双颊慢慢滑至下巴,柔软的指尖在下颌处流连了一阵便不满足地逐渐往下。

    附丧神细致的肌理和美好的触感让郁理逐渐痴迷,之前被理智压制的浅尝辄止在这一次触摸中得到了大满足,她忍不住蔚叹着伸出双臂紧紧拥住身前的人,脸颊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厮磨,享受着肌肤之亲带来的安宁感。

    之前几日的紧张焦虑和惶恐在这抱抱蹭蹭中一下子消失了,内心一直绷紧神经的疲惫也跟着一扫而空。

    啊……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粘在一起了,抱着真舒服啊。

    “原来如此。”平稳的男声在这时响起,也将郁理的理智也跟着拉回,“这才是小姑娘一直不愿意与人触碰的原因啊。”

    诶!

    僵硬地保持着拥抱蹭蹭的姿势,被抱着的人也正同样环着她,甚至还安抚一样地给她轻轻拍背。

    “!!”极力隐藏的秘密暴露的羞耻让郁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挣扎出三日月的怀抱的。反正有印象时,她已经靠在角落自我厌弃地缩成一团。

    她刚刚都对爷爷干了什么!

    千防万防,自己最终还是成了变态!

    “我不活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郁理呜咽出声,“我已经没有脸呆在这座本丸了!”

    做出这等事的妾身还有什么脸面去统领这座本丸!妾身失格了!让妾身就这么去了吧!

    “哈哈哈,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啊小姑娘。”坐在一边的三日月倒是一脸云淡风轻,还拍拍她的脑袋哈哈笑着安慰,“说起来这是老头子我的不是,不该误会小姑娘,让你受委屈了。”

    审神者的灵力波动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会因为各种种样的因素导致一些意外——比如说灵力不足无法负荷太多的刀剑男士,又比如身体不适引起灵力混乱,甚至情绪波动太大都会引发一些状况。

    人毕竟不是机器,就算说审神者是能一直保持刀剑男士形体供他们作战的「无限电池」。但这个「电池」并不会如机器那样一直保持稳定,出现小状况很正常。何况就算是机器也还有出故障的时候。

    自己家的小姑娘还只是个出任不到一年的审神者,灵力虽然算是充沛,但稳定性还得需要时间去熟悉积累。在这之前,闹出来的一些乌龙……也挺有趣的。

    现在的突发状况,不如说……正合他意。

    郁理把头从膝盖里中抬起,咬着唇看他的表情委屈里带着控诉,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又分外可爱,让三日月看得一怔,忍不住又把手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作为道歉,老头子帮主公掩盖这个秘密怎么样?只要撑过这几天就好了不是吗?”

    “你,你说话算数哦。”一听三日月要帮自己打掩护,郁理的脸色明显放松了很多,只是眼神里仍有猜疑。

    “哈哈哈,我可不曾记得有骗过主公呀。”看来刚刚自己的举动还是吓到她了。

    “你们平安老刀个个都诡计多端,总让人忍不住防一防啊。”

    不管是髭切还是三日月,这两把刀的装傻技能都默契地点满了,想想自己的相继被坑史,由不得郁理警惕。

    “小姑娘这样说,老头子可是会伤心的啊。”

    “我才是伤心好不好。”郁理捂脸,想想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还好心大的爷爷刀不介意,换成另一个……如果是短刀,啊啊,仿佛看见了那些家长们举着刀追杀她的场面。

    然而事实证明,爷爷刀的心还可以更大:“哈哈哈,是吗?那,作为补偿,主公还要继续摸吗?随便摸没问题。”

    “才不要啊!你快住口!”变态当一次就够了……呸!她才不是变态,刚刚的不算!

    错觉么,明明是她把某刃给摸了抱了,怎么感觉最后被调戏的是自己?

    重新收拾好心情,面上红意未消的郁理一脸纠结准备继续手头的活计,趁着还能留在本丸,她得把企划做完,之后三次元的一周都得去现场那边过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

    忍不住转头看向一边已经在悠然喝茶的近侍,见她望来他还哈哈哈地对她笑笑。

    掀桌!没法沉下心干活啊!

    “我出去走走,你就呆这里喝茶或者看书。”凶巴巴地对近侍这么吩咐,郁理色厉内荏地圈出重点,“我上来前你不许下去知道吗?”

    “哈哈哈,好,小姑娘可别去太久啊。”这把爷爷刀笑呵呵地答应了。

    目送着郁理那逃也似的背影,三日月好笑地摇头,收回视线时扫到了她搁在桌上的手稿,他的眼神微微一顿,微微眯了起来。

    接下了皇室的单子,郁理在本丸的生活要比预想的忙碌很多,宴会的企划终究只是一部分,最核心的东西自然还是料理。

    “主人买了好多不同类型的豆子啊。”厨房里,太鼓钟看着堆在其中的一袋袋黄豆、白豆、绿豆还有一些他说不上名字的豆类,一脸的惊奇,“我们是中秋是要吃豆子宴?”

    “这不是用来庆祝中秋的。”检验完所有豆子的品质,郁理这才满意地直起腰,转头看他,“是用来实验新菜品的。”

    “新菜?”这下子不只是太鼓钟好奇了,之前只是站在一旁的歌仙、堀川等刃也不由把脑袋凑过来,异口同声问道,“是什么?”

    “豆腐。”

    哎?豆腐?

    “工作量还是不小的,我需要你们帮忙。”早就挽起袖子的郁理叉腰看着自家的厨刀们,“必要时估计还得再叫几个一起才行。”

    毕竟,磨豆腐可是个体力活,还好她现在不缺劳动力。

    说是实验新菜为什么还要连食材都要亲自动手制作啊,去外面买现成的不就好了?不懂其中门道的刀剑们在听说主公要试作新菜,原本还很高兴后面被拉了壮丁拉磨后就是一头雾水了。

    不过等到晚上开饭时,食案上那五颜六色的豆腐宴还没开吃,就先被它们丰富的色彩给惊艳了一把。

    “彩色的豆腐啊,还是第一次见呢。”用筷子轻轻碰了一下碗碟里粉红色的豆腐小方,它如同果冻一样轻轻晃了晃,喜欢小巧可爱事物的岩融原本狐疑的脸色顿时换上了心水的表情,果断地夹住了它就往嘴里一扔,嚼了几口后眼睛更亮了,“好吃!噶哈哈哈,不愧是主公的手艺,不是肉也这么好吃!”

    “嗯嗯!”其他刀已经在猛刨饭了,主公动手做正经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机会难得,要多吃点!

    “喜欢就好。”主座上郁理端着饭碗笑看着他们,“这几天可能要辛苦大家要连吃好几顿豆腐宴了,我会尽快结束实验的。”

    招呼打过,本丸里的刀剑们发现他们的主公说话真没打折扣,那是真的一日三餐都是豆腐,什么豆腐脑,炸豆腐,豆腐盒,豆腐羹,千叶豆腐,血豆腐,文思豆腐……真的是各种不重样的往食案上端,原本以为会吃腻,结果等到自家主公宣布已经实验完毕,一众附丧神都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果然油豆腐是最好吃的。”小狐丸面带红晕一脸感叹地下了总结,旁边的鸣狐和肩头小狐狸,包括狐之助都深表同感。

    “我喜欢吃那个红色的蜜豆腐!甜甜的超好吃!”包丁举手,很多短刀深以为然。

    “论风雅,还是当推菊花豆腐啊。”歌仙面带钦佩,望着庭院里的秋菊似是在回忆,“清澈的汤碗里鲜活盛放的白菊豆腐,简直是第一眼就能让食客沦陷。这份刀功,我等难以企及……”

    “刀功是美,可是纯粹的豆腐味也不好吃啊。”喜欢味道重一点的际陆奥守笑了,“咱果然还是更喜欢主公做的没有红烧豆腐!”

    “你也是主人的初始刀,稍微也注意一下饮食上面的文化怎么样陆奥守?”蜂须贺在旁叹息,“不过菊花豆腐这道料理确实是纯粹为了展现料理人的刀功而创造的一道菜品,要论味道和刀功二者兼备,我是首推文思豆腐。”

    早就沦落为吃货本丸的一众刀剑们在「好吃就行了」和「既要好看又要好吃」这种事上互相辩论起来。

    “我觉得都挺好吃啊!”同田贯不懂他们为什么非要讨论这些,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典太和骚速剑,“难道不应该是问问主人下次再试验新菜是什么时候吗?”

    “二百三十七种。”大典太在这时开口。

    “啊?”同田贯不解看他。

    “主人这几天试做出来的豆腐种类。”他回道。

    不等同田贯惊呆,旁边的骚速剑已经先喊出来:“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请主人让我在旁边看她怎么试验的。”大典太回看了兄弟一眼,然后平静地感叹了一句,“料理之道,真的是比刀剑要复杂太多了。”

    同田贯和骚速剑微张着嘴看着这把天下五剑,莫名的有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需要三日月帮忙打掩护,郁理在试验食材的这几天都让这把爷爷刀留在了本丸,还别说,挺有用的,每每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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