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已经被她完成了大半,十八层地狱的风景正一点点地细致又完整地被展现出来。

    她的身后,是今天的近侍山姥切沉默地站在角落望着这一幕,碧色的眼睛里带着惊叹与不可思议,随后无声地拢了拢身上的白布,生怕打扰到主人工作一般又往后退了几步。

    扫完院落的一期拎着扫帚回去,无论是面上还心头都带着复杂感叹,随后望着和室外的风景又想起了院子里晒着太阳的狐与鹤。

    正如他们所说,恋慕的方式有很多种,两情相悦固然让人欣喜。但是,只是呆在喜欢的人身边,其实也是一种满足。

    不过……

    粟田口家的大哥纠结地拧起眉头,那两位确定不是因为争不过三日月殿才退而求其次选择迂回战略吗?

    一期的这份纠结,郁理是体会不到的,她现在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画画和收购星宫馆附近的地皮或者商铺上了,有了闲暇也是在想别的。

    不过这几天,大宅里闹出了另一件事。

    或者对郁理来说算是黑历史的东西,被鹤丸无意间翻出来了,然后还拿到她面前。

    “主公,这是专门给我画的画吗?”雪白色的付丧神高举着手里的一幅油画,眼神亮晶晶,“能不能送给我?”

    那是一幅以盛放的樱花树为背景的人物画,粉色的樱云下一个白衣若雪,精致纯白的俊美青年正对着脸向人们做了一个搞怪又调皮的面部表情,手里还拿着粘有八字胡的蚊香眼镜,似乎是想要给谁戴上,然后期待被捉弄的人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郁理看到这幅画时,脸都红了:“你,你从哪里翻到的?”她明明都给藏起来了啊!

    “仓库里呀,今天被长谷部安排去收拾仓库,然后就发现了。”对方笑得灿烂,一点都不隐瞒,“对了,我还找到了光坊的人物画呢,好像有些年头了啊。主公在现世就给我和光坊画画了吗?”

    郁理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慌张看向四周,没瞧见烛台切在时正松了口气,却看到了一期一振失落的脸,以及正好也在场的髭切。

    “真是偏心呢家主,只有当初的前两位才有这样的殊荣吗?”对方摇头惋惜着,像是在控诉某个负心汉。

    不,她不是,她没有!

    郁理有心想解释,但张嘴发现这些黑历史不论怎么说都不是那么回事。于是涨红的脸慢慢就演变成恼羞成怒的咬牙切齿。

    “鹤——丸——国——永!”

    果然还是天凉了,是时候杀只鹤祭天了!!

    367.来滑雪吗?

    没有人知道鹤丸国永最后去手入室躺了多久,当然,也没刃关心。

    经常看主人揍他看习惯了,刀剑们对这一幕也免疫了,发展到现在如果有谁关心他还要多久才能出来,那必定是出阵部队回来了,需要他赶紧出来好腾位置。

    不过这次烛台切光忠破天荒地去看望了他一回,请相信这绝对不是出于曾经同在伊达家呆过的情谊,而是……

    “这次多亏了鹤桑,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主公还偷偷藏了这样的画呢。”

    回到现世大宅后,黑发金眸的太刀低头看着手中的油画,眯着眼高兴地笑了起来。

    跟鹤丸那幅带着些许仙气的人物画不同,他这一幅满是烟火气息,是他在厨房系着围裙忙碌的画面。只是主公在画他的时候,明显添加了许多自己幻想的基调,无论是色彩还是氛围都十分柔和温暖,让画里的他一看就知是一边想着心上人一边为她烹饪爱心料理。

    那是他在她心底的形象,做什么都讲究帅气,温暖又可靠。

    那个时候对感情还十分懵懂的主公,是真的代入自己的情感用心在画他吧。

    甚至是真的从心底把他当作……

    念头到这里戛然而止,烛台切摇摇头自嘲一笑。他在想什么呢,就算真是这样,从当初的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再美好的感情也蒙上了阴影。

    说到底,他们当初的做法一开始就是错的。

    而他,是第一个将她拖入局中,也是第一个伤害到她的人吧。

    如此想着,太刀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画收拢放进盒中,仔细又妥帖地藏进自己房间的立柜里。

    嘛,不管怎么说,他能拿到画也多亏了鹤先生挨的这顿打,大不了回本丸的时候给他多做点补品送过去好了。

    因为那两幅人物画的事,郁理现在深陷刀剑们的求画热潮中。

    “没有没有,通通没有。”她回以坚定地拒绝,“我很忙很忙,不会给你们画的。”

    “为什么烛台切跟鹤丸有,我们就没有啊!”和泉守大声抗议,他明明也是,也是粉宝石一员啊……“为什么不给画啊!”

    “兼先生!”知道自家兼桑这回又是打翻醋坛子在闹,堀川赶紧阻止,“主公对不起,请原谅兼先生的胡闹,我们都知道您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兼先生也只是说说而已。”

    要是这些刀个个都像堀川那么懂事就好了,郁理心里忍不住吐槽,然而小天使到底是稀有物。

    和泉守听后表示很不服气,低头对推着他出房间的堀川抱怨:“我又不是现在就要,她以后画也行的啊!喂,国广,别再推我啦!”

    “以后也没有!”不等堀川说什么,郁理已经凶巴巴回了他,“快走快走,你们的个人画我才不画呢!哼!”

    “你这家伙!国广,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啊,喂!”和泉守的抗议终究在兼厨的大力阻拦下直接破产,人都被强行拖走了。

    直到土方组消失了,之前还装作虎着一张脸的郁理立刻跳起来,扒在门边左看右看,然后立刻把门关死,开始在卧室里翻箱倒柜。

    不过片刻,她找到了一件胸前绣着金色凤凰的酒红色连体裤装,外加还拿在手中的一只暗金色的红绉纱耳环。

    郁理看着掌心里的金红色耳环,紧抿着双唇的脸都呈现不自然的红色。然后赶紧将它们都收拾打包好塞进衣袋里藏进了平时最少去翻的衣柜深处,这才松了口气。

    得亏她是死宅属性,喜欢收集手办多过玩COS。不然想想那帮男人不经意间发现自己有他们衣服的场面就觉得可怕啊,简直是公开处刑!

    “果然还是不能让他们发现。”郁理自语道,“算了,下次找机会把它带回东京好了。”

    大概这座本丸里,论起挨打或者被追杀的经验,应该不会有比鹤丸国永更丰富的了。这个理论据说还可以广泛应用于大多数本丸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反正放在1号本丸那是绝对成立的,成立到连几百年的老朋友烛台切光忠都对他挨揍的事表示无动于衷,甚至说「该」的地步。

    顶着惯常头衔「又被主公打了」的某只鹤出了手入室表示自己又是一名好汉。

    挨打只是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主公没抵得过他的死缠烂打把画送给他了,就是光坊那小子跟着沾了光也到手了他自己的人像画。他端着慰问品送进手入室看望的时候,鹤丸觉得这家伙比他还要欠揍。但终究两人还是坐在一起谈了一番话才分开。“哟,日向!”出了手入室,鹤丸拉住了路过的日向正宗,“有没有看见主公,她今天应该在本丸才对吧?”

    “主人回去了。”小短刀摇头回答,“她来没多久就被提示现世那边来电话了。”

    哦呀!鹤丸歪歪脑袋,十分诧异。

    明明是晚上的时间,经理人突然来了电话,这让郁理很诧异。要不是她现在特地在潜行游戏机里设置了紧急电话通知提醒的功能,今天一定就错过了。

    “老板,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接通手机后,郁理直接询问道。

    “星宫,你会滑雪吗?”话筒的另一头却率先反问了这么一句。

    “会,会一点吧。”原本想说自己很精通,但想起那是在虚拟潜行里掌握的技能,三次元时她也就上远月那栋贵族学校时跟着一起在初级雪道上浪过几次,实在没脸直接承认,“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找到离星宫馆最近的那三家商铺的老板了,它们都在同一个人的名下,铃木次郎吉,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经理人回答道。

    “铃木次郎吉……是铃木财团的顾问?”因为决心要混出名堂,以前只想当阿宅的郁理现在也学会记各种人名和身份了,思索了一下很快得到答案,“这位老爷爷在铃木财团好像只是名义上的顾问,大权听说都在董事长手上,原来这么有钱的吗?”

    “毕竟是财团董事长的堂兄,不可能没有身家。去年为了抓怪盗基德还造了一辆飞船拿出价值连城的珠宝去引诱他,这样的人在芦之湖周边几块店铺地皮也不值得意外。”经理人继续道,“这是个喜欢挑战各种新鲜事物的人,擅长驾驶机车、飞机,也精通滑雪,是位拿过奖牌的skier。我联系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回音,五分钟前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问你会不会滑雪。如果会,他答应在下个月长野县的白马村跟我们见一面,商谈一下店铺出不出售的问题。让我十分钟后给回复。”

    “总觉得是个很任性的老爷子啊。”郁理忍不住吐槽,努力回忆对方的信息,“他今年好像72岁了吧,这把年纪还去滑雪,身子骨真是不错啊。”

    “一个会开飞机还会滑雪,爱好是周游世界的富老头你觉得他的身体会差到哪去?”经理人直接反吐槽回去,“你答不答应去,再有三分钟就到他说的时限了。”

    “去!”郁理点点头,能一次性拿下三家铺子的机会她傻了才不去,这种时候别说她只在三次元玩过一点皮毛,就是零基础她也敢说玩得很溜啊,“老板帮我应下吧,约定好具体的时间短信发给我就行。”

    “我知道了。”对方应道,随后顿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真去了那里,就老实玩初级雪场吧,中高级就别碰了。长野县那边毕竟是举办过冬奥会的地方,不是专业的就不要去逞强。”

    讪讪地挂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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