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上。”他低低道,“像我这种辜负了主上信任的刀……就应该折断在战场上……”

    郁理怔住,他这副哀伤的样子让烛台切之前的话一下子浮出了脑海。

    “从那天早上开始,长谷部君一直都很自责。他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主公的信任,虽说这是为了您好,但这样的做法终究是伤害到了您。长谷部君觉得自己失去了身为您的部下的资格,远征的时候几乎是不眠不休去获取资源和小判,就算我和药研劝他都不听。他说这是惩罚,是他背叛了主君信任应得的罪过,一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戴罪之身。”

    被背叛是很生气,也很恼火不想看见他。

    但是郁理可从没想过长谷部折断消失会怎样。

    “别随随便便提死啊!笨蛋!”她忍不住就想骂了,“你不惜出卖自己的做人准则不就是想看到我不当死宅,健康活着吗?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就来求我原谅啊,这么自说自话地去死,你还有没有把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真是的,这些刀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死脑筋得让她无语!

    “主、主上……”灰发的附丧神惊愕地看着她,“您,您还愿意……”

    “同田贯,把他送进去!”郁理臭着脸再度指挥道。

    “噢!”这次同田贯可没给长谷部挣扎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把人送进了手入间,郁理同样十分麻利地拍了一张加速符上去。

    几分钟后,手入室里就剩下了长谷部和郁理两人。

    郁理站着,附丧神跪着。

    “压切长谷部。”不同于平时的轻松随意,郁理这次的语气很严肃。

    “在!”对方用比郁理更加郑重的语气回应。

    “我不会跟你说下不为例这种话,你们确实是为我好,这份情理智上我领了,但感情上我很难接受。我现在只问你一次,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灰发的附丧神淡青紫色的双眸渐渐亮起锋芒,他紧紧地盯着郁理,以起誓一般的语气坚定回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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