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服务员哪些菜不辣,选了三个名字好听,价格贵的。随后又给自己点了三个爆炒的江湖菜。

    沈南辰看着她在菜单上勾勾画画,神情是从未见过的认真。

    明明是个一丝不苟的学霸,平时接触来看也是个严肃自律的小呆板。没想到爱好反差那么大,喜欢挑战极限,喜欢山地车,喜欢滑板,喜欢射击,喜欢玩游戏,喜欢睡觉,还喜欢吃美食……让人忍不住就想多了解她,多和她接触。

    “吃完饭一起玩游戏?”

    宋安如正在选汤,没多想就回了句:“我家只有一台电脑。”

    沈南辰愣了一下,轻笑出声:“想请我去你家?”

    两人对峙片刻,张寅之最终拿起笔,在文件上潦草地签下名字。

    宋安如拿回文件,经过旗袍女孩宋脚步一顿:“这人我要带走。”

    秃顶男人哪敢说不,连忙摆手:“您随意您随意!”

    宋安如一把把人拉起,大步走出包厢。

    三人一直走到廊尽头的角落,宋安如掏出湿巾为女孩敷脸:“抱歉,我擅作主张了。你是想再回包间还是直接走?”

    女孩愣住,眼眶渐渐发红。

    宋安如摸了摸口袋,想给她留个联系方式,却发现自己没带名片,她转头问陈叙:“有名片吗?”

    陈叙立即递出烫金纸张,她接过又在背面写下自己电话:“他叫陈叙,很靠谱。我是宋安如,不太靠谱但讲义气,他们如果找你麻烦,打这个电话。”

    女生攥着名片,眼泪终于掉下来,低声道了谢,匆匆离开。

    宋安如舒了口气,转身跟着陈叙往外走。

    连廊尽头,沈南辰赫然站在那里,正背对着她接电话。

    他今天穿了件枪灰色衬衫,后颈线条没入挺括的衣领。

    月光描摹着他的轮廓,像给大理石雕塑镀了层银边,清冷而矜贵。

    没多会,他挂断电话,身后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转身亮起。

    宋安如脚步一顿,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沈先生。”她走过去叫了一声,嗓子被酒烧得发涩,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的。

    沈南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薄红的眼尾。

    此刻的宋安如眸若点漆,唇色艳得惊心,微醺的神态让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蒙了层水雾,像浸在泉水里的灿星。

    “喝酒了?”沈南辰问,语气淡淡的。

    “嗯。”宋安如点头,比划着酒瓶高度,“五十三度,茅台,还有红酒,我喝了……”

    她突然卡壳。

    到底喝了多少来着?

    她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蹙眉对沈南辰懊恼道:“……不记得了。”

    微仰的小脸和拖长的尾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娇气。

    沈南辰眸光微动,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宋小姐,夜凉。”宋安如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在家里打游戏,沈南辰一提到这个,她自觉就想到了家里。随即否认道:“不是。你别总给自己加戏。”

    沈南辰又问了一遍:“那吃完饭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宋安如选好了最后一个汤,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去哪玩?我不喜欢网吧。”

    服务员见两人看起来气度不凡,私房菜馆的菜很贵,他们点起来眼也不眨,便出声推荐道:“这附近有一家高级会所,里面有游戏室,两位吃完饭如果想玩游戏可以去那里。”

    沈南辰一点也不见客气地对宋安如问:“赛胜会所在这附近,都请我吃饭了,再请我玩会儿游戏?”

    赛胜会所是云京一个很出名,也很正规的会所。宋安如和夏桐她们去那里聚会过,里面的游乐设施很齐全,服务也特别好,最主要是环境真的没得挑。

    即使是从未有过跟女性频繁聊天经验,沈南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金融中心顶层公寓,他放下手机,扯松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

    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长腿交叠,闭目养神宋仍不自觉地皱着眉。

    陈叙站在三米开外的安全距离,手里捧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老板,秘书处发来的明天行程安排……”

    沈南辰眼皮都没抬:“说。”

    陈叙立刻翻开备忘录:“上午九点,远航并购案的最终谈判;十一点,和云科技术的张总午餐会;下午两点,能源事业部的新产品演示……”

    沈南辰“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陈叙继续往下念:“晚上七点,金融峰会主办方的邀约,对方特意强调希望您能出沈……”

    沈南辰终于睁开眼, “推了。”

    陈叙一愣:“啊?可主办方那边……”

    沈南辰瞥他一眼:“我说,推了。”

    陈叙立刻低头记下:“好的,老板。”

    手指在平板上划动宋,余光瞟见老板又拿起了手机。

    沈南辰盯着依然没有回复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表情略显烦躁。

    作为跟随沈南辰多年的助理,陈叙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情绪异常。

    斟酌再三,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南辰抬眼看他,眼神淡淡的,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陈叙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刚想道歉,却听沈南辰忽然开口:“如果一个人,之前和你还好好的,突然不理你了,是什么原因?”

    陈叙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谨慎地回答:“可能是……太忙了?”

    沈南辰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谁能有他沈南辰忙。

    “或者……”陈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表情,“是不是您……做了什么惹宋小姐生气的事?”

    沈南辰眉头微蹙,眼神冷了几分:“我?”

    陈叙后背一凉,立刻补救:“不不不,我是说,可能是宋小姐……不,是对方,可能对方有什么误会……”

    沈南辰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此刻略显烦躁的心绪。

    陈叙偷偷擦了擦汗,决定转移话题:“老板,要不……我帮您订个夜宵?您晚上还没吃饭。”

    沈南辰忽然站起身,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冷淡:“不用,你可以走了。”

    陈叙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的老板!您早点休息!”

    说完,以训练有素的步伐快速退向门口。

    沈南辰的电话是打给沈澜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得像是置身夜店。

    “喂?哥?”沈澜的声音明显带着醉意,“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你推荐给宋安如的定衣服的店,是哪家?”沈南辰懒得教育他,开门见山,声音冷冽。

    白色的奶油沾在修长的手指上,引得人生出食欲。

    宋安如的唇角被他擦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她吓一跳,习惯性往后弹一步。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走廊里三个混混已经全被制伏住了。包间门突然打开发出声响,在场许多人看过来。

    宋安如干脆也不躲着了,光明正大围观。

    周夙看见她,皱了皱眉,因为在工作也没打招呼。他朝制伏住混混的警察眼神示意了下,两名警察立马将混混带走。

    沈家老宅的海棠今年开得疯了。

    宋安如拎着食盒穿过回廊,淡粉色的花瓣正簌簌落在她发间。

    三月底的风裹着山间特有的清冽,将前院隐约的钢琴声吹得七零八落。

    “小宋!西厨间要取燕窝蜜桃盏,你去看一下!”

    “来啦——”

    应声回眸的刹那,她的身影掠过窗沿,惊起了停在窗台上的喜鹊。

    廊下洒扫的帮佣看得愣神,直到帘子啪嗒落下才喃喃道:“张姨这闺女,比电视里那些女明星还好看……”

    宋安如浑然不觉自己成了风景,三步并两步跨上青石台阶,推开西院房门,熟悉的桂花香混着跌打药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宋安如!你当这是菜市场呢?”

    张如芳单脚支在脚踏上睨她:“说过多少次,在老宅——”

    “走路要轻过落花,说话要柔过细雨。”宋安如截住话头,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崴脚那天医生说的医嘱,您怎么记得没这么熟?”

    窗棂漏进的光在母女俩身上游移,张如芳作势要打,石膏却让她力不从心一下歪倒在躺椅里。

    宋安如憋着笑趁机掀开食盒,水晶虾饺的鲜香立刻弥漫开来:“文叔特意让粤厨做的,您要再叨叨我,我可端去喂外面的阿猫阿狗啦。”

    “没大没小。”张如芳瞪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握住女儿的手, “戴着呢?”

    这不问还好,一问宋安如又想起来了。

    腕间的翡翠镯子叮叮当当,她抬起来作势要褪到张如芳手上:“老夫人赏的宝贝,还是走路轻过落花的人戴比较合适…… ”

    “戴回去!”张如芳攥住她手腕,“老夫人给你的,你转脸给我算是什么事儿?”

    行行行,戴戴戴。

    宋安如撇嘴,晃了晃手腕,连同春带彩的玉色在日光里转了转。

    “不是,我每天在实验室又是扳手又是螺丝的,也不怕给它磕个好歹来。到是您……”她嘟囔到一半,俯身戳了戳张如芳打着石膏的脚,“真不是故意摔的?就为骗我回来见世面?

    “死丫头!”

    张如芳直起身作势要拧她耳朵,陈妈在廊下扬声唤道:“小宋,温室的白玫瑰要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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