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晕乎乎的老婆:“会很舒服的,别害怕。”

    江峡很少做这种事情,就连自我纾解也很少做。

    灯光下,全身上下白里透着粉色……

    *

    江峡的手机中途响了一次。

    詹临天看到是吴周来电,贴心地帮江峡关机了。

    但吴周还是在不久后找了上来。

    吴周走进房间里,江峡酒醉睡下,侧躺在床上,詹临天给他盖着被子。

    吴周看到江峡身上只穿着那件鹅黄色的上衣,松散地贴在身上,衣服扣子松开,圆润肩头若隐若现。

    房间里温度高。

    自己给他买的那件外套被挂在衣架上。

    詹临天坐在床头,摸着江峡的头发,抬头看向满脸阴沉的吴周:“他刚睡了,小声点。”

    他的嘴角有些破皮,但他嘴角上扬 ,满是笑意。

    吴周冷声说:“你欺负他醉酒?”

    詹临天语气淡然:“你不也是总是趁着他心软吗?江峡还没答应你,你就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是生怕我不知道吗?”

    “和你没关系。”吴周蹙眉。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幸好江峡喝醉了,两个人都担心他晚上不舒服,所以一直看着。

    江峡到半夜醒过来,口舌干的厉害,脑海还没清明,手已经伸出来,想要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在家里时,睡觉之前,会准备一杯凉白开放在床头柜上。

    他摸了又摸,没摸到杯子。

    但被人攥住了手腕。

    “我的水……”

    没摸到水,但是被人扶住下巴,喂凉水。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眼睛太累,硬是睁不开眼睛。

    喝了之后,头又一搭在枕头上,继续睡了,隐约听到有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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