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吻……

    为什么会是吴周?

    江峡不知道怎么回应,自己没有明确说出来就推开对方。

    算答应吗?但是自己推开了他;算拒绝吗?可是自己并没有明确拒绝。

    太过于慌乱,导致他把这个课题不自觉放到了下一次。

    江峡发呆时,吴周还坦然地给他发来消息:“晚安。”

    江峡看着那一条消息发呆。

    随后,吴周的消息又来了:“我在你家楼下,等你熄灯休息后再走。”

    江峡看完后,不想让吴周继续待着,于是回了一句。

    “你先回去。”

    吴周顺从他,回:“好,都听你的。”

    这次,江峡听到了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吴周开车离开。

    江峡直到洗漱完回过神,依旧觉得吴周离开得很不真实。

    好听自己的话……

    他躺在床上时,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越发明显。

    男人一边亲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脖颈,肌肤摩挲时的动静。

    他明知道不对,但是他不能否认,他喜欢这种肢体接触。

    像是被人放在心上……

    今晚的事情对于江峡来说太过震惊。

    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中,隐约梦到自己被困在车里,双手推搡着面前的人。

    男人解开副驾驶的安全带,而后一只手托抱住腰臀,另外一只手扶住背部,轻松地将他抱到主驾驶位置上,让他跨坐对方身上。

    炙热的呼吸落在脖颈处,手指不动声色地挑开他的衣服扣子,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下落,在他锁骨处轻咬。

    江峡双手插入对方的发丝中,轻轻地拉扯着。

    狭窄的空间里,他双腿曲在男人腰两侧,向后一靠躲藏,却抵到了方向盘……

    对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我想了你很多年。”

    梦持续了很久,江峡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好在他记不太清了,心中的窘迫感也就没有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还要去上班呢。

    *

    江峡被亲过,真的很明显。

    第二天,詹临天得知先前来“教训”自己的小子吴鸣,即将出国留学时,开心地来找江峡。

    结果江峡时不时抿唇,詹临天看着他轻咬着下唇,以至于唇色多了一点红色。

    詹临天盯着他的嘴唇,赵苏成是一个大嘴巴,而自己消息灵通,自然知道吴周昨晚和江峡见面了。

    但看情况,江峡应该没有答应,否则今晚吴总肯定带江峡约会去了。

    詹临天挑眉,有些烦躁,单手插兜,手指微微动,想抽根烟缓解一下压力。

    他咳嗽一声,坦然地问:“我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好冷。”

    “抱歉,下次詹总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上楼休息一下,我泡壶热茶。”

    詹临天指了指楼上:“吴鸣有你家密码?我大概一个小时前遇到他了,他上楼等你了,我在这吹冷风。”

    江峡微愣。

    自己是改了门的密码,但是很久之前,吴鸣是拿走钥匙的。

    一般情况下,吴鸣不会开门进去。

    今天吴鸣实在不想看到詹临天,他直接当着詹临天的面开门进去,宣誓主权。

    吴鸣还以第二主人的口吻说:“江峡还没下班,你要是找他的话,下次再来吧。”

    詹临天心道自己要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指不定要和他打架。

    但他自己已经成熟了,知道拳头没有作用。

    詹临天此刻对江峡说:“我在车里待了一下,感觉太闷了,所以在楼道口等你,今晚的风还挺大的。”

    说着他轻轻哈出一口冷气,看起来是真的冷到了。

    江峡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生气,面上带笑,面上无光,连忙打开了门。

    “詹总,快进。”

    吴鸣果然躺在沙发上,盖着一个小毯子正在呼呼大睡,听到动静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解释:“我等了你好久。”

    江峡语气冰冷:“我没有让你等。”

    他径直越过吴鸣去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给詹临天。

    吴鸣眼巴巴地看着,说:“我明天就要出国留学了。”

    江峡侧头看着他:“几点的机票?”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我知道你要上班,所以提前来见你!”

    一旁的詹临天接话:“这次这么懂事啊?还以为你又要江峡请假呢。”

    吴鸣额头青筋鼓起,低声说:“詹总这么闲吗?我听人说詹总也是好事将近,家里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呢。”

    詹临天挑眉,没反驳:“消息挺灵通的。”

    吴鸣看他当着江峡的面承认,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詹临天也就这样。

    他不也是要结婚了吗?

    江峡是不可能接受一个有妇之夫的。

    吴鸣得意一笑,江峡回头望向詹临天,对方表情寻常,直勾勾地回望,嘴角噙着一抹笑,似乎这就是这一件小事情。

    江峡心中沉了一口气,他也要相亲结婚了吗?算算也是,詹总应该也有三十了。

    他家里应该也在催他了。

    所以……昨天他那行为纯属是自来熟,江峡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意会错他意思了?

    吴鸣不再把他当成对手,起身走到江峡面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不愿意让江峡离开蒙城,没想到真正要离开的,反而是自己。

    “时间太急促了。”

    “江峡,我只放不下你,如果你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会找人帮忙的。”

    江峡低下头许久,而后抬头噙笑:“知道了。”

    吴鸣没看出江峡嘴唇的红肿,本想多待一会,但是大哥最近给他宵禁,必须几点前回家,不然就要报备。

    吴周怕他出去乱搞,不想他出国前还惹出麻烦。

    今晚他不想和大哥报备自己的行程。

    两个人明明站在一起,却不咸不淡,中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隔阂。

    不应该是这样的,起码两个人应该抱在一起,互相表示对彼此的不舍。

    高考结束那一晚,两个人深知会进入不同的学府,明明都在蒙城,可是他们头一遭分开,江峡那几天胃口很不好。

    吴鸣在蒙城买了很多东西,坐凌晨的飞机,带着一腔热忱,于清晨出现在江峡家里,只为给他一个惊喜。

    吴鸣低声说:“等我处理好婚约……”

    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但一旁的詹临天猛地眉头一挑,站直了身体,看着他。

    等他处理好了婚约……

    吴鸣离开前,还顺带带走了詹临天。

    詹总也不和他吵。

    直到詹临天先开车离开后,吴鸣才让司机开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江峡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尾灯。

    他刚刚洗完澡,门外又响起门铃声,见是詹临天,连忙打开门。

    江峡说:“你……”

    詹临天拿起手中的袋子,坦然道:“我去附近买了点夜宵,一起吃吗?”

    江峡欲言又止。

    詹临天略微弯腰贴近他的脸,笑着问:“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和我的相亲对象约会?而不是应该在这里?”

    江峡垂眸,看向地面:“家庭很重要。”

    “是啊,家庭很重要,”说完,他咧嘴一笑,“我家里从来不催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嘿。”

    他就是顺着吴鸣的话往下说了说,那傻小子就真的相信了。

    眼前高大的男人开玩笑,江峡一时间不知道谁真谁假。

    詹临天把手中的两盒饭菜拿出来。

    “是烧鹅,很好吃,尝尝看。”

    江峡摆摆手:“我不饿……”

    詹临天突然改口问:“吴周亲你了?”

    江峡窘迫地咳嗽一声,自己还是饿了:“我还是尝尝吧。”

    詹临天故意的,帮他拉开凳子:“坐,我打听到你家附近有这家烧鹅店的,不知道你没有吃过,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外卖。”

    江峡摇摇头:“我很少出去。”

    詹临天开口:“一个人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以后我带你出去。”

    他看着江峡吃东西,看着他的嘴唇因为进食而变得有油光,但是他又很快用纸巾擦掉,被纸张摩挲过后的嘴唇略微发红。

    他给江峡倒了一杯水,问:“吴鸣有你的钥匙,要不要换锁?我看他那个人脑子不正常,挺死缠烂打的。”

    江峡咳嗽一声,小声说:“我年初的时候就打算搬家的,不过要等找到新工作,根据办公地点定。”

    詹临天轻笑:“那你搬家的时候喊我,我帮你。”

    江峡那敢麻烦他,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请搬家公司。”

    詹临天开心地打了个一个响指:“正好,我有投了一家装修公司,你什么时候搬我什么时候就打电话安排。”

    他不怕帮不上忙。

    江峡这次是真的咳嗽起来了。

    他到底投了多少行业?

    先前在app上查詹临天旗下企业时,发现他实际控股的多为科技、化工类产业,没想到家政公司他也投。

    詹临天连忙说:“先别呼吸……”

    江峡照做,果然管用。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又默默吃了一点,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停。

    詹临天眼疾手快地把东西收拾好。

    时间越来越晚,詹总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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