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江峡听到了门铃声,深吸一口气,大概率就是吴鸣来了。

    他看了看时间,也就过去了四十分钟左右。

    吴家到这里大概需要一小时,吴鸣来得这么快……

    江峡表情平静,看起来若无其事,装作冷静去迎接接下来的“恶仗”。

    他一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詹临天站在门口,正朝他咧嘴笑轻笑。

    男人来得太匆忙,风尘仆仆,跑得太热了,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挽起衬衫的袖子。

    詹临天平复气息,看着面前的青年,咧嘴轻笑:“你都说我今晚留宿你家了,我肯定要过来,才对得起吴鸣对我的那一顿骂。”

    他说着坦然走进去:“我不睡吴鸣睡过的客卧,我今晚和你睡一块呗,聊聊天。”.

    作者有话说:

    妈呀,忍不住了,想到这章的时候,配合上存稿里的内容,香晕了。

    詹总禁太久了,只想亲亲亲老婆。

    给大家尝个味。

    江峡昏昏沉沉间,是被詹临天强行抱到洗漱台上的。

    这个高度不够,詹临天便单膝跪下,双手宛若铁钳,钳住他的脚踝,迫使醉酒的江峡双腿分开,踩在他的肩膀上。

    江峡害羞,本能地想要推开。

    但很快又被詹临天拿开。

    眼前的人害羞到全身都粉了,衬衫遮住大部分雪白的皮肉。

    第47章 窥探(修)

    两人四目相对,詹临天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峡的脸颊。

    詹临天看着江峡的脸颊,声音沉沉,一字一句道:“江峡,我不放心你,我得过来。”

    男人炙热的气息落在江峡脸上。

    江峡瞳孔微颤,自己不过在雾国帮过他一次,詹临天居然记到了现在,次次帮自己出头。

    这笔人情债算来算去,分明是自己倒欠他的人情。

    尤其是今晚吴鸣还给詹临天打电话……

    江峡又窘又气,吴鸣居然敢打电话直接骂詹总,詹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吴鸣是自己曾经多年前的好友,连带着江峡都觉得面上无光。

    和吴鸣捆绑了这么多年,这位曾经最要好的朋友犯了错,连带着江峡也跟着受难。

    江峡本能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发疯。”

    詹临天抬手,指腹先轻轻蹭过他的发顶,不经意地捻着一缕发丝。

    他语气松散慵懒。

    “该道歉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他是他,你是你。”

    “朋友犯错不是你的问题。”

    詹临天看着江峡。

    江峡耸了耸肩膀,略微抬起下颌,露出一个无奈的轻笑,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谢谢。”

    詹临天偏爱他的坦然。

    但是……詹临天想到江峡很少看吴周,更不要说和对方直视……

    江峡羞于和吴周对视,却能坦然地看自己。

    詹临天有些不舒服,本能地摸了摸口袋,他不喜欢抽烟,但是抽烟的确能让缓解他有时候不安的心情。

    江峡似乎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

    房间里温暖又干净,还隐约能闻到小饼干残留的香味,阳台上悬挂晾晒的衣服残留的芳香。

    詹临天收回了摸烟的手,跟着江峡,看着他介绍他小小的家。

    “这几天我一直没有收拾客房,只能委屈詹总和我挤在一起了。”

    家里没有烘干机,他本来打算把床单被罩拿去干洗,可最近事情太多,心情也不是很好,耽搁了。

    而且看詹临天的意思,就算自己重新铺了床单,他也不会去睡客卧。

    江峡又弯腰拿出一双拖鞋:“这是我最近新买的,没有人穿过,晚上穿拖鞋比较舒服。”

    詹临天穿上后,发现码数正好。

    江峡轻声说:“我看鞋码很准的。”

    “不过我家里没有符合你尺寸的睡衣,我……”江峡打算找个闪送。

    詹临天拿起手中的小袋子,回答:“他发疯和你没有关系,我带来了睡衣,用下卫生间。”

    江峡才发现他右手提着的外套下还有一个被藏住的小袋子。

    江峡指向卫生间。

    詹临天走进卫生间里,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里头只放了一些沐浴用品。

    空间太小了,也没有做干湿分离,江峡觉得毛巾和牙刷放在卫生间里不干净,所以在卫生间外的墙上挂了置物架,,放了毛巾牙刷。

    詹临天快速洗漱,换了衣服出来。

    江峡正在换卧室的床单。

    詹临天往卧室一闪,看到了那套鹅黄色的提花图案床单,很温馨的素色图案。

    房间里似乎都明亮了一些。

    江峡把床弹捋得很平,指腹拂过床单,然后轻轻拍拍,掸掉并不存在的灰尘。

    詹临天说:“我来试试。”

    说完,他就仰躺在左边,拿着手机发消息:“得把吴鸣的事情告诉吴周,这是他的问题。”

    江峡看向他,等他打完字,还是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詹临天正在联系吴周,诚心给吴总找点事情做。

    正在看财报的吴周听到叮咚两声,以为是江峡的消息,拿来一看,脸色逐渐阴沉。

    吴鸣到底在做什么?!

    他起身走出书房,走到吴鸣房间外,敲门。

    正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翻墙出去的吴鸣停下脚步。

    吴周冷脸:“出来。”

    吴鸣无奈开门:“大哥。”

    “你去联系詹临天了?”

    吴鸣嘴皮子上下碰触,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嗯了一声。

    他觉得詹临天对江峡别有用心,不是友情,更像是……爱情。

    可是江峡却没有提防起来。

    吴周上下审视他。

    吴鸣受不了,终于开口反驳:“江峡和他都不熟,他去打扰江峡,我就简单说了两句。”

    吴周冷笑起来:“你喝醉酒要江峡接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打扰,你拒绝告诉江峡订婚宴的事情,你不觉得冒昧。你骗江峡,实际自己是去约会的时候,你怎么不骂骂自己。”

    吴周一字一句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吴鸣紧握拳头。

    “好好休息,为你的婚礼做准备。”

    吴鸣惊喊:“不是说不结婚吗?”

    “我忽然觉得你和谢行章结婚也挺好,收敛你的性格,谢小姐表示也行。”

    她未免多爱吴鸣,但是既然答应了,那就是谈妥了。

    吴周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而后视线如鹰般抬眸看他。

    “只要你还在蒙城,只要你自己没办法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事情就不会终止。”

    “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吴周说完,吩咐赶来的阿姨,对方把吴鸣从小带大。

    “赵姨,麻烦你今晚在他房间里照顾他了。”

    赵姨慈爱说:“好的,大少。”

    吴鸣从小就住这间房子,专门留了一间小房子给看护人员。

    赵姨算是他的半个奶妈,吴鸣不忍对她发脾气,蔫哒哒地进屋了。

    他也不方便给江峡打电话,因为詹总没礼貌肯定会夺走接话。

    此刻,詹总趴在床上后,身体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床面,江峡坐在床沿边,看着已经躺下的男人。

    今晚我会和他一起睡觉?

    江峡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詹临天的手机叮咚两声。

    他拿出来一看,说:“吴周回了,他会安排人看好吴鸣。”

    很神奇的感觉,江峡先去洗漱揉了把脸,洗完脸之后反而更加清醒了。

    江峡坐在床边,而后悄悄侧躺着床边,詹总的呼吸浅浅,几乎听不见。

    窗帘没有拉紧,窗外的路灯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小方天地。

    江峡转身想要去看看情况,要不要起来拉上窗帘?

    他一扭头,詹临天面朝自己躺着。

    或许是开车过来太累了,詹总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薄唇紧抿。

    江峡有些恍惚,恍惚想起自己曾在某个深夜细数吴鸣的呼吸,细看他的睫毛轻颤。

    十几年前的事情,一转眼都十几年后了。

    身边的人从吴鸣换成了詹临天。

    江峡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睡着,也不把他叫醒,只是安静地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

    一缕一缕,勾得江峡睡不着。

    毕业了,自己租住了这套房子,给吴鸣预留的客卧,吴鸣这五年来恐怕没住过十次。

    吴鸣总说自己这套房子不太好。

    几千万,随便自己选,只要自己留在蒙城。

    但是这套房子是当年吴鸣陪着自己一起挑选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看,商量着每一个地方要怎么改造。

    原本客卧的位置是书房,但是吴鸣哼哼道自己要过来住,难道睡沙发吗?

    他不要,也不相信江峡会如此无情,最后家里的书房改成了客卧。

    江峡退而求其次,买了立式书架放在客厅,把书籍和资料放在上面。

    时光流水,亦如昨日,江峡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像火炉,烧得心痒难耐。

    当时的自己和吴鸣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会这样慢慢走散。

    那时候彼此认为双方天下第一好,约定一辈子。

    明明没有拿任何的东西作为赌注,可是双方都相信了那句话重如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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