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叶鸻一眼,没表态。

    “行了,洗个澡早点睡觉吧,两个卧室都有洗手间淋浴室,你直接去就成。”叶鸻打了个哈欠,抬腕看了眼手表,也已经十点多了。

    正想给盛择风找睡衣,电话忽然响起来,叶鸻接起电话一边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张倾锐出差回来了,在和叶鸻说明天晚上一起去应酬吃饭的事。

    叶鸻从自己房间拿了套睡衣递给盛择风。

    盛择风点点头,接过来,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出来时候盛择风发现叶鸻也已经换了睡衣,纯黑色睡衣显得对方皮肤白皙,扣子没系几颗,锁骨隐约露出那颗黑色的痣。

    头发还有些湿,也不知道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叶鸻在厨房拿了瓶矿泉水,顺势往餐桌边一坐,还在讲电话。

    盛择风喉咙动了动,凝着对方那颗痣,忽然也觉着有点渴。他索性上前在叶鸻对面坐下来,从叶鸻手里拿过那瓶被叶鸻喝了一口的水,仰头灌了两口。

    叶鸻在打电话说什么投资的事,盛择风耐心地坐在他对面,手里忍不住捏着叶鸻搭在桌上的手指。

    也是偶尔间一侧头,盛择风才发现进门左手边还有一个房间,这位置很容易被忽略,叶鸻刚才也没介绍这是什么。

    有些疑惑地看向叶鸻,盛择风指了下那个方向,用气音询问。

    “书房。”叶鸻好脾气地用口型回答。

    “哦。”盛择风原本兴趣不大。

    他专注地看了会儿叶鸻,目光经过对方的眉眼,看着叶鸻发尾的水滴落在肩膀,又一滴,顺着胸口流淌进衣服里,越发口干舌燥。最后实在受不了,盛择风蓦地起身,打算去那间还没看过的书房看看,分散分散注意力。

    电话里的张倾锐在说新挖到的画师终于要来中国的事情,后面还聊了聊有望拉了新的投资方,让叶鸻明天紧急去和他一起应酬。叶鸻和张倾锐讨论完这事,挂断电话一抬眼,就见盛择风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件窄窄的东西。

    张了张口正想说话,结果视线突然间看清了盛择风手里捏着的留青竹刻,叶鸻顿时哽住。

    靠,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有些汗流浃背地心想。

    那个书房叶鸻不常用,叶鸻笔记本电脑有时候放在客厅沙发,有时候干脆在卧室的电脑桌办公,很少特意去书房。不过,从澄川镇回到C市之后,书房后来变成了他偶尔去雕刻留青竹刻的地方,所以书房的桌上堆了很多他练手的竹片和竹刻。

    只不过因为最近太忙,工作室的事情、调查赵诚阳的事,加上去了趟B市,确实挺久没雕刻竹片了。所以把这事忘了。

    “这雕刻的是我么?”盛择风走近了,目光灼热,脸上表情就差直接写着他心里很爽。

    对方俯身,手掌撑在椅子把手,不等叶鸻说话,已经将叶鸻圈在椅子里,“是我们相遇那天的场景。”

    大概是怕叶鸻否认,盛择风盯着他,直接又加了句。他把竹刻放在桌上,推到叶鸻面前,先发制人。

    “我认出来了,这是滑翔伞降落的画面,”盛择风指着那竹片,“上空飘着的是我,下面站着的是你。别想着否认。”

    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叶鸻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嗯,是送你的。”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没遮掩什么。

    “你雕刻了好多。”盛择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鸻,眸色很深。

    “嗯。”叶鸻顿了下,佯装语气自然,说:“因为还在练手,目前还没有特别满意的。”

    “我以前还以为你把你雕的竹刻送给了秦召铭。”盛择风道。

    叶鸻一愣,觉着这就完全有些扯淡了,忍不住抬眼对视,有些无奈道:“那你也太会以为了,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琢磨什么呢。”

    “你们从云野离开那天,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块留青竹刻。”盛择风说,“庆叔家里挂着的是组成一整幅画的竹刻,拼图缺一块都不行,云野只有你有,我当时就以为你把你刻的那些分了一块给他。”

    说完他大概自己也反应过来当时完全气傻了,闹这么个误会。

    “怎么可能。”叶鸻叹气,解释了句,“庆叔带他去别家买的好么,虽然你确实是不知道那家。”

    “而且我怎么可能送给别人呢。不是答应了雕刻出第一块满意的留青竹刻,先送给小狗么。”叶鸻弯了下眼睛,停了半秒,才说:“只不过每次雕刻完再去看,总有不满意的地方。”

    他大概是有点完美主义,再加上是送给盛择风,说到这叶鸻抬手摸了下鼻子,也想起书房一整个桌子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堆了许多的竹刻,有些脸热。

    可是这事可不能误会,他答应过的话自然不会不算数,坦白也就坦白了,“我平时没事儿就刻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多了”

    说话时候叶鸻站起身来,想去书房瞅一眼。主要是他平时自己雕刻时把竹片随手都堆在那没觉着什么,现在他想去确认下那会不会看起来很夸张。结果没来及进屋呢,盛择风突然扑过来,截住他,吻上了他的唇。

    叶鸻不是头一回遭到对方这种突然袭击了,可还是有点懵,差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后腰即将磕在桌沿之际,却被盛择风垫了下。

    随后,他就被盛择风抱起来。

    “我操,你干什么呢。”双脚腾空那一刻叶鸻忍不住骂了句,长这么大以来他这是第一次被别人公主抱,觉得十分羞耻,忙拍了下盛择风胳膊,“别又冷不丁地发疯,赶紧放我下来。”

    也没等他说完,卧室门被盛择风踹开,叶鸻还在震惊着就被盛择风撂在床上,没来及反应过味儿来,盛择风已经压了过来,嘴唇急切地贴上他的唇。

    犬牙顺着叶鸻的嘴唇又啃又咬,动作急迫,盛择风一路往下,又亲在他的颈侧。

    直白的情感和接触,传染力太强。叶鸻听着自己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两人呼吸起伏都很重,发现叶鸻没抗拒,盛择风更兴奋吻得更深。

    被对方这么一通弄得浑身细胞也开始燥热起来,叶鸻微微仰头,盛择风顺势就按住他,而后十分熟练地找到了叶鸻锁骨处那颗痣。

    他似乎非常钟爱这个位置,在上面舔咬了下,又撑着叶鸻的后颈,吻在他耳垂和脖子后面。

    “你”叶鸻顿了下,呼吸一滞,晕晕乎乎之际才察觉到盛择风另只手也没闲着。猛地被盛择风攥住的时候,他几乎倒吸一口冷气,骂了句,“你他妈的”

    “别再让我等了,叶鸻。”盛择风黑沉沉的眼眸抬起,盯了他一眼,声音低哑,“你知道我肖想你多久了么。”

    叶鸻皱着眉,听到这话竟然神奇地接上了对方脑回路,联想到了上回盛择风说的那句什么在澄川做的梦就在上你那句话顿时面上发烫。

    可是心里的征服欲作祟,叶鸻和盛择风对视着,有点纠结上下的问题。他倒是想说他来,可是他的知识储备量也仅限视频里看过的,担心弄伤对方。迟疑着,盛择风膝盖突然一顶,说:“在澄川你答应过我一件事。”

    “什、什么,”语气微微变了调,这问题到半截叶鸻自己想起来了。

    就为那次稻田除杂草,盛择风膝盖被镰刀划了个口子,他随口答应过,没成想这人还记着!

    叶鸻张了张口,有些不可置信地瞅着盛择风。他都不好意思开口说下去,谁记着这种事情然后要用在这时候啊。

    腰被盛择风手掌桎梏着,来回在他身上游走,又划过紧绷的小腹来到胸口,叶鸻嗯了声,两个人都意乱情迷。盛择风吻着他,动作认真带有情/欲。

    “有东西么,”盛择风目光灼热地看向叶鸻,气息混乱。

    顿了几秒,在叶鸻还在怔愣时候,盛择风已经忍不住三两下拽开他的睡衣。叶鸻这套睡衣是在家穿的,本就松松垮垮,被他一拽立刻松开。

    “没有。”叶鸻说。

    他还是有些犹豫,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被盛择风撩拨得邪火也被勾起来。可是看到对方分明刚才十分急迫,眼里全是躁动和欲望,听到这话却似乎在顾忌,叶鸻没忍心,索性说,“没有就没有了。”

    盛择风眸色一深,深深望了叶鸻一眼,凑过来更加用力地吻他。叶鸻口腔被占据,被对方的这样的吻弄得眼睫轻颤了下,迷蒙之际,兀地就被盛择风顶开腿。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盛择风压了过来,低声保证。

    叶鸻脑子里此时此刻已经乱作一团,稀里糊涂,谁上谁下的问题也懒得纠结了,慢一拍地才嗯了声。

    片刻后,他微微蹙眉,盛择风始终观察着叶鸻的表情,立刻问:“难受?”

    “还好。”

    盛择风再次低头吻他,比起刚才变得不同,稍微温和了些。过程最开始没有那样强硬,盛择风留意着叶鸻,让叶鸻逐渐适应,才继续。

    最初的不适过后,房间里热意开始攀升,叶鸻感受到盛择风的动作、变化、和低沉的呼吸,慢慢地像被一汪池水缓缓浸透,融合淹没,入侵骨髓。

    安抚意味的吻与动势截然相反,盛择风抬手,抹了下叶鸻脸侧生理性的泪,又亲了亲他的眼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颌忽然碰到一个冰凉的触感,叶鸻眼眸抬了下,看到是盛择风脖子上戴着的银色细链。

    坠子上的形状有点眼熟,像什么东西,但没来及看清,盛择风俯身靠近。他动作停下来,望向叶鸻的眼睛,虔诚道:“叶鸻,我爱你。”

    “嗯。”叶鸻声音疲倦中有些哑,轻声回应了句什么。

    屋内气息交融,许久,盛择风目光灼热,靠近叶鸻,侧耳停在叶鸻唇边,声音充满控制欲,“再说一次。”

    “我也是。”

    “说爱谁。”动势兀地加重。

    叶鸻猛地喘了口气,修长的指节弯曲,难耐地攥了下床沿,哑声说,“盛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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