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回应对方?

    所以,最后,有一天,那人终于换了句话语。

    ——你要走了吗?

    ——也好……走罢,走罢,你走了,我也该走了。

    ——最后一次,让我死心。

    所以在那一天,在他与沈辞镜在人间相遇的那一天,沈辞镜才会一遍遍问他,一次次让他出言拒绝他。

    只要谢非言拒绝他,他就会彻底死心离开。

    但谢非言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回应他,一如梦中的那两百年,所以沈辞镜这才心灰意冷,直接布下杀局,以他自己的性命为筹码,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结束。

    这一刻,谢非言终于想通了这一点,可他却不知该恨沈辞镜更多还是该恨自己更多。

    如果……如果他还记得这一切……如果那时候的他是清醒的,他如何舍得这个人苦苦守着一扇永不开启的门?

    可没有如何。

    事已至此,难以挽回。

    那颗被他伤过心,也难以愈合。

    所以这一切又算是什么?

    他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心中的情愫化作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面上却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如此……”

    谢非言声音艰涩。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我们的确是……的确是两清了。”

    “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

    谢非言无言以对,无颜以对。

    “但如今也结束了。”

    “结束了……是啊,结束了……”

    “我们两清了。”

    他推开沈辞镜,转身离开,奔向那无尽的死亡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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