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日子实实在在用得上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两人收拾妥当,就提着礼物去了隔壁。

    “嫂子,刘大哥,恭喜恭喜!”贺青砚把媳妇儿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前来开门的张翠花。

    “哎呀,快进来!谢谢贺团长,谢谢舒怡妹子!”张翠花满脸喜色,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两人迎进了屋。

    这边刘志国正在劈柴,贺青砚也没闲着,脱了外套就过去帮忙,这时候邻里都这样,吃饭都没闲着的,看着有活都帮着干。

    姜舒怡则跟着张翠花进了厨房,想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不过她能帮得上的实在不多,张翠花也不让她动手,热情地把她按在凳子上坐着,嘴里还念叨着:“妹子你坐着就行,可别动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熏着了,贺团长回头还不得找我算账啊!”

    张翠花是真心实意地不让她干活,她又不是没眼力见的人。

    舒怡妹子在自己家,贺团长都宝贝得什么活儿都不让沾手,她哪能在这里使唤人家?

    不过张翠花倒是特别喜欢跟姜舒怡聊天。

    姜舒怡人长得漂亮,说话又温声细语的,坐在旁边陪她说说话,她感觉自己干活都更有劲儿了。

    “对了,舒怡妹子,我跟你说个事儿。”张翠花一边利索地切着菜,一边问,“咱们团里有个指导员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去不去啊?”

    “谁呀?”姜舒怡有些好奇,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贺青砚好像也没跟她提过。

    张翠花朝院子另一头努了努下巴,道:“就那边,杜营长家的那个妹子杜秋,跟贺团长手底下一个叫孙卫国的指导员处上了,还是请的政委的爱人做的媒呢,下周四就要在食堂办酒席了。”

    贺青砚作为团长,这种下属的婚礼肯定是必须要去的。

    而她家男人刘志国以前不是那个指导员营里的,但现在升了职,也算是贺团长的左膀右臂,管着整个团的事儿,到时候也得去捧场。

    说起杜秋,姜舒怡感觉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刚来家属院的时候,还因为周秀云嫂子的八卦,对她有过一些了解。

    后来又听贺青砚说,那个杜营长为了攀高枝,竟然想让自己妹妹去勾引秦洲。

    再后来,他又因为妹妹不听话家暴妹妹,把自己媳妇儿摔倒流产。

    没想到现在杜秋竟然要结婚了。

    不过按照杜波一开始那个心比天高的打算,现在怎么会同意妹妹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指导员?

    张翠花仿佛看出了姜舒怡心里的疑惑,不等她问,就自己自顾自的说上了:“我听人说啊,一开始杜波是死活不同意的,这不政委的爱人亲自上门去提的亲嘛,你说他敢不给这个面子?”

    政委在部队里的权力虽然没有萧首长大,但在干部提拔任用这件事上,话语权可是相当重的。

    再加上杜波上次打人的事儿,在全驻地都通报批评了,档案里记着一笔呢。

    这要是再驳了政委媳妇儿的面子,除非他立刻就卷铺盖走人,不打算在部队里混了。

    晚上吃过饭,从张翠花家回来,姜舒怡就这事儿问了贺青砚。

    贺青砚点了点头:“是有这个事儿,孙卫国前两天跟我汇报过了,我还想着等周末再跟你说,没想到嫂子的嘴倒是快。”

    他说完又低头看着自家媳妇儿,柔声问道:“怡怡,你想去吗?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的。”

    本来这事儿也是他团里的公务,他作为孙卫国的直属领导,又被请去做证婚人,所以必须到场。

    主要是孙卫国和他媳妇儿倒是没什么,可那大舅子杜波和他妻子,贺青砚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怕他们到时候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惹得怡怡不舒服。

    “去啊,当然要去。”姜舒怡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见过在部队里结婚是什么样子的呢。”

    虽然她不喜欢在这里办婚礼,但看别人结婚的热闹,她还是很有兴趣的,反正就是去吃顿饭,也算支持自家男人的工作嘛。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周四,下班的时候,小于直接把姜舒怡送到了食堂。

    贺青砚作为证婚人,在宴席正式开始前,还得站前面去讲话。

    他虽然在一群干部中年纪偏轻,可一旦站上台,那股子沉稳庄重的气场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了。

    姜舒怡坐在下面家属那一桌,看着台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神情严肃,说着那些带着年代烙印的祝福语。

    比如希望两位同志在革命的道路上互帮互助,共同进步之类的话,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反差萌,忍不住偷偷乐。

    她怀疑他们部队的领导是不是都有一套通用的发言话术,反正听起来,都带着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

    身边的几个嫂子也在小声议论,听她们的语气,显然对贺团长的发言非常满意。

    “你们别看贺团长年纪不大,当这个证婚人,讲话可真是一套一套的,有水平。”

    “是啊是啊,这话说得多稳重,有咱们村里那种长者的腔调了。”

    晚上回到家,姜舒怡一进门就忍不住学给贺青砚听:“阿砚,你今天发言可棒了,嫂子们都夸你呢,说你特别有长者的腔调。”

    “长者?”贺青砚刚脱下外套,闻言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双笑得弯成了月牙儿的眼睛,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当着自己媳妇儿的面,被夸有长者腔调,这还不如不夸呢,难道不是应该夸自己年轻有为嘛?这些嫂子也太不会夸人了!

    研究所这边,新项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今天从其他几个兄弟研究所过来帮忙的人,也终于要到了。

    徐周群一大早就来了研究所等着。

    虽然听说这一次几个研究所直接派出了所里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挖墙脚的难度系数极高。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挖到了血赚,挖不到白得了劳动力和资源,自己也不亏。

    然而在研究室里,大家对即将到来的专家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特别是弹药组的张姐,她作为组里的老研究员,消息最为灵通。

    她丈夫就在西城另一个负责武器研究的大研究所工作,那个所的规模和实力,可比267所牛气多了。

    她听丈夫说,这次来的人里,除了他们所里的一位老教授,那位老教授还带来了一个自己的得意门生。

    “这个学生可了不得了。”张姐对着姜舒怡研究室里几个年轻的助手说道,“他在咱们小姜同志横空出世之前,整个西城几个研究所里,要说有什么高科技的风头,那准保是他出的。”

    “那不是挺好嘛,强强联合啊。”一个年轻的助手天真地说道。

    “好什么呀。”张姐白了她一眼,“这个人,脾气非常非常的不好,难以接触到了极点,说话又不给人面子。”

    张姐说完,研究室里好几个助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那他不会针对咱们怡怡吧?”

    姜舒怡的这几个助手,年纪都比她大不了几岁,平时相处久了,也更随性一些,私下里不称呼同志,都亲热地叫她的小名怡怡。

    姜舒怡原本正低头看着数据,没怎么注意听。

    但听到大家这么问,她也抬起了头,看向张姐认真地问道:“张姐,他是对所有人都脾气不好,还是只针对女同志?”

    虽然这个时代的研究所里,大部分人都心思单纯,但任何地方都难免有那么几个脑子有问题的,她想起了后世刚进组的时候,一起跟组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就读的学校甚至还不如她,但进了项目组之后,就总觉得自己身为男性就高人一等。

    动不动就是“你们女生逻辑思维就是不行”“你们女生就是读死书,没有创造力”之类的鬼话。

    当时组里另一个女孩子气不过,跟他大吵了一架,没想到他还动了手。

    姜舒怡上去帮忙,被他推了一把,腰还被撞在了实验台上,当时还在医院躺了两天。

    后来那件事闹得很大,她的老师,也是最后一届带研究生的老教授,得知自己的宝贝学生被人欺负了,亲自杀到研究所,把当时的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那个男生被做了开除处理。

    导师离开前还对她说,以后不管在哪里受了气都别憋着,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报他的名号。

    他说他陆衍之年轻那会儿,没人敢在他跟前放肆,他这辈子最后的关门弟子,也绝对不准被人欺负了。

    只是她没想到,那是老师最后一次为她撑腰,回去没多久,老师就因病离世了。

    姜舒怡并不知道张姐口中说的是谁,只是下意识地担心,对方会是以前遇到的那种带有性别偏见的男生。

    听到她的问题,张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那倒不是,他是无差别攻击所有比他能力弱的人。”

    所以她说完之后,目光扫过除了姜舒怡之外的所有人,同情地补充了一句:“所以啊,大家与其担心小姜同志,还不如好好担心担心自己昂。”

    跟那种人共事,除非你能比他更强,不然就等着天天被他用智商碾压,外加言语暴击吧。

    “天哪。”研究室里,除了姜舒怡之外,瞬间响起了一片哀嚎。

    “不要啊,难道他比林老还要凶吗?”

    “咳……咳咳。”

    一声轻咳在门口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林老正板着脸站在那里。

    对于这些小辈们,他向来宽容,只是象征性地咳了两声,以示提醒。

    好歹在背后说人坏话呢,就不能稍微避着点当事人吗?

    自从姜舒怡来了之后,不得不说林老的脾气的确是好了很多。

    大家伙儿现在也不怎么怕他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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