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见的还真不少。

    “谢谢!”姜舒怡觉得这个堂弟还不错,就是话太多了,话太密,不过看的出来是个性子比较单纯的。

    “二嫂,别跟我客气,我跟二哥可是亲兄弟,是不,二哥!”

    “可以闭嘴了,吵死人了。”贺青砚瞪了话多的人一眼。

    行行行,贺友临识趣的闭嘴,然后屁颠颠的跟着贺青砚到厨房帮忙。

    他可没贺青砚做饭这么好的本事,但是也属于眼里有活的,能帮忙。

    不过也没多少事情了,就扒着门框,打趣贺青砚:“二哥,你现在做饭这么厉害呢?专门学来伺候二嫂啊?”

    “不然呢,像你一个打光棍?”贺青砚直戳痛处。

    贺友临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夸张地哀嚎一声:“哇,二哥,你好手段啊,哎哟幸亏你不是我妈亲生的,不然家里可没我的容身之地啦!”有本事还娶个更有本事的嫂子,幸亏真不是自己亲妈生的,不然自己地位危险!

    姚美娟听到自己儿子的阴阳怪气,又是一顿数落,不过今天的姚美娟很明显比以前那可是好了很多,至少在小辈跟前也没闹出什么事儿。

    连贺远山回来看到姚美娟的变化都被吓一跳,心想今天老二家这媳妇吃错药了?

    直到二叔一家子离开,姚美娟的热情都没变,当然大多的热情还是只对姜舒怡,对别人也是很平淡的,特别是贺青砚。

    毕竟她儿子跟贺青砚年纪差不多,还是下意识的忍不住拿自己的孩子跟贺青砚比。

    贺青砚倒是不在意二婶对自己热情不热情,反正也习惯了,要突然热情的对自己,他还不习惯呢。

    不过看到二婶对自己媳妇儿的热情,贺青砚还是有点好奇:“妈,这些年二婶变化挺大啊?今天这都不像她了。”

    李韫先是“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就不说话了,不过那笑声里的意味深长,一听就有故事。

    “妈,怎么回事啊?”贺青砚难得好奇的问,就连姜舒怡都被勾起了好奇心,转过头好奇的看向李韫。

    姜舒怡这会儿确实好奇心爆棚了,毕竟今天二婶的表现跟阿砚说的出入太大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李韫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原本她那天听了同事的话原本没放心上,结合今天姚美娟的反应看,看来确实是这样。

    那个同事正好跟姚美娟家门对门,家里有个啥事儿还是很清楚的。

    原来是姚美娟娘家,其实姚家当年在北城条件还不错,也挺有声望的,但是完全想不到这样的人家,封建又极其重男轻女,那么好的条件,姚美娟书也没读多少,跟那会儿大家有条件都去女校接受新式教育不同,她们家女孩子还接受老一套的封建教育。

    更认为女儿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

    小时候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好东西准备一堆,结果外公外婆别说给压岁钱了,连吃饭都没让上主桌,说什么外姓旁人,想上主桌回贺家去吃,把姚美娟气得回来哭了好几场。

    最狠的还有一次姚美娟生病要做手术,正好丈夫出差不在北城,情况紧急得很。

    贺友临去外婆家想请外公外婆来医院签个字,结果人家说嫁出去就是贺家的人了,这字他们不敢签,万一出事了担不起责任,最后还是贺远山带着母亲去的医院。

    “那今天这是?”贺青砚微微皱眉,二婶娘家那边重男轻女他是知道的,这跟二婶突然变化有啥关系?

    “还能为什么?”李韫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因为咱们怡怡呗。”

    “我?”姜舒怡心想这还能跟自己有关呢?

    “她娘家那边,这些年都不太行,好不容养出个有点出息的,还读了大学,毕业进了航天研究所,进去好几年了,也就混个普通职位,听说今年研究所那边搞调整,说是能力不足的要往下面军工厂调动。”

    说到这李韫也不卖关子了:“虽然工人阶级也光荣,可在航天研究所那肯定是不一样。”

    姚家早落寞了,这些年当兵的没当出来一个,一个在厂里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剩下好几个全都下乡了。

    “好不容易出一个进研究所的,结果又面临调到下面的厂里,咱们怡怡虽然年纪小,却是实打实的特聘专家,姚家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知道怡怡是贺家的媳妇,前几天听说姚家父亲专程来把美娟请回了娘家。”

    “具体干了些啥我不清楚,但听邻居说,这几天美娟那是得意的很,还总说怡怡给她涨了脸面。”估摸是想让她跟怡怡说说,把他家的孩子带在身边?

    只有这样,才可能跟着专家学习,还不用往下调。

    以往姚家其实也有想攀贺远山这里的想法,只是还没到这儿呢,就被老太太给挡回去了。

    估摸这一次觉得怡怡年轻,又是后辈好说话吧,而且这说起来更顺手,毕竟那个专家不需要几个助手?

    贺远山立马板起了脸:“这事儿绝对不行,这不是连累怡怡的名声吗。”他家要有本事自己早成了,没本事就别连累人了。

    李韫白了丈夫一眼:“急什么?当然不行啊,姚美娟那人虽然有点小算盘,但在大是大非上还不至于这么糊涂,她要真想开口,今儿晚上早就说了,我猜她就是单纯觉得怡怡的存在给她长脸了。”

    毕竟啥时候娘家把她当回事了啊,就算以前想攀贺家还对姚美娟颐指气使,这次可能真没招了吧。

    姚美娟那人心眼儿是多,不过倒也不会糊涂翻天去。

    李韫还真是把这个妯娌分析的透透的,姚美娟才不会帮那群没出息的玩意儿,让他们当初看不上自己,现在总有求自己的时候。

    而且这个猜测在稍晚一点姜舒怡回到房间拆红包时再次得到了证实。

    里面整整齐齐的全是崭新的大团结,姜舒怡数了数十块一张的有十八张,一共一百八十块。

    这时候工人工资都才四五十块,这也是三个多月的工资了呢。

    而且听二叔说是一百六,贺友临又说出门前,母亲还往红包了塞钱,这多出而是肯定就是二婶单独给的。

    贺青砚看自家媳妇儿数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怡怡,能让二婶心甘情愿这么大气的给钱的,你还真是头一份。”

    姜舒怡都没想到,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事儿,还能让这个二婶特意给自己钱,看来娘家这重男轻女这事儿让二婶积怨已深啊。

    不过这个二婶其实也不算拎不清那种,姜舒怡也没多说什么了,毕竟她只是借着自己扬眉吐气,也没让自己帮忙,她自然就没多想了,而且明天她们就得离家北城回西北了,想干啥都不得行了。

    第二天一早,贺家的院子就忙起来了。

    虽说是回西北,但这行李却比来时还要多。

    李韫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装进儿子的包里,除了给两个孩子做的在车上吃的,剩下都是李韫跟贺奶奶给姜舒怡准备的。

    雪花膏洗头膏,牙膏牙刷这些就不说了,衣服都快准备一年四季的了。

    就这李韫还不满意,担心东西少了,最后贺青砚说:“妈,您想累死我直说。”

    这话还惹来李韫好一顿白眼,终于到了火车站,两人的行李是公公还有警卫员帮着才送上车的。

    幸亏到了那边也有人和车来接,不然姜舒怡都怀疑真把自己男人给累死算了。

    火车站总是被赋予了离别的愁绪,原本刚才还乐乐呵呵的,直到火车快开了,离别的愁绪一下就来了。

    “怡怡,到了那边,记得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李韫拉着姜舒怡的手,万般不舍。

    都还跟没这闺女相处两天呢,这又要分开了。

    “妈妈,我知道的。”

    “阿砚照顾好怡怡啊。”李韫叮嘱完儿子又对姜舒怡说:“怡怡缺什么就跟妈妈来电话,不要跟妈妈客气啊,还有你放心爸妈都有工资,不差钱啊。”

    原本姜舒怡眼眶都酸酸的,听到这话又有些想笑了,婆婆真是太可爱了吧。

    “妈妈,您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爸,还有奶奶,也要注意身体。”

    “好,我们知道的。”

    火车开动的鸣笛声响起,李韫不得不放开姜舒怡的手,追着火车跑了两步,才站在原地跟孩子们挥手。

    贺远山站在一旁,看到火车开远了才走到自己媳妇儿跟前小声道:“放心吧,孩子们都大了,比咱们想象的都有本事的,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韫瞪着丈夫哼了一声,自己不知道吗?这不是舍不得吗?

    贺远山被自己妻子瞪得摸摸鼻子,还是轻轻揽住了妻子的肩膀,也不多说话了,就安安静静的陪着。

    直到火车开出好远,两人再也看不到火车的踪迹。

    “行了,火车都走远了。”贺远山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咱们回家。”

    本来今天贺远山是调休的,但送走了孩子,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索性跟妻子交代了一声,转身便去了外交部那边。

    他才刚走到老周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周激动的声音。

    “真的啊?那就好,那就好,青州既然谈妥了,那就赶紧带着代表团先回来,驻外办事处那边的事情后续再沟通,这一次咱们也算塞翁失马了……行,必须安安全全地全回来。”

    等老周挂了电话,贺远山才推门进去。

    “老周,这是怎么了?啥事儿这么高兴,什么事情妥了?”

    老周正端着茶杯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笑的满面红光,看到是贺远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老贺,来来来,快坐。”他一把拉过贺远山,那热情劲儿别提有多浓了,然后转身掏出自己的好茶叶又给贺远山泡了一杯,“岂止是妥了啊,这一次还有意外收获呢。”

    贺远山接过茶杯,看着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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