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帘幕之后,容寒山死死扣住椅扶,指节泛白,茶盏滑落,瓷片在脚边溅开。
老妪徐徐开口,干枯的声音之中,仍能听到清晰的,血珠坠地的声音。
“容家这一代有三个孩子,哪怕不小心死了一个,也不打紧吧?”
她顿了顿,忽地想起什么,轻轻“哦”了一声:“不对,数对不上。”
“三个孩子,怎么算,也填不上你欠下的二十八条命啊。”
她松开了手。
眼球圆睁,它看着那一团血肉砸落在地,滚了两圈,不偏不倚,停在自己面前。
一颗被剜离的心,一对干涸着惊骇的眼,相距不过咫尺,无声相望。
“容庄主,这桩买卖不太公道。”
“你说,这空出来的数,要用什么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