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本来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将纪思年塞进王府,谁知竟然没成功。

    下药之事,说不定也有这老东西在暗中帮衬。

    穆衍虽说位高权不重,但毕竟也是关系较为亲近的皇族,如今长住京城不说,与太子也是关系匪浅。

    对纪家而言,能接着攀上襄王殿下的姻亲自是求之不得。

    穆衍终于低头看向他们,却半晌没说话,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舅舅心里没底,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臣是看着殿下长大的,殿下又是姐姐唯一的血脉,眼下年岁也不小了,又与小女青梅竹马,这亲上加亲也算是一桩美谈……”

    “一家人?”穆衍嗤笑一声,“纪家这些年来与母妃来往的书信有几封?母妃病重之时可曾来人探望过?如今落叶归根,你们又去祭拜过几次?舅舅与母妃当真是姐弟情深、血浓于水。”

    “殿下息怒,臣到底也是殿下的长辈,牵挂关心殿下的终身大事,这才多嘴几句,只是……”

    见他仍不死心,穆衍冷声道:“舅舅既要与本王论长幼有序,那是否需要本王告诉舅舅何为尊卑有别?”

    “本王的婚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舅舅来置喙。”

    “自幼便得见父王与母妃两心相悦、琴瑟和鸣,所以本王一直相信缘分天定,”穆衍说着看向纪思年,“我待表妹并无半分男女之情,舅舅爱女心切,可也别白费了心思。”

    这话说得已是相当体面,穆衍言尽于此,只挥挥手示意云霏送客。

    纪思年离开时一步三回头,眼中似乎还噙着泪,又透出几分不甘。

    儿时的不告而别已成执念,记忆中的竹马最终变成枷锁,把她熬成了一片痴心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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