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端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威士忌,隔着晃动的琥珀色液体,突然对着沈默的方向,唇角极浅地勾起一抹弧度。【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三?八?墈¢书*蛧′ ′追¨罪?鑫~璋·截¢

    那笑容短暂又模糊,却让沈默一直维持的表情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陆沉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人的背影,仰头将那杯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那三声又软又怯的“老公”,仿佛还在耳蜗深处盘旋萦绕,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撩拨着神经末梢。

    他抬手撑着额头,指节用力抵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喉间突然溢出两声低沉的笑。

    蒋屿烦躁地跟着人群起身离开,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嫉妒和懊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让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衬衫的领口。

    早知道就换件黑衣服了,刚才他离得那么近。

    那三声带着颤音的“老公”,听得他浑身燥热,血液逆流,某个部位几乎要当场起立致敬。

    结果这泼天的便宜、这极致暧昧的接触、这酥麻入骨的呼唤,全让陆沉这个不解风情的闷葫芦给占了!

    被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坐在腿上,用那种能酥掉人骨头的调子喊老公,居然还他妈能端着一副棺材脸,半点反应都没有?

    蒋屿在心底嗤笑一声,简直服了陆沉的“定力”。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清心寡欲准备出家?

    ...

    林柚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纨,本¢神¢颤- ~冕-费\越`毒/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千万读者首选:音凉阅读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随即抬手用力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只想立刻扑进柔软的被褥。

    偏偏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周管家发来的消息。

    [林助理,请给沈少、季少、苏少三位各送一份餐后水果到房间。]

    林柚盯着消息,有些疑惑。

    这两天少爷们晚上从未要求过送水果这类服务,他们若有什么需要,通常也会在助理群里直接知会一声。

    怎么会突然通过周管家来通知?

    她忍不住蹙眉,但也不再多想,转而脱掉沾了些许油烟和沙粒的连衣裙,换上一身干净的棉质家居服。

    林柚走到盥洗室,拧开水龙头,用沁凉的冷水用力拍了拍依旧发烫的脸颊和额头,平复了下心绪,才再次推开了房门。

    喧嚣散尽,深夜的度假山庄走廊一片寂静。

    她找到24小时开放的水果供应区,动作麻利地挑选了新鲜切好的芒果块,奇异果,以及几片哈密瓜。-1¢6·!h·u_.¨c¢o!

    细心地在三个果盘里摆放好,点缀上薄荷叶,再盖上透明的半球形保鲜罩,确保清爽美观。

    林柚推着轻巧的银色小餐车,在心里快速规划着路线。

    苏瑾的房间最近,送完他可以顺路去季临房间,最后是沈默,一条线,效率最高。

    她默默点头,肯定了一下自己的规划。

    站在苏瑾的房门外,门没有锁,但她还是轻轻敲了两声。

    门内传来男人闷闷的带着沙哑声音: “进来吧。”

    林柚一时间没察觉到异样,从推车里取出一份精致的水果拼盘,轻轻推开那扇房门。

    门内,光线昏暗。

    只亮着一盏低矮的床头壁灯,仅仅照亮了床铺一角。

    苏瑾正背对着门坐在床沿,脑袋深深地垂着,肩膀微微塌陷。

    他没有开冷气,窗户半敞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悄然涌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沉甸甸的闷热。

    林柚此刻也感觉到一股压抑的低气压沉沉地压在房间里,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小心翼翼地走到离床不远的小圆几旁,将装着鲜艳水果的盘子轻轻放下。

    在“表达关切询问”和“立刻完成任务转身离开”之间,林柚心底的天平毫不犹豫地倒向了后者。

    这种私人情绪起伏,还是少打听为妙。

    她飞快地转身离开,手已经搭上了冰凉的门把手。

    “林柚。”苏瑾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不许你走。”

    林柚的脚步顿住,带着几分迟疑和不解,缓缓回过头。

    光影在床边交错。

    苏瑾已经抬起了脸,转向她这边。

    逆着壁灯那微弱而朦胧的光芒,男人脸上的神情清晰地映入她的眼中。

    他的眼眶此刻通红,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沉重地黏在下眼睑上。

    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仿佛随时会凝结成泪珠滚落。

    鼻尖也泛着明显的粉色,嘴唇紧紧抿着,唇色有些苍白。

    林柚的眼皮一跳。

    这...是怎么了? 之前玩游戏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无数疑问,慢慢走近床边。

    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身下洁白的被面。

    几滴刺目的、如同寒梅落雪般的暗红色,正醒目地绽放在米白色的布料上。

    她的心猛地一沉,视线立刻转向苏瑾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原本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却紧紧地攥着,指缝间,隐隐透出暗红的湿痕。

    一道不算很深但显得颇为狰狞的伤口,赫然横贯在他的虎口。

    暗红的血珠正从伤口边缘缓慢地渗出,蜿蜒流过苍白的手背,最终滴落在他浅色的纯棉睡裤上。

    “怎么还伤成这样了?”林柚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急切。

    眼前这伤口和对方脆弱哭泣的模样瞬间串联起来。

    “受伤了...所以哭鼻子?”

    后半句语气不自觉地更放软了些,带着明显的安抚。

    她想起上午帮他找衣服时,在他的行李箱里瞥见过一个白色的小药箱。

    林柚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房间角落。

    苏瑾那个打开着的行李箱正摊在地毯上。

    迅速拉开最外层的隔层拉链,那个印着红十字的硬质小药箱就躺在几件叠好的衣服旁边。

    她取出药箱,打开卡扣。

    里面药品和用具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准确地抽出碘伏消毒液、一包无菌棉签和几片透明的防水创可贴。

    拿着这些东西回到床边,林柚在床沿坐下,靠近他受伤的手。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把手给我,好不好?”

    苏瑾没有抗拒,顺从地把受伤的右手递了过来。

    他的手指冰凉,触感细腻,此刻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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