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05

    听说洛竹出去了,挺好的。【小说迷最爱:暖冬阁

    2023.06.06  芒种

    谛听带我出去看了个比赛。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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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

    “进来吧。”

    谛听刚打开房门,便看见虚淮把太阳帽往头上扣。

    “球场有没有空调?”

    “没,不过你是冰,自己制冷吧。”谛听在手机上滑来滑去,call到一部网约车。

    观众席不时响起阵阵欢呼与掌声,不时没过二人小声交谈的声音。

    “你的角越来越短了,冰云城虽压制你灵力,但不至于削弱得那么快。”谛听拧开被虚淮加冷过的矿泉水,猛猛灌下一口。

    虚淮没回答,目不转睛看着球场上被踢来踢去的足球。

    “你把大部分灵力都给了灵球。”谛听望向虚淮的胸腔,“别用太猛了,要不然你自己也会因为灵力衰竭而死。”

    虚淮冷冷启唇:“我有分寸。”

    谛听叹了口气:“风息如果还在,应该也不想你和他一起去了。”

    谛听看得见这话音落下后,虚淮咬了好一会唇瓣。

    *

    2025.7.20.  入伏

    楼下新关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能变来变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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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房间还没腾出来,你们先一起呆着。”工作人员对着新人说,利落上锁。

    虚淮在楼上,远远地听到楼下吵吵嚷嚷。【巅峰修真佳作:春秀阅读】这里一般单人单间。

    他竖起耳朵聆听了一会儿,继续平心静气打坐了。

    几日后,虚淮正盘腿修炼,猛地张开眼睛,怔愣地望着地下——

    怎么有一个妖的灵忽然变了?他对面还站在那个几百年前来挑战风息的妖精,好像是叫池年来着,土系的。

    虚淮拿起了平板登入妖精论坛,这才知道前些天发生了啥。

    走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看看清楚!我可是总馆长!”有人大声喊着,“你们怎么敢把馆长关起来!”

    虚淮眉头微颦,把房门打开了。

    那个主管自己的工作人员冠萱,正哭笑不得地牵着个小老头走到自己对面的房间。那小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总馆长——虚淮闲得无聊玩平板时把整个会馆注册在列的妖都扫过一次,总馆长照片就在最上面。

    “总……馆长……?”虚淮问了一句。

    “他叫皆逆荒,能力是模仿其他人的样貌甚至是灵。”冠萱边说边把皆逆荒推进房间去。

    “是不是模仿得还挺像?”冠萱笑着指了指密闭的大门。

    “确实。”

    轻轻带上房门,虚淮背对监控坐在床榻上,从心口处慢慢引出一团灵球来。

    灵球只有拳头般大小,散着柔和的白光,虚淮一手托着,一手去抚摸——什么都摸不着,灵和空气的手感相似,却还是rua得有模有样。

    虚淮注视着灵球许久,连自己都不知道嘴角带了笑意,过去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把灵球塞回心尖。

    *

    室内透光操场正在搞例行室外活动。

    今天天气万分晴朗,几朵高积云飘在湛蓝的天空中慢慢飘着,刺目的太阳洒下来。

    这地方的七八月,热得很。

    “你就是皆逆荒?”虚淮冷不丁站到几个妖精旁,对着那个在系统确认过照片的妖精开口。

    皆逆荒瞟了瞟虚淮,又看了看同伴,撑着膝盖起了身:“是我,有事?”

    然后发现对方比自己还矮。

    “听说你有模仿其他人的能力。”

    皆逆荒眉毛一上一下,点点头。

    虚淮深呼吸一口气:“那你能不能帮个忙?”

    “让我变吗?”皆逆荒犹豫着指了指自己。

    “嗯。”

    “额……也行……”银灰毛耳钉男挠挠头,“有名字吗?我见过有印象的话,基本都模仿的差不多。”

    “风息,见过吗?”虚淮抬头看着对方。

    皆逆荒摇摇头:“照片也行,不过这样的话我模仿不全,特别是灵。”

    果然没见过,虚淮只好掏出手机找照片。他不怎么用手机,很快就把相册翻到底了。

    虚淮苦笑着把屏幕展示给皆逆荒看——那是风息的大一寸照片,还是从会馆数据库里存下来的。

    也是风息唯一一张照片。

    裹挟热浪的风吹过室内操场,待虚淮把视线从手机移开的时候,站在身前的已然是故人模样。

    面前的风息和方才照片上的模样一模一样,紫发随风动着,看到虚淮投来视线,便浅浅笑了,皮笑肉不笑。

    虚淮在一瞬里晃了晃神,太像了,如果不是虚淮能感受到灵的话,简直像风息穿越到面前一般。

    皆逆荒还是第一次在一面之缘的狱友前展示能力,也是第一次变了样子后被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颇不好意思,眼神飘忽来飘忽去。

    虚淮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许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将话咽下,浅浅扯了扯嘴角:“谢谢。”

    而后留下一脸茫然的皆逆荒,转身离开。

    很像,可惜,风息不是照片上那样的。那么……冷漠地看着自己。

    虚淮摇摇头,自嘲地擤了气,速速回了房间,大热天的还是呆房间里更舒服。

    心绪纷杂,无法沉下来修炼,虚淮索性瘫倒在大床上,一扭头,便看见放在床头的衣服——风息小时候的旧衣服,后来是小黑过来,把衣服还给了虚淮。

    他抓起那叠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仿佛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荷花清香味。

    “只有一根木头,你这样容易落水。”

    小孩总归是大胆的,不听劝,趴在浮木上去拔那莲蓬。

    “哇——!”小手抓着空气扑腾了几下,还没来得及平衡,浮木一滚,把风息噗嗵一声落下水去,溅起的水花把虚淮淋了半身。

    虚淮还没来得及用手抹走水珠,又被水花二次攻击了——风息一下窜出水面,把头发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那天,风息顶着湿哒哒的头发,捧着满怀的莲蓬和满手满腿的蚊子包,嘻嘻哈哈地回家。

    “呸呸呸——!好苦!怎么不是甜的!”风息一下子嚼了好几颗莲子,此刻被苦得脸皱成一团,和春节时被自己包烂的饺子皮差不多。

    “莲子煮熟了才甜,想吃百合莲子水吗?”虚淮揣着风息脱下来的外衫,慢慢跟着孩子往家走。

    “要!”风息开心到蹦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还被苦得脸皱成一团,“要甜一点!”。

    虚淮抱着那一摞衣物,贴在胸腔上,脑子里循环播着几百年前的事儿,渐渐地,呼吸平稳而缓慢起来。

    窗外已是日落时分,天空绽放着绚烂的火烧云,紫的蓝的混成一片,蝉趴在窗外的大树上放声大唱着。虚淮如同婴儿一样,蜷曲着身子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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