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的东西,映入林天眼帘的瞬间,他的胃部就剧烈地痉挛起来。【熬夜必看的小说:挑灯看书】/零^点*看?书/ /哽¢薪\醉!全.

    那并非想象中的血肉模糊,反而显得异常“干净”——一小块深褐色、几乎发黑的干涸痕迹,不规则地浸润在一小块粗糙的、似乎是工作服材质的布料上。

    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块凝固的旧油漆,或者机器上蹭下来的油污。

    但林天“知道”它不是。

    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那东西本身就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场”。

    绝望、恐惧、还有一种被强行剥离的剧烈痛苦,如同细微的电流,透过空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皮肤,试图撬开他的头骨,钻入他的大脑。

    引导者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神经:“你越是抗拒,下一次需要的‘剂量’就越大,过程也越痛苦……也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苏梦璃的脸,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她袖口那细微的触感……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

    他没有选择。

    从来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却带着幻境中的铁锈和污水的腥味,让他又是一阵干呕。

    他闭上眼,颤抖的手拿起那块布料,仿佛拿起一块千斤重的烙铁。

    靠近。

    再靠近。

    嘴唇能感受到布料粗糙的纤维,以及那块痕迹所散发出的、异于常温的、一种诡异的冰凉。

    最后的理智在尖叫,在反抗,胃液疯狂上涌。

    但他猛地张开口,如同最虔诚又最绝望的信徒,接纳下这污秽的“圣餐”,将那块布料连同上面干涸的痕迹,死死地含入口中!

    “唔——!”

    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并非来自味觉——那东西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种灰尘和陈旧物质的苦涩感——而是来自更深层次的地方。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劈开!

    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病房的黑暗,而是变成了粘稠的、翻滚的、无边无际的墨绿色水域!

    冰冷刺骨的海水(或者是污水?)瞬间包裹了他,巨大的压力挤压着他的胸腔,剥夺着他的呼吸!

    耳边不再是寂静,而是被无限放大、扭曲的水流轰鸣声!

    咕噜噜……哗啦啦……仿佛有巨大的水泵在附近疯狂运转,循环着这绝望的死水。《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咸¨鱼/看?书\ ^已/发!布+蕞′芯.章?劫.

    而在这些机械的噪音之下,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细微的、密集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很多……像是一个拥挤的、无形的牢笼里,塞满了正在忍受极致痛苦的灵魂。

    他们的声音被水波扭曲,变得非人,像是受伤野兽的哀鸣,又像是坏掉的风箱在艰难抽气。

    痛苦!冰冷!窒息!绝望!

    这些感受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天。

    他感觉自己正在下沉,不断下沉,坠入一个永无天日的深渊。

    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就在他耳边,甚至……就在他体内!

    他仿佛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无助,他们生命被一点点抽离的剧痛!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病床上滚落在地!

    输液针被强行扯脱,手背上瞬间涌出鲜血,但他毫无所觉。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头部,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精神风暴。

    一幅模糊的画面在无尽的痛苦潮水中挣扎着浮现: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面充满了浑浊的、泛着诡异绿光的液体。

    容器壁上附着厚厚的污垢和某种藻类?无数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容器,像诡异的血管神经网络。

    而在那浑浊的液体深处……似乎有模糊的、人形的阴影在漂浮……随着水流缓缓转动……

    还有一个声音,不同于那些痛苦的呻吟,更像是一种冷漠的、机械的记录声,断断续续地夹杂在水流声中:“……七号池活性衰减……准备抽取……补充‘养分’……”

    画面破碎、扭曲、消失。¢求.书\帮′ \最′鑫*章·劫¢埂/辛_筷\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林天像一条濒死的鱼,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着手背淌下的鲜血,狼狈不堪。

    口中的苦涩感和那粗糙布料的触感依旧残留着,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知道了。

    “水下”……“循环”……“痛苦的声音”……

    那些不是比喻。

    那是一个真正的人间地狱。

    市局,技术科。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本市及周边的水文地图、地下管网图、大型设施分布图被不断切换、叠加、比对。

    “符合‘大型水循环系统’且较为隐蔽的地点,筛选出十七处。”

    技术员老王指着屏幕,排除了正常运转的市政水厂和人员密集的区域,还剩九处。

    其中三处是废弃多年的国营厂区的深水处理池,两处是山区小型水库的附属泵房,两处是早期修建现己基本停用的地下人防工程的一部分,还有两处是私人注册的大型水产养殖实验室,但经营状况似乎都有些问题。

    苏梦璃盯着屏幕,眉头紧锁。范围依然很大,逐一排查需要时间,而且极易打草惊蛇。

    “优先排查私人性质的。”苏梦璃下令,尤其是那些注册信息模糊、法人背景不明、近期有异常能源或用水消耗记录的。

    动用一切非接触手段,热感应、声波探测,先远距离摸底。

    “是!”

    就在这时,苏梦璃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看守林天病房的警察打来的。

    “苏队,林警官刚才在病房里……好像突发急症,从床上摔下来了,情况有点不对劲,您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苏梦璃的心猛地一沉。急症?刚刚还好好的……难道是引导者又……

    “我马上过去!”她抓起外套,匆匆交代了几句,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她的心乱如麻。既担心林天的身体状况,又恐惧于他可能再次带来的、那些无法承受的“信息”。

    赶到病房外,看守的警察脸色有些发白:“里面没动静了,但我们刚才听到他叫得很痛苦……摔得不轻。”

    苏梦璃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林天瘫倒在病床边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背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格外刺目。

    他的脸上满是冷汗、泪痕和鼻血的混合物,眼神涣散空洞,嘴唇苍白干裂,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混合着血丝的深色污渍。

    而他身边的地上,掉落着一小块粗糙的、深色布料。

    空气中,似乎隐隐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腥气。

    苏梦璃瞬间明白了。

    他又一次……用了那种方式!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巨大的心痛和更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反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是如何痛苦地挣扎,如何将那污秽的东西……

    “呕……”她猛地捂住嘴,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酸水,脸色变得和林天一样苍白。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蹲下身,想去扶他,手指却在即将触碰到他冰冷皮肤的瞬间,猛地缩了回来。

    那一下下意识的退缩,像一根针,狠狠刺穿了林天刚刚经历完风暴、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看到了她脸上未来得及完全掩饰的、那种混合着担忧、恐惧和……排斥的表情。

    也看到了她缩回去的手。

    一瞬间,比刚才所有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尖锐的刺痛,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绝望。

    “呵……呵呵……放心……苏警官……”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眼神灰败得像一口枯井,“……刚‘吃完’……没擦嘴……脏……不会碰你……”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苏梦璃的心窝,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林天……我不是……”她试图解释,声音哽咽。

    但林天只是疲惫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仿佛连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奢侈的折磨。

    所有的沟通再次被斩断。

    苏梦璃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最终,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拆开,没有去扶他,而是小心翼翼地、隔着一层厚厚的湿巾,捡起了地上那块残留着深色痕迹的布料,迅速放入证物袋封好。

    然后,她才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手忙脚乱地将林天扶回床上,处理他手背的伤口。

    苏梦璃站在一旁,看着林天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闭着眼,拒绝与外界有任何交流。

    她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又冷又痛。

    在他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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