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陵镇的老辈人常说，有些故事是活的，讲得人多了，它便有了形质，能从话头里爬出来害人。【都市逆袭传说：傲蕾文学网】-微,趣+暁.说, ?首+发.
因为，你讲它，就是在喂它。讲的人多了，它就吃饱了。
吃饱了，它就会从故事里爬出来。
“啥都不怕，就怕漏”的故事，就是如此。
起初，它只是个笑话。
民国三十年的冬天，雨水特别勤。镇西头王寡妇那两间老土坯房，屋顶的泥，被雨水泡得松了，夜里，总是滴滴答答地漏水。
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一只不知是从哪座山里跑出来的饿虎，许是为了躲雨，竟悄无声息地摸上了王寡妇家的房顶，趴在了茅草上。
也合该出事。镇上的泼皮刘西，那天夜里，正好摸去王寡妇家，想偷她家那头过年准备卖的肥猪。他摸黑爬上墙头，翻上房顶，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只当是捆好的柴火垛，想也不想，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据说，当时的情景，是后来被吓得半死的刘西，自己讲出来的。
他说，他屁股底下那个“柴火垛”，突然就活了。一声虎啸，差点把他魂都给吼出来。那老虎，也像是屁股上被烧红的烙铁给烫了一下，猛地从房顶上窜了出去，驮着背上己经吓得只会死死抱住它脖子的刘西，就那么一头扎进了风雨里。
而屋里的王寡妇，被房顶上那通天塌地陷似的动静惊醒，只当是房子要漏塌了。她抱着孙子，哆哆嗦嗦地，在屋里念叨了一夜：
“啥都不怕，就怕漏……啥都不怕，就怕漏啊……”
第二天，这事成了全镇的笑谈。一个以为自己坐的是柴垛的贼，一个以为是“漏”这种怪物上了自己背的虎。一人一虎，就那么，一个不敢松手，一个不敢回头，在山里跑了一夜。最后，老虎累得口吐白沫，刘西也吓得屁滚尿流，才在一棵大树下“分了手”。
这个笑话，太有趣了。有趣得，像是长了脚。不出三天，镇上的茶馆里，田埂上，酒桌旁，人人都在讲这个“啥都不怕，就怕漏”的故事。
那几天，镇上的人，打招呼，都不问“吃了吗”，而是互相打趣：“你家，‘漏’了吗？”
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个笑话。
但，我们都错了。
第一个不对劲的，是王寡妇。
她的屋子，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腐烂。那屋顶的漏洞，原先只有碗口大。可没过几天，就烂成了一个筛子。屋里的墙，也像是被水泡透了的纸，往下淌着黑水，墙皮一片一片地往下掉。,x`x!k~a!n_s`h?u^w?u\.-c*o`
起初，我们只当是，那晚被老虎和刘西给折腾坏了。李得宝还组织了几个后生，去帮她翻修。可怪就怪在，新换上去的房梁，不到三天就生了霉。新糊上去的泥墙，一夜之间，就变得比泡菜缸里的烂菜帮子还软。
那房子，像是得了种烂骨头的病。
紧接着，王寡妇自己也病了。
她的病，和她的房子，一模一样。宋治邦去看后，回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他说，王寡妇这病，邪门。她身上，没有半点热症，脉象，却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河床。她明明，一天要喝八大碗水，可她的嘴唇，却干得像是要裂开的树皮。
“她那个人，”宋治邦说，“就像是，一个漏了的水桶。吃进去的东西，喝进去的水，都存不住。那精气神，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
“漏”这个字，从宋治邦嘴里说出来，再也不是个笑话了。
事情，开始往吓人的方向去了。
第二个倒下的，是刘西。
他是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也得了和王寡妇一模一样的病。他一个平日里壮得能打死牛的泼皮，不出半个月，就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整日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自己浑身的水分，都快要被抽干了。
这一下，镇上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种无形的恐惧，开始在镇上蔓延。那个我们讲了半个多月的笑话，如今像一个冰冷的影子，笼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第二天，李得宝找到了我。
“师德，”他那张平日里还算镇定的脸上，满是焦虑，“这事，不对头。故事里的人，咋个都出事了？”
我也觉得，这事太过蹊跷。我开始做一件，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的事。
我拿出纸笔，绘制了一张“地图”。一张，关于那个“笑话”的传播地图。
我找到了刘西，问他，他把这个故事，讲给了谁听。我又找到了那些听过的人，再问他们，又讲给了谁听……
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线，我摸了下去。然后，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汗毛倒竖的规律。
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生了那种“漏病”的人，陆续出现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我的地图上，处于那个故事传播链条最前端的，那些讲得最起劲，也讲得最早的人。
这个病，像瘟疫。
而那个笑话，就是它的传染源。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李得宝。李得宝听完，半天没能叼上一口烟。.白?马￠书+院¨ ^哽^芯!嶵\快-
“你的意思是……”他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们，把一个笑话，给……给讲活了？”
就在这时，顾神婆自己找上了门。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们去请，而是自个走进了镇公所。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看着我们，说了一句话：
“你们，把它，叫醒了。”
顾神婆说，“漏”在我们这一带，自古以来，就是个“忌讳”。它不是指漏雨，而是一个“东西”的“乳名”。
“有些东西，生于混沌，本没有名，也没有形。”顾神婆的声音，像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它们，就是一股气，一股衰败、腐朽、万物化为尘土的阴气。你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可一旦，你给了它一个‘名’，又反反复复地，去念叨它，去想象它……”
“你就等于，给了它一个，可以钻进我们这个阳世间的‘漏’洞。”
“你们天天讲，夜夜讲。你们的嘴，就是那扇门。你们的心，就是那片地。你们，用自己的口水和念想，把它，从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给活活地‘浇灌’成了真东西！”
“那王寡妇，那刘西，他们不是病了，是他们离那个故事的源头最近。那个被你们‘讲’活了的东西，第一个就从他们身上，开始‘漏’了出来。”
顾神婆的话，把我们所有的人，都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用一个笑话，喂养出了一个看不见的怪物。
“那……那该怎么办？”李得宝带着哭腔。
“还能怎么办？”顾神婆摇着头，“堵上那个‘漏’洞！从今天起，全镇上下，谁也不准再提那个字！谁也不准再讲那个故事！把它忘了！让它，重新饿回到那个虚无缥缥缈的念头里去！”
李得宝立刻就下了严令，全镇上下，禁谈“漏”字。
可这，根本就没用。
禁令，就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你越是不让讲，人们就越是，在背地里偷偷地讲，偷偷地猜。那份恐惧，就像是最好的养料，让那个看不见的怪物，长得更快了。
镇上，得“漏病”的人，越来越多。
整个朗陵镇，都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灰色霉菌，给覆盖了。所有的人，都变得，精神萎靡，形容枯槁。
我们是在被整个地，抽干。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一本当地一位前清秀才所写的《避凶杂谈》里，找到了一条关于“漏”的记载。
那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无形之物，畏真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邪祟生。欲破其咒，先正其名。”
“正其名”？
我反复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我们都叫它“漏”，可顾神婆也说了，这只是它的“乳名”，不是它的“真名”。
它的真名，是什么？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了三天三夜。
我把那个故事，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王寡妇，老虎，刘西……
老虎……
为什么，是老虎？
在那个故事里，第一个感到恐惧的，不是人，是那只老虎！是它听见了王寡妇那句“就怕漏”，才吓破了胆！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了出来。
我们恐怕都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重点。
那个东西的源头，不是王寡妇的屋子，也不是“漏”这个字。
而是那只老虎，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原始纯粹的恐惧！
那个东西，不是一个代表“腐朽”的精怪。而是一个，以“恐惧”为食的怪物。
我们讲那个故事，讲得眉飞色舞。我们在恐惧之上，又包裹了一层笑料。可那故事的内核，依旧是恐惧。我们越是绘声绘色地，去描述刘西和老虎的恐惧，就越是在喂养它！
而“漏”这个名字，也根本不是它的名字。只是一个，被那只老虎，在惊恐之中，所误解了的代号！一个不正的“名”！
“名不正，则邪祟生……”
我明白了！我火速赶往镇公所，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李得宝。
“我们，杀不死这个故事。”我说，“但，我们可以，改写这个故事！”
“怎么改？”
“我们要，当着全镇人的面，把这个己经变得吓人的故事，重新变回到它最初的那个可笑的模样！”我说，“我们要‘正’了它
因为，你讲它，就是在喂它。讲的人多了，它就吃饱了。
吃饱了，它就会从故事里爬出来。
“啥都不怕，就怕漏”的故事，就是如此。
起初，它只是个笑话。
民国三十年的冬天，雨水特别勤。镇西头王寡妇那两间老土坯房，屋顶的泥，被雨水泡得松了，夜里，总是滴滴答答地漏水。
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一只不知是从哪座山里跑出来的饿虎，许是为了躲雨，竟悄无声息地摸上了王寡妇家的房顶，趴在了茅草上。
也合该出事。镇上的泼皮刘西，那天夜里，正好摸去王寡妇家，想偷她家那头过年准备卖的肥猪。他摸黑爬上墙头，翻上房顶，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只当是捆好的柴火垛，想也不想，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据说，当时的情景，是后来被吓得半死的刘西，自己讲出来的。
他说，他屁股底下那个“柴火垛”，突然就活了。一声虎啸，差点把他魂都给吼出来。那老虎，也像是屁股上被烧红的烙铁给烫了一下，猛地从房顶上窜了出去，驮着背上己经吓得只会死死抱住它脖子的刘西，就那么一头扎进了风雨里。
而屋里的王寡妇，被房顶上那通天塌地陷似的动静惊醒，只当是房子要漏塌了。她抱着孙子，哆哆嗦嗦地，在屋里念叨了一夜：
“啥都不怕，就怕漏……啥都不怕，就怕漏啊……”
第二天，这事成了全镇的笑谈。一个以为自己坐的是柴垛的贼，一个以为是“漏”这种怪物上了自己背的虎。一人一虎，就那么，一个不敢松手，一个不敢回头，在山里跑了一夜。最后，老虎累得口吐白沫，刘西也吓得屁滚尿流，才在一棵大树下“分了手”。
这个笑话，太有趣了。有趣得，像是长了脚。不出三天，镇上的茶馆里，田埂上，酒桌旁，人人都在讲这个“啥都不怕，就怕漏”的故事。
那几天，镇上的人，打招呼，都不问“吃了吗”，而是互相打趣：“你家，‘漏’了吗？”
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个笑话。
但，我们都错了。
第一个不对劲的，是王寡妇。
她的屋子，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腐烂。那屋顶的漏洞，原先只有碗口大。可没过几天，就烂成了一个筛子。屋里的墙，也像是被水泡透了的纸，往下淌着黑水，墙皮一片一片地往下掉。,x`x!k~a!n_s`h?u^w?u\.-c*o`
起初，我们只当是，那晚被老虎和刘西给折腾坏了。李得宝还组织了几个后生，去帮她翻修。可怪就怪在，新换上去的房梁，不到三天就生了霉。新糊上去的泥墙，一夜之间，就变得比泡菜缸里的烂菜帮子还软。
那房子，像是得了种烂骨头的病。
紧接着，王寡妇自己也病了。
她的病，和她的房子，一模一样。宋治邦去看后，回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网文界公认的神作：轻碧阁》他说，王寡妇这病，邪门。她身上，没有半点热症，脉象，却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河床。她明明，一天要喝八大碗水，可她的嘴唇，却干得像是要裂开的树皮。
“她那个人，”宋治邦说，“就像是，一个漏了的水桶。吃进去的东西，喝进去的水，都存不住。那精气神，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漏。”
“漏”这个字，从宋治邦嘴里说出来，再也不是个笑话了。
事情，开始往吓人的方向去了。
第二个倒下的，是刘西。
他是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也得了和王寡妇一模一样的病。他一个平日里壮得能打死牛的泼皮，不出半个月，就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整日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自己浑身的水分，都快要被抽干了。
这一下，镇上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种无形的恐惧，开始在镇上蔓延。那个我们讲了半个多月的笑话，如今像一个冰冷的影子，笼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第二天，李得宝找到了我。
“师德，”他那张平日里还算镇定的脸上，满是焦虑，“这事，不对头。故事里的人，咋个都出事了？”
我也觉得，这事太过蹊跷。我开始做一件，现在想来都觉得后怕的事。
我拿出纸笔，绘制了一张“地图”。一张，关于那个“笑话”的传播地图。
我找到了刘西，问他，他把这个故事，讲给了谁听。我又找到了那些听过的人，再问他们，又讲给了谁听……
顺着那条，看不见的线，我摸了下去。然后，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汗毛倒竖的规律。
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生了那种“漏病”的人，陆续出现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在我的地图上，处于那个故事传播链条最前端的，那些讲得最起劲，也讲得最早的人。
这个病，像瘟疫。
而那个笑话，就是它的传染源。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李得宝。李得宝听完，半天没能叼上一口烟。.白?马￠书+院¨ ^哽^芯!嶵\快-
“你的意思是……”他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们，把一个笑话，给……给讲活了？”
就在这时，顾神婆自己找上了门。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们去请，而是自个走进了镇公所。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看着我们，说了一句话：
“你们，把它，叫醒了。”
顾神婆说，“漏”在我们这一带，自古以来，就是个“忌讳”。它不是指漏雨，而是一个“东西”的“乳名”。
“有些东西，生于混沌，本没有名，也没有形。”顾神婆的声音，像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它们，就是一股气，一股衰败、腐朽、万物化为尘土的阴气。你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可一旦，你给了它一个‘名’，又反反复复地，去念叨它，去想象它……”
“你就等于，给了它一个，可以钻进我们这个阳世间的‘漏’洞。”
“你们天天讲，夜夜讲。你们的嘴，就是那扇门。你们的心，就是那片地。你们，用自己的口水和念想，把它，从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给活活地‘浇灌’成了真东西！”
“那王寡妇，那刘西，他们不是病了，是他们离那个故事的源头最近。那个被你们‘讲’活了的东西，第一个就从他们身上，开始‘漏’了出来。”
顾神婆的话，把我们所有的人，都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们用一个笑话，喂养出了一个看不见的怪物。
“那……那该怎么办？”李得宝带着哭腔。
“还能怎么办？”顾神婆摇着头，“堵上那个‘漏’洞！从今天起，全镇上下，谁也不准再提那个字！谁也不准再讲那个故事！把它忘了！让它，重新饿回到那个虚无缥缥缈的念头里去！”
李得宝立刻就下了严令，全镇上下，禁谈“漏”字。
可这，根本就没用。
禁令，就像是给火上浇了一勺油。你越是不让讲，人们就越是，在背地里偷偷地讲，偷偷地猜。那份恐惧，就像是最好的养料，让那个看不见的怪物，长得更快了。
镇上，得“漏病”的人，越来越多。
整个朗陵镇，都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灰色霉菌，给覆盖了。所有的人，都变得，精神萎靡，形容枯槁。
我们是在被整个地，抽干。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一本当地一位前清秀才所写的《避凶杂谈》里，找到了一条关于“漏”的记载。
那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无形之物，畏真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邪祟生。欲破其咒，先正其名。”
“正其名”？
我反复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我们都叫它“漏”，可顾神婆也说了，这只是它的“乳名”，不是它的“真名”。
它的真名，是什么？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了三天三夜。
我把那个故事，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王寡妇，老虎，刘西……
老虎……
为什么，是老虎？
在那个故事里，第一个感到恐惧的，不是人，是那只老虎！是它听见了王寡妇那句“就怕漏”，才吓破了胆！
一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了出来。
我们恐怕都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重点。
那个东西的源头，不是王寡妇的屋子，也不是“漏”这个字。
而是那只老虎，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原始纯粹的恐惧！
那个东西，不是一个代表“腐朽”的精怪。而是一个，以“恐惧”为食的怪物。
我们讲那个故事，讲得眉飞色舞。我们在恐惧之上，又包裹了一层笑料。可那故事的内核，依旧是恐惧。我们越是绘声绘色地，去描述刘西和老虎的恐惧，就越是在喂养它！
而“漏”这个名字，也根本不是它的名字。只是一个，被那只老虎，在惊恐之中，所误解了的代号！一个不正的“名”！
“名不正，则邪祟生……”
我明白了！我火速赶往镇公所，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李得宝。
“我们，杀不死这个故事。”我说，“但，我们可以，改写这个故事！”
“怎么改？”
“我们要，当着全镇人的面，把这个己经变得吓人的故事，重新变回到它最初的那个可笑的模样！”我说，“我们要‘正’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