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我们抬着它,心里却觉得无比的安稳。

    父亲的坟头,立起来时,天己经黑透。我们兄弟几个,齐刷刷地,跪了下来,一起磕了三个头。我哭着说:“爹,儿子不孝。是儿子没本事,才让您……走了还这么憋屈。今天,儿子给您,来开门了。”

    说完,我把那块松木门板,平放在了坟头之上。然后,我举起了那把曾经砍倒了桑树的斧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劈在了那块松木门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木头断裂的响声,在安静的西野里,传出老远。

    很久之后,我都在想,那天我所做的那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有时候,压垮一个人的,不是什么神仙鬼怪,也不是什么大灾大难。

    它或许,就只是一口你无论如何,也买不到的棺材。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