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言载奶奶回家的路上,万分无奈:“我都说了跟他没发展,您怎么还乱点鸳鸯谱?”

    “我管你发展不发展呢,我看那孩子顺眼,想请来做客,你还不乐意啊?”

    程舒言说:“随便你吧。【小说迷最爱:暖冬阁】¢x¢n*s-p¢7^4¢8,.~c¢o·不过别人问起来,你要替我说清楚啊,他可不是我男朋友。”

    “真不知道你眼光有多高呀,你没听你爸说吗,他家里是当官的……”

    程舒言不耐烦地打断奶奶:“够了够了,别再说了。”

    她把奶奶送回去,就去赴朋友的约。

    有朋友在市区加盟了最近很火的奶茶店,请她去坐坐。

    程舒言喝了一口甜腻的饮料,觉得味道一般,就放下了。

    最近商圈的加盟店如火如荼,周围开了许多。

    朋友邀请程舒言去投资,她跟宋蕴聊了聊,宋蕴理智地劝她不要跟风。

    成本太高,回本太慢,风险不可控,现在大环境一般,不如把现金牢牢握在手里。

    程舒言很听妈妈的话,便拒绝了朋友的提议。

    其实她内心有些迷茫。

    一毕业,大家好像都秒速找到了方向,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

    而她肩上的学业压力卸下,现在突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E′Z′小?说·网. .免+费-阅,读-

    有一些家境优渥的同学,过上了每天旅游拍照,醉生梦死,偶尔当当网红博主的好日子。

    她们偶尔邀请她去玩,程舒言拒绝说:“大学玩多了,现在真游不动了。【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

    程舒言在国外也工作了小半年,但依然执意回国。

    到底为什么想回来,其实她心知肚明。

    就算走得再远,她仍旧忘不了以前的日子,忘不了沈桥。

    到了晚饭的点儿,奶奶给她打电话,说客人都到了,她竟然还没回。

    她只好开车回了奶奶家。

    没想到程建新今天也专门来吃饭了,他在饭桌上,跟张嘉树大谈生意经,听得程舒言非常反感。

    “你能不能闭嘴?”

    “好,不说这些。”程建新对张嘉树呵呵笑,“我这人啊,最大的优点就是女儿奴。我们家言言从小就没受过委屈。

    不是我吹,我女儿从小就乖,不仅聪明,还特别听话……”

    “行了,”程舒言再次打断他,“喝你的酒去。”

    张嘉树笑了笑。他很有涵养,无论程建新吹嘘什么,他都顺着他的话说几句,非常客气。

    饭后,张嘉树告辞,程舒言跟他一同走。

    奶奶还说:“小树改天再来坐坐啊,下次来不要买东西了!”

    张嘉树还是随和地应着。?6?§1?看ˉ·书??网]?¥ .追|最}`/新$?章1?节??D

    他们一起下了地库,张嘉树看着她,还是朝她道谢:“今天奶奶太客气了,做了这么多菜。”

    “不好意思啊,贸然邀请你上门。他们都误会了。”

    “没关系。”张嘉树说,“挺开心的。”

    程舒言想跟他道别,张嘉树突然开口叫住她。

    “舒言,”他踌躇了一下,然后说,

    “我看今天中午的土鸡汤你挺喜欢喝的,我知道有家专门做走地鸡的店,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程舒言不禁莞尔。

    她遇到过无数想约她出来的男人,还是头一回,有人提出来,想带她去吃土鸡。

    多么实诚的一个人。

    平心而论,她觉得张嘉树挺好的,很乐意交这个朋友。

    但要是答应了,难免有钓着他,想跟他发展的嫌疑。

    以前沈桥就痛恨她跟男生的界限不明,那时她嗤之以鼻,现在却不一样了。

    毕竟大家都年岁见长,成年单身男女之间,确实很难有纯友谊。

    不过她不是那种让朋友下不来台的人,只模棱两可地说:

    “明天我还有事呢,下次有机会再去吧。”

    张嘉树点点头。

    他们在地库道别,一前一后地开出去。

    程舒言回到小楼,停好车。

    晚上很冷,她洗了洗脸,换了件小时候的羽绒服,然后朝外走。

    她在路上给沈桥打电话,他很快就接了。

    几天没联系,程舒言挺想他的,她说:“沈桥,我在你家路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吃个宵夜?”

    沈桥生硬地拒绝:“不想。”

    “好几天没见到你,我挺想你的。”程舒言轻声说,“你不吃宵夜,出来让我见你一面也行,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

    沈桥顿了顿,问她:“这几天你在做什么?”

    程舒言老实地回答:“没做什么,在家看看电影,看看股票。今天我舅奶过寿,还吃席去了。”

    沈桥没说话。

    “我己经到你小区门口了,好冷哦。”

    沈桥挂了电话,程舒言没等太久,他就出来了。

    夜风寂寥,他的双眸沉静如星辰。

    见她穿了羽绒服,沈桥好像松了口气,说:“你还不至于太傻。”

    “这件衣服你还记得吗?”程舒言展开手臂,笑着转一圈,神色跟当年的小女孩如出一辙,

    “我高中时的羽绒服,现在还能穿。”

    小时候她怕冷,羽绒服里面穿两件羊绒衫。饶是这样,她的手还是冰的。

    她总喜欢把冰凉的小手塞到他领口、衣袖,或者衣摆里取暖。

    他被她冰的一激灵,却从不反抗。

    “好冷啊。”程舒言在原地蹦蹦跳跳,满怀期待地问,“这风吹的我头疼,我能到你家里坐坐吗?”

    沈桥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能。”

    “这样啊。”她满脸的失望,然后又充满希冀地开口,“那我能请你吃烤羊肉串儿吗?”

    沈桥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妆容,素净的面庞,一如既往地清纯。

    沈桥把脸转开,不再看她,默默先朝前走去。

    到了烧烤店,她不点别的,只喜欢吃烤羊肉串儿。

    她拿了两罐啤酒,放了一听在沈桥面前。

    沈桥摇摇头:“我不喝酒。”

    “是哦,”程舒言自己喝了一口,笑道,“孟总跟我说,你很注重养生,烟酒不沾。”

    沈桥蹙眉:“你们聊得挺多。”

    程舒言托腮问他:“你吃醋了吗?”

    他懒得回答,羊肉串端上来,她拿着竹签吃,形象不太优雅。

    但程舒言在沈桥面前素来只做自己,不管是任性刁蛮,还是自私无赖,她从不隐藏。

    见沈桥不吃,只看着他,她问:“你没胃口吗?”

    “太晚。”沈桥淡声回答,“吃这么腻,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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