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没法停车,程舒言只好路口转弯,开车到了他家小区。[特种兵军旅小说:念露书城]?看?風雨文学% ·免?)±费·=2阅?读%°

    小区的保安还是上次那个,程舒言说:“叔叔,这次没到西点,可以放我进去吗?”

    保安大叔摆了个前进的手势,笑眯眯地给她放行了。

    她在小区里随便找了个停车位,然后走到人行出口等沈桥。

    这一片的旧楼几乎全拆光了。

    当初坑坑洼洼的路面、进门的上坡,踩上去会摇晃的水泥板,现在全都没有了。

    她完全分辨不出,哪个方位才是沈桥的旧家。

    以前几乎每个双休日,她都背着书包出门。

    嘴上说是去同学家做作业,确实会做作业,但也会做点别的。

    沈桥不允许她抄答案,她只好怨声载道地在草稿纸上算,算了半天得出答案。

    他扫一眼,冷酷无情地说:“不对。”

    程舒言便只好从头再来。

    有时候她不耐烦,干脆把笔一摔:“哪里不对啦!明明是你眼神不好!”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算错的地方,程舒言恼羞成怒:“你早就发现我做错了,但是不提醒我,你好坏啊!”

    沈桥何其了解她:“提醒你了,同样的错,你下次还会再犯。”

    她把笔一扔,跳到他的身上,笑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桥紧紧抱住她,垂下头,亲吻她喋喋不休抱怨的小嘴。′咸-鱼_看`书* *无`错\内′容′

    他的手也不老实,滑进她的裙子里。【都市言情精选:芳泽小说网

    起初他还会羞涩、脸红,但很快他就无师自通,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更快活。

    程舒言闭上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条通往他家的路来来回回,她走了将近一整年。

    当时只觉得是寻常事,现在回头看,又觉得鲜活动人,无比怀念。

    程舒言站在原地。

    她担心沈桥不会从这个入口进来,等了一会儿,按捺不住,走到大门前去瞧瞧。

    沈桥居然就站在门前的小喷泉前,盯着上面的两只小天使沉思。

    程舒言从后面走过去,冷不丁地出声:“你在等我吗?”

    沈桥转头看到她,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离她远了点。

    他面色不善地问:“程舒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程舒言讷讷地说,“好久没见你,想和你说说话。

    沈桥,你过的好不好呀?这几年都在做些什么?”

    沈桥不回答,也不看她。

    “你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吗?这几年,我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打不通。+齐·盛·小-说!网` ,更¢新-最.全′”

    沈桥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那眼神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慌,她吐露心声:“你生日,我想祝你生日快乐。”

    沈桥好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呵”了一声:“程舒言,我不需要你的祝福。”

    程舒言沮丧地垂下脑袋。

    她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知道你不需要。”她喃喃地说,想眨巴掉翻涌上来的泪意,“可是每到你生日的那天,我都能记得啊。”

    沈桥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你不是留在英国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毕业了。”程舒言抬起小脸,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边天气我不习惯,吃的也不喜欢,不想留在国外,所以就回来了。”

    他又呵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你呢?你有没有读研啊?为什么没有留在上海?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呀?”

    程舒言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沈桥都没有回答。

    “对不起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不容易见到了,想和你聊聊天。”她又往沈桥的小区里面看看,

    “这里什么时候建好的呀?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她废话一大堆,跟以前一样喋喋不休。

    心情沮丧的时候,程舒言更喜欢讲话。

    见到沈桥,她觉得有好多的话想跟他讲。

    沈桥半天才冷硬地开口:“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你别生气。”程舒言更沮丧了,无精打采地说,“我只是看到你还在开我的车,还以为……”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还以为什么?”沈桥有些恼怒,“还以为我对你贼心不死,舍不得过去,幻想着有朝一日,你能回到我身边?”

    程舒言低着脑袋,半晌,她摇摇头:“我没这么无耻。”

    “开你车,是因为车不开会坏。”沈桥说,

    “你永远不懂得珍惜,什么东西都能扔下,然后一走了之。”

    车如同他一样,是被她随便丢弃的物品。

    明明买来的时候,她兴高采烈,小心呵护。

    他们开着车,去过很多开心的地方玩,有过难以忘怀的过往。

    可是说不要,她也就不要了。

    程舒言还是垂头丧气:“对不起。”

    虽然正月要过去,但是风还是很寒冷。

    她向来贪靓,冬天也穿得不多。

    风吹散她的长发,露出一截细嫩的脖颈。

    沈桥以前总喜欢在上面啃噬,不轻不重,痕迹却留不久,隔天就无影无踪。

    他甚至还记得她皮肤的香味和触感。

    沈桥立刻把视线转开,对她说:“你走吧。”

    程舒言却没有动,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脑子里百转千回,然后想到了一个借口:

    “行驶证还是我的名字,是不是很不方便呀?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民政局……不对,是去车管所,我把车过户给你吧。”

    沈桥说:“不用,你回来了,就还给你。你现在就开走。”

    “可我开不了两辆车啊。”程舒言泫然欲泣,夸大事实,“而且我自己开车,还挺害怕的。我昨晚还撞车了,今天修了一上午。”

    沈桥顿了顿,还是问:“撞哪儿了?”

    “巷子口。”程舒言说,“就是我们以前……”

    她闭嘴不说了,但沈桥显然也知道是什么地方。

    当年在那个窄巷口,沈桥不舍得放她走,他们躲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放肆地缠绵热吻。

    现在都还是历历在目。

    沈桥显然也心烦意乱:“够了,你人没事就行。”

    “沈桥。”她还在弱弱地叫他,“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啦?”

    沈桥本来要转身的,但他还是停下来了,一字一顿对她说:“别再来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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