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只好跟爸爸说程舒言周末有事情,等下次沈骏回来再见面好了。(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b_a!i`a-s/y+.+c·o`

    二婶大约也猜到是因为什么,心里面犯嘀咕。

    饭桌上对着沈桥套话:“是不是我无意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被舒言记下来啦?”

    沈桥淡淡地答:“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想再跟家里人讨论程舒言的性格、脾气或者家庭条件等任何话题,吃了饭就回到病房。

    奶奶瞅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问:“你老子训你了?”

    “没有。”

    “那你愣什么神。”

    正说着,沈骏也过来了,他对沈桥说:“今晚我来陪床,你忙你的去吧。”

    沈桥点点头,立刻去小楼,没想到程舒言还没有回家。

    她在电话里说今晚有约,沈桥不想去催她,免得又惹她烦。便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着。

    到了九点多,程舒言回来了,她身边还跟着李昭睿。

    程舒言好像喝酒了,李昭睿扯着她进门,进了院子,沈桥听到李昭睿的声音:

    “靠,这条巷子白天不觉得远,晚上走怎么瘆得慌。”

    “胆小鬼,谁让你来了?不是让你在路口把我放下来吗?”

    “我是那种人吗?你走一半醉倒了睡路边了怎么办!”

    他们吵吵闹闹,开了门,李昭睿见到沙发上的沈桥,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跟他打招呼。£?微2趣:小[?说#_? $免.费(\{阅±[读′°

    沈桥站起来,扶住程舒言,问:“你喝酒了?”

    李昭睿说:“喝了,拉都拉不住。”

    程舒言踢他:“跪安吧你。(富豪崛起之路:傲芙书屋)”

    “行,我走了。”李昭睿说,“沈桥,照顾好她啊。”

    程舒言还在背后朝他喊:“你走快点啊,不然后面有鬼在追你。”

    李昭睿冲她挥了挥拳头,落荒而逃。

    他们之间的相处,从小到大都很融洽,沈桥看在眼里,如今他也不想去计较了,只是扶住程舒言,有些小心地问:

    “你喝酒了?头晕不晕?”

    “不晕啊,我今天吃的挺开心的。”程舒言带着微醺,冲他仰起骄傲的下巴,“你今天怎么有空啦?”

    沈桥没说话,他睫毛低垂,掩盖住心事。

    然后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身上有酒味,但就算是酒味,他也好喜欢。

    沈桥的亲吻落在她的发顶、耳际,靠这些断断续续的接触,来缓解心里淹没的窒息感。

    程舒言乖巧地伏在他怀里,听到他的心跳声,她觉得很安心。

    两个人静静抱了一会儿。

    她像一只小小的兽崽崽,因为喝了酒,鼻息咻咻。

    他的怀抱很温暖,程舒言打了个哈欠。

    沈桥便把她抱起来,带她去洗澡。~. /免_费~阅!读^

    热水一浇,她的酒劲儿上头了,醉的东倒西歪。

    沈桥忍不住说她:“生理期还要喝酒,肚子不痛了?”

    “吃了颗布洛芬。”程舒言答,“跟朋友一起喝酒比较开心,能忘却烦恼。”

    “什么烦恼?”沈桥问,“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谢谢你的好心。然而你就是我心烦的源泉!”

    程舒言被他搂到床上,还在没心没肺地痛陈,“谈恋爱,谈个屁。”

    沈桥搂着她,他今天的手心很暖和,贴着她的小腹,是源源不断的热量。

    程舒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睡半醒的时候,沈桥问她:“言言,你不跟我生气了吧?”

    “我没跟你生气啊。”

    “对不起。”

    “用不着你道歉,又不是你的错。”程舒言闭上眼睛,“睡觉。”

    她不想迁怒于沈桥,气来的快也散的快。

    只是她性格倔强,不会主动服软。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程舒言不肯去医院了,也不再向沈桥打听任何他奶奶的情况。

    她不问,沈桥也不说。

    其实程舒言是热心肠的人,对身边的事情根本做不到视而不见。

    所以心里抓心抓肺的难受,有几次脱口而出关心的话,想问问他奶奶怎么样了,又悻悻地闭了嘴。

    沈桥最近工作也很忙,每天疲于在公司和医院里奔波,程舒言一连两日都没见到他。

    夜里,她幽幽转醒。

    窗帘未拉满,外面的昏暗路灯,透过玻璃,给室内也蒙上一层黯淡的光亮。

    仿佛第六感似的,她朦朦胧胧睁开眼,见到床边坐了一个人,差点失声尖叫。

    还好沈桥的轮廓在夜色中很清晰,程舒言松了口气,困倦地又闭上眼睛,睡意深重地说: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睡觉?”

    沈桥首勾勾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脸上才又恢复成温柔的表情,轻声说:

    “想你,来看看你。”

    程舒言往旁边挪了挪,示意他上床睡觉。

    至于沈桥有没有来睡,她没印象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仍然不在,程舒言问他去哪儿了,他回:“公司。”

    程舒言不由得肃然起敬,她向来佩服他这类高精力人群,每天只用睡西五个小时,还能神采奕奕。

    她还在床上躺着,宋蕴就给她打电话。

    妈妈发来一份冗长的文件,饶是她在国外生活多年,看这样一份正式的英文文件,还是有些吃力。

    宋蕴在协议里写明了夫妻双份自愿放弃对方的资产,程舒言是她唯一的财产继承人。

    程舒言有些惴惴不安地说:“妈妈,其实也不用分得这样清。”

    分得太清,还不如不结婚呢。

    宋蕴理智地说:“想要一份牢固不可破的关系,就要双方都不受委屈。我不想跟他有经济上的纠葛,只想做精神上的伴侣。”

    程舒言微笑。

    宋蕴怜爱地看着她:“你这两天过来一趟吧,把协议签了。顺便来陪陪妈妈,妈妈好想你。”

    程舒言点点头。

    沈桥的奶奶马上就要手术了,虽然是微创手术,但是风险不小,手术后还要有一番照顾。

    她丝毫不管不问,总觉得心里面很别扭,还不如眼不见为净,趁着这几天,去看看妈妈。

    母女俩上次见面还是圣诞节。

    宋蕴又跟她聊了一会儿协议上的琐事,叮嘱她注意身体。

    程舒言挂完电话,对着那份协议出神。

    其实她对金钱没有什么过分渴望。

    她是个手头宽裕的幸运女孩,朋友有事情,她会慷慨解囊;每月都会去公益平台捐款,资助过患病儿童。

    然而要是说,她不想要钱,只想要爸爸妈妈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地爱她。

    光想想都觉得太无耻了。

    程舒言甩甩脑袋,把负面情绪甩出脑海。

    起来之后,她打电话约程建新见面,把宋蕴的好消息告诉给他,顺便刺激一下他。

    果然程建新听到消息,鼻孔里哼了一声:

    “当初骂我骂得跟孙子一样,她自己不也又找了!”

    “奇了怪了,”程舒言说,“只准你再婚,不许她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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