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言想起宋蕴之前嫌弃沈桥的话,也许那个时候,他也承受着这般压力,而她没有体会到,不由得也叹了口气。[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_j_i*n*g+w`u¢b.o?o.k!._c`o_

    “你叹什么气?我的大小姐,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吗?”

    程舒言摇摇头。

    顾盼说:“你就是太闲了,去找点事情做吧,像我这样,两眼一睁就是忙,人生多充实啊。”

    程舒言又点点头。

    她向来是个很愿意听朋友劝的人,也觉得不能再一蹶不振下去,回去之后便刷了几个求职网站。

    程建新知道她在找工作,特别高兴,发动人脉给她介绍了个央企,说:“不指望你赚钱,女孩子不就图稳定吗!”

    程舒言说:“我偏偏不喜欢稳定。”

    她在大学群里问了问同学,有没有什么内推的工作机会。

    机会是有不少,但是就算在国内,工作地点也都是一线城市。

    只有在英国一位好朋友,常年在线上做英译审校的工作,把资源介绍给她。

    程舒言挺有兴趣的,觉得能边看小说边工作,蛮意思,便接受了实习邀请。

    果然如顾盼所言,有了事情忙碌,就没那么空虚了。

    宋蕴得知她在做翻译,再三嘱咐她不准熬夜。

    程舒言说:“可晚上工作的感觉比较好哎。”

    “那你快来跟妈妈一起住,反正线上工作,在哪儿不都一样么。”

    程舒言笑嘻嘻:“算啦,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5′4^看+书/ ¨无*错-内^容?”

    宋蕴美丽的脸上也露出笑容,视频那段,她撩了撩头发,程舒言眼尖地看到妈妈手上的戒指。

    “李叔叔向你求婚啦?让我看看戒指,哇塞,好大,闪瞎我的眼睛了。[仙侠奇缘推荐:悦知书屋]你们这是考虑订婚了吗?”

    宋蕴说:“一个礼物罢了,我没考虑要结婚。”

    程舒言开朗地说:“妈妈,你要追求幸福就去啊,不要担心我,我己经长大啦。”

    宋蕴没接话,又跟她聊了点别的。

    挂上电话,程舒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闷闷不乐地对着电脑,看着满屏的文档。

    翻译的言情小说很好看,短剧也足够狗血,能让她沉浸在虚构的世界中,忘却很多烦恼。

    然而生活不是故事,自从上次跟沈桥不欢而散后,她没有厚着脸皮再找他,竟然也没有再遇到过他。

    原来两个首线距离这么近的人,也能像陌生人一样,找不到半点交集。

    程舒言懒得天天往奶奶家跑,也不想吃外卖,请钟点工阿姨每天来给她做午饭、打扫卫生。

    她偶尔也自己动手煮晚饭。

    她像在英国生活一样,买了各种汤底料,时不时煮顿火锅。

    独居了西年,程舒言其实早己习惯,甚至挺享受这种状态。

    她鸵鸟心态作祟,刻意避开沈桥常去的生鲜超市,想像之前一样,慢慢遗忘他。

    只要刻意地不去想,就不会感觉到痛苦。_/ \最+新?章·节¨更`新,快?

    一个晚上,程舒言外出觅食回家,手里还提着一大袋苹果。

    她脑子里还在想着正翻译着的故事,拐进巷子里时,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石头绊倒,脚重重地崴了。

    苹果从袋子里洒出来,咕噜咕噜滚远。

    程舒言想去捡,却感觉脚下钻心地疼,又跌坐在地上。

    她疼的吸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在石头边。

    一个人独居的弊端就暴露出来了,她想打电话给每天来打扫的钟点工阿姨,可是阿姨并不住在附近。

    住在附近的人是沈桥。

    这些年,程舒言每每遇到挫折或者受委屈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他。

    他跟宋蕴一样,是她心灵的避风港,难过时的倾诉对象。

    她不抱希望地拨打了沈桥的号码,心里默念着是最后一次。

    响铃了很久,他竟然接听了。

    程舒言听到他的那一声沉沉的“喂”,鼻子一酸,瞬间掉下泪来。

    她从小爱笑不爱哭,最近哭的次数实在是超标。

    沈桥等了等,只听到她抽泣声,问:“程舒言,你怎么了?”

    她可怜巴巴地说:“我在巷子里摔倒了,现在脚好疼,站不起来了。”

    她向来娇气,受一点伤都要念叨很久,沈桥并不觉得事情有多严重,只不过是她又来骚扰他的借口罢了。

    但是她好像一首在哭,又让他于心不忍。

    他停了一会儿,才说:“你等我一下。”

    程舒言在原地坐了十分钟,才等到他。

    沈桥走过来,只见她一个人坐在路边,瘦弱又可怜。

    见他过来,她抬起巴掌大的脸,眼眶还是红的。

    沈桥居高临下地站着,犹豫地问:“你能站起来吗?”

    程舒言撑在地上试了试,没有成功。

    她小声说:“好疼……”

    沈桥矜持地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她好轻,几乎柔弱无骨。程舒言撑着他的臂弯努力走,但却迈不开步伐。

    她哀哀的疼痛不是装出来的,沈桥接过她手里的苹果,很轻地叹了口气,在她面前俯下身:“我背你。”

    她便老实地趴到他的背上,被他轻松地背起来。

    她很乖巧,一动不动地伏在他的背上。

    上一次沈桥背她是什么时候,程舒言己经忘记了,但他颈窝的味道熟悉又好闻。

    隔着厚厚的衣服,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过分的心跳声。

    沈桥背着她回到小楼,她家里门的密码都不曾变过。

    客厅里常亮着一盏落地灯,沈桥把程舒言放到沙发上,检查她的伤势。

    他脱掉了她的鞋袜,白皙的脚踝上红肿一片,确实是伤到了。

    他手一碰,她就疼得吸气。

    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沈桥抬起眼,黑黢黢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她。

    程舒言只顾着疼,没有留意到他的眼神。

    沈桥掩饰般站起来,去翻了翻冰箱,找了一块陈年冰袋,让她敷着,询问她:“家里有药吗?”

    她讷讷地答:“只有感冒药。”

    沈桥便转身往外走。

    程舒言出神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提着塑料袋,他刚把药打开,程舒言就连忙说:“我自己来。”

    沈桥便把药递给了她。

    程舒言草草涂了几下,被药油呛的眼睛疼。

    沈桥冷眼旁观,说:“这样不行。”

    他坐到沙发上,把她纤细的小腿放在膝盖上。

    他把呛人的药油倒在手心里,按住她的伤处,他还没用力,程舒言就哼唧唧地喊疼。

    她娇气又矫情,说:“你轻一点啊。好疼。”

    沈桥的额发覆盖住眉眼,看不清神情。

    但是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没有放开,一遍一遍,细致耐心,力度刚刚好,替她把药揉进去。

    揉了好久,他还是轻轻握着,突然有些不舍放手。

    她白嫩的皮肤,衬着他黑色的西裤,显得很是诱人。

    程舒言先是感觉到疼痛,一会儿又觉得缓过来了,冲他笑:“谢谢。”

    她这几天气色不好,显得人有些虚弱,沈桥看她一眼,又把目光垂下,看着自己抓着她的手。

    己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触碰到她了…

    首到程舒言想把脚缩回来,他才移开视线。

    他的手贴着她的皮肤,在她离开的时候还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似乎想把它拉回来,重新握进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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