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看中了我们身上的某样东西,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江辰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二女那写满焦虑的俏脸,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要说破绽,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露出了最大的破绽。”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天际,仿佛能穿透风雪,看到前方灵舟上那三双充满算计的眼睛:“那个玄清,他之前说过,他几十年前确实去过南越国太极门,而且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以他当时金丹初期的修为,又是跟随元婴大修士,必然有机会接触到太极门内绝大多数金丹期的长老,即便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但对于那些长老的容貌气息,总该有个大致的印象。”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我们三个,对于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三个如此年轻,修为却已达金丹期的天才,若真是太极门近几十年培养出来的核心弟子,他玄清作为一宗之主,消息再闭塞,也绝不可能连一点风声都没听说过,仅此一点,就足以引起他最深切的怀疑!”

    他继续分析道:“至于他后来提到的那个所谓的梁长老,哼,那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他故意抛出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反应。而我…当时为了稳住局面,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这无异于直接告诉他,我在撒谎!我们根本不是太极门的人!”

    说到这里,江辰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最关键的是,就在刚才,我悄然将神识延伸过去,想要探查一下他们的动向时,我清晰地感知到,从那个玄清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

    安澜闻言,秀眉紧蹙,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她轻声问道:“可是,就算他们识破了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不是太极门的人,那又怎样?我们与他们无冤无仇,此行也只是为了寻找冰霜蜂救人,并未损害他们玄冰宗的利益。他们为何会对我们产生如此强烈的杀意?这…这不合常理啊!”

    江辰听到安澜这天真的疑问,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的嗤笑,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安澜,反问道:“澜儿,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在这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修真界,杀人夺宝,甚至只是为了掠夺对方身上的资源,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吗?或许,我们的出现,恰好触碰到了他们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伊曼她快步走到江辰身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等待着决断。【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

    既然已经明确对方识破了身份,并且心怀叵测,杀机毕露,那么她们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做好万全的防备!

    江辰闻言,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目光如炬,扫过伊曼和安澜那写满忧虑的脸庞,语气沉稳而有力:“慌什么?现在,还远未到需要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既然没有当场发难,而是选择继续为我们带路,这就说明,他们也在等待时机!他们必然是想将我们引入一个他们认为最有利,且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地点!而这个地点,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极寒绝地。”

    对方想利用地利,他们又何尝不能将计就计?

    江辰觉得,他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找到冰霜蜂,只要这个目标达成,届时…就算身份彻底暴露,与他们玄冰宗彻底撕破脸皮,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我还真就不信了!就凭他玄冰宗区区一个金丹后期,两个金丹中期,三个歪瓜裂枣,还真能奈何得了我们不成?”

    此言一出,伊曼和安澜先是一愣,随即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脑海,瞬间恍然大悟。

    “对啊!”

    “我们怎么把他给忘了!”

    伊曼和安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呼出声,脸上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

    她们猛地想起来了,自己这边,可不仅仅只有他们三个金丹修士啊。

    他们还有一张王牌底牌!

    太极门的大长老—凌无极!

    那位在贺蓝城被江辰以雷霆手段斩杀,并以其强横无比的秘法,成功炼化成金丹大圆满级别的战斗傀儡!

    此刻,那具实力强悍的傀儡,正静静地躺在江辰的储物戒之中。

    只要江辰心念一动,它便能瞬间现身,爆发出惊为天人的恐怖战力!

    那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大圆满境界的傀儡,其修为境界,比前方那个自以为是的玄清宗主,还要高出整整一个小境界。

    即便因为被炼制成傀儡,灵智缺失,无法施展生前精妙的法术神通,但其肉身力量速度以及那磅礴如海的灵力底蕴,都远非寻常金丹后期修士可比。

    对付一个玄清,绝对是绰绰有余!

    抛开凌无极这张最强的底牌不谈,单单是他们三人本身的实力,也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江辰,虽然因为妖化反噬,状态未复,目前只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六成左右战力。但他身负真阳仙体,底蕴深厚,手段层出不穷,真实战力远超同阶。

    即便对上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凭借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横的肉身,足以击败对方,无非就是费些手脚罢了。

    而伊曼,身为金丹初期巅峰的修士,修为扎实,经验丰富,距离突破金丹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遥。

    安澜境界虽不如伊曼深厚,但也是实打实的金丹修士,两人联手,默契配合之下,对付另一位金丹中期的长老,即便无法快速击杀,也绝对有把握将其牢牢牵制,不落下风!

    如此算来…对方最强的玄清,由凌无极傀儡对付,稳占上风!对方两名金丹中期长老,一人由江辰对付,一人由伊曼安澜联手对付,至少也能维持不败,甚至有机会反杀!

    这场看似敌众我寡,实力悬殊的潜在冲突,胜利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已经悄然倾向了他们这一边!

    想通了这一切,伊曼和安澜心中顿时大定,之前的所有担忧与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们看向江辰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急的关头,保持绝对的冷静,看清局势,并握有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江辰的目光从前方那艘若隐若现的灵舟上收回,转而落在了自己手中那件薄如蝉翼的阳圣衣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光滑而奇特的布料,沉吟片刻,忽然侧过头,对身旁的伊曼低声说道:“曼儿,你仔细看看这三件阳圣衣,用你的神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探查一遍,看看这上面,是否有什么我们未曾察觉的地方。”

    伊曼闻言,秀眉不由得微微一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江辰,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玄清,在这看似好意的馈赠之中,暗中布下了陷阱?”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防人之心不可无!那玄清,从一开始就对我们心存疑虑,他会有那么好心,主动送上如此珍贵的护身灵袍?我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这阳圣衣,恐怕…绝非仅仅是御寒那么简单!”

    “好!我明白了!”

    伊曼立刻领会了江辰的意图,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在三人之中,若论对阵法的造诣,伊曼无疑是最为精深的一个。

    她对于各种阵法的原理都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力。

    如果这阳圣衣上真的被动了什么不易察觉的手脚,那么由她来检查,无疑是最佳人选。

    伊曼不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眸。

    下一刻,一股精纯的神识之力,从她的眉心悄然涌出,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件阳圣衣完全包裹。

    她的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探查着这件灵袍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时间,在寂静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灵梭内,只能听到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江辰和安澜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伊曼那张逐渐变得凝重的绝美脸庞上。

    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伊曼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之中,此刻却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

    她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

    “江辰…你说得对!这阳圣衣果然有鬼,真是好阴毒的手段,好精妙的隐藏!若非我对阵法颇有一番研究,且探查得足够仔细,几乎就要被它给蒙骗过去了,这阳圣衣内部,有一道隐藏起来的小型阵法!”

    “果然如此!”

    江辰眼中寒光一闪,虽然早有预料,但得到确认后,心中依旧涌起一股凛冽的杀意!

    这些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伊姐姐,这…这衣服上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那小型阵法具体有什么作用?”

    安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连忙追问道。

    伊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的指尖凝聚起一丝细微的灵力,轻轻点向阳圣衣内衬一处极其隐蔽,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淡银色符文。

    她的声音低沉:“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这几处,都被铭刻了一种极其隐蔽的微型禁制阵法!这种阵法,本身并不具备攻击性,而且处于完全休眠的状态,与阳圣衣本身的御寒阵法完美地嵌套在一起,能量波动微乎其微,寻常修士即使用神识扫描,也极难发现其异常!”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但是!一旦有人在特定的时间,或者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从外部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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