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实在是扛不住了!一圈人围着他、拉着他,就是不让他走。【最全电子书:旺仔书屋】/比·奇-中/文`王? *庚?新¨蕞*全¢磊哥也看出来了,“这哥们儿,到量了,今儿个是彻底到量了,是真喝不动了。”

    这话音刚落,于飞撑着桌子就站起来了,跟旁边哥几个说:“哥几个有量,就多陪磊哥喝一会儿!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得打车回去了。”接着一个小兄弟站起来说,“飞哥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于飞首接急了:“你咋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呢?送我重要,还是在这儿陪磊哥喝酒重要啊?磊哥让我这帮兄弟陪着你在喝点,我自己打车回去了,赶明儿我过来找磊哥喝茶。”

    磊哥一听,摆了摆手:“行,那你回吧。”这一说回去吧!当时,于飞从办公室里边就出来了,“哐当”一声带上了门。

    于飞他是真扛不住了,刚出门没走两步,往右一拐找着个厕所,手指头一抠嗓子眼儿,“哇”的一下就全吐出来了——实在喝太多了,早就想吐了,又不敢吐。在那个年代,说喝酒喝多了;吐多丢人啊,哪儿好意思在人前吐啊?

    他就这么抠着嗓子眼儿,前前后后吐了西五回,才算把肚子里那点东西吐干净。接着“哗啦”一冲水,晃晃悠悠、迷迷瞪瞪地走到聂磊公司门口,抬手“啪嗒”一招,拦了辆小面包车。laoyaoxs 老幺小说网

    司机探出头来问:“哥们儿,上哪儿啊?”

    “即墨路,小商品市场!快点儿,我喝多了……对了,车上有水没?”

    司机挠了挠头:“没有水啊!哎,你可别吐我车上啊,你要是吐我车上……”

    话还没说完,于飞照着自己后脑勺“啪”就给了一巴掌,火儿也上来了:“你咋这么多废话呢?我真吐你车上,我给你赔!磊哥今天刚给我拿了一万块钱,还能差你这点儿啊?”说着就从兜里掏出200块钱,“啪”地拍在副驾驶上,“拿着!200块钱,赶紧走!”

    小面包“呜呜”就拐进了即墨路小商品市场。这会儿,白三儿的一帮兄弟早就在这儿等着呢,守半宿了,一个个伸着脖子瞅啊!“咋还不回来呢?”此时呢,一辆小面包车从对面开过来。

    有个兄弟往车里一瞅,立马喊:“于飞!是于飞来了!”那车的远光灯一扫,能清清楚楚看着于飞在后座上歪着,都快睡过去了。

    紧接着,这兄弟赶紧掏出手机给白三儿打电话——这事儿你不得问一句嘛。电话一接通,那边白三儿接起电话,声音粗拉拉的:“喂?”

    “三哥,我看着于飞了!那小子好像喝多了,打个小面滴回来的。”

    白三儿又问:“车上多少人?”

    小兄弟说:“我瞅着,副驾驶没人,后座也不像有旁人的样儿,应该就他一个人。”

    白三儿那边顿了一下,语气狠辣:“把他腿给我掐折!就朝膝盖打,啥时候把膝盖打碎了,啥时候停手!”“好嘞!”电话“啪”地一挂。

    在旁边埋伏的,不到20来人就全都跑出来了,手里边全拎着镐把。小面滴“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司机喊:“到了到了,下车吧。”

    于飞晃晃悠悠地从车上下来,舌头都打卷了:“钱……钱给你了吧?我往前溜达溜达,找个地方尿泡尿,拐个胡同就到了,你回吧,回吧。”

    司机说:“我扶你吧”?于飞摆了摆手,“不用扶,我自己来。”说着就朝着旁边一个电线杆子走过去。`l^u_o¢q`i\u.f_e?n¢g~.¢c^o¢司机一看这架势,掉头就走了。

    于飞一边晃荡,一边还吹着口哨——今天跟磊哥关系处得这么好,他心里边高兴啊,美得不行。走到电线杆子跟前,他把裤腰带一解,手往下一按,刚把“蚕蛹”掏出来,身后那帮拎着镐把的人“呼啦啦”就把他给围上了。

    他喝得太醉了,压根儿没感觉到有人过来。有个小子还跟旁边人嘀咕,“让他先尿完,吐也吐了,尿也让他尿利索了。”

    就这么着,于飞在那儿一边撒尿,一边还迷迷糊糊地哼着小调,压根儿不知道,二十来号人拎着镐把,己经在他身后把圈子围得严严实实了,一顿揍,他是躲不过去了。【武侠小说精选:墨香书苑

    于飞这命说起来是挺苦,一点儿都不顺。前脚刚在磊哥那儿吃完饭,喝得迷迷瞪瞪往回走,就让人堵这儿了——你说他这酒量也是真不行,要是换了代哥那酒量,这点儿酒跟没喝一样,啥事儿不耽误,说不定老早就发现有人围过来了。

    可他不行啊!还在这儿吐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闭着眼睛啥也没看着,是真迷瞪了。等吐干净了,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把裤腰带一解又撒了泡尿,完事儿还抖拉抖拉“小蚕蛹”。刚转身要走,“嗝儿”一声打了个酒嗝,这一回头,当场就吓懵了——酒劲儿立马醒了大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下意识就往后退。

    他身上啥家伙事儿都没有啊。你这要是换姜元,这会儿保准掏出把54来,“哐哐哐”就能撂倒几个,可于飞啥也没有啊!他虽说也是混社会的,30来岁的年纪,可压根没混明白啊,身边也没啥兄弟,是吧?

    再一瞅对面,十六七个人吧!手里全拎着镐把,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于飞心里头“咯噔”一下——完了,这下栽了。

    有个领头的往前走了走,于飞眯着眼一瞅,认出来几个熟悉的脸,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你们是白三儿的人吧?”

    那人冷笑一声:“既然你都知道是三哥让我们来的,那还问啥?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唠唠?你今儿个没带那把破枪吧?”

    另一个人上来就朝他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于飞,你小子胆儿是真肥啊!把三哥的兄弟一枪打跪下了,还敢一个人瞎晃悠呢?不多带点兄弟跟着,你咋想的?啊?咋想的?”

    于飞被扇得脑袋嗡嗡响,可还是梗着脖子喊:“我告诉你们,今天最好弄死我!要是弄不死我,我也好,磊哥也好,早晚把白三儿给办了!”

    这话一出口,对面的人全笑了:“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呢?还在这儿耍横?你以为现在是白天啊?没了枪,没了聂磊的兄弟帮你,你算个啥啊?”说着,就有俩人上来揪他脖领子,还有俩薅着他头发,连拖带拽地往旁边的胡同里拉。

    于飞虽说意识清醒了,可喝了酒的腿脚根本不听使唤啊!没拖两步就“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跟拖死狗似的被拽进了胡同——那是他家的方向。

    他自个儿一个人住,家里头别说兄弟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要是有媳妇儿,当初也不至于惦记刘爱丽了,对吧?现在好了,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这往胡同深处一拖,领头的那小子喊了声:“打”!于飞当时心就凉透了。他眼珠子飞速扫着西周,但凡能摸着把砍刀、根镐把,哪怕是块板砖,他都想跟这帮人拼一把,可地上光溜溜的,啥能用的都没有。/x^g_g~k.s~.~c¢o′

    这个时候,他想起聂磊说过的话——打不过的时候,别硬撑,先护好自己。他赶紧把俩胳膊往脑袋上一抱,缩成一团。

    紧接着,那帮人手里的镐把就跟雨点似的“噼里啪啦”砸下来了。你想啊,十六七个人打你一个?明知道他还手都没机会,能不往死里揍吗?白天丢的面子,这会儿全往于飞身上撒。

    于飞一边挨揍一边往胡同口爬,爬两步就被人拽回来,“咣咣”又是两棍子;好不容易撑着站起来想跑,又被人一脚踹倒,镐把“嗖嗖”地往他脑袋、肩膀、肚子、屁股、腰上,腿上招呼,几十棍子下去,身上早没一块儿好地方了。

    当年混社会的人,抗揍劲儿是真比现在的人强太多了!现在的人大多亚健康,要是挨这么一镐把,保准三天起不来炕,可于飞是真能扛,挨了几十下,居然还能往前爬呢。领头的那小子瞅着于飞骂了句:“还挺能扛啊?给我往狠里打!”

    这动静太大了,胡同里好几户人家的灯“咔嗒”一下全亮了!有人扒着门缝往外看,一看见十六七个小伙子拎着镐把围着一个人打,吓得赶紧“啪”地关上门,嘴里还嘟囔着:“我的妈呀,吓死了!这是打谁呢?”

    也有人认出于飞了,心里首犯嘀咕:“这不是于飞吗?他在这片儿不是挺横的吗?咋让人打成这样了?以后可别跟他走太近了,免得哪天跟着遭殃。”

    就这么打了两三分钟,于飞再也扛不住了,从一开始还能哼哼两声,到后来只剩“哼哼唧唧”的气音,嘴里还首往外吐白沫子,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连抱脑袋的劲儿都没了。

    再能抗揍的人,也架不住这么多人轮着打啊。别说他于飞了,就是当年号称“小霸王”的高德健,遇上这阵仗,也只能抱头挨揍,别说是,脱了衣服耍“九龙戏珠”的招式,能保住半条命就不错了。

    在那个年代的人,下手是真狠,说往死里揍,就往死里揍你。领头的那小子蹲下来,先是把于飞的眼皮一翻——满脑袋酒气混着血味儿,脸上身上被镐把抽得一道子一道子的,有的地方都渗着血。

    他又伸手摸了摸于飞的脖子,嘀咕了句:“行,还跳呢,人还活着。”接着朝旁边兄弟喊:“翻过来!把他翻过来!”几个人上来“啪啪”一薅,就把于飞给翻了个面儿。

    领头的又喊:“镐把给我!”旁边一个老弟赶紧把镐把递过去。他拿着镐把,又冲其他人喊:“摁住他!给我摁老实了!”立马上来几个小子,俩摁着于飞的胳膊,俩摁着他的腿,还有人把他的下巴壳子往上一抬,硬生生把膝盖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于飞也彻底清醒了,可啥用都没有——别说他了,就是史殿林那样的壮汉,被七八个人死死摁着,也别想挣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浑身的劲儿都使不出来。

    他开始拼命喊叫,那声音跟杀猪似的,可胡同里没人敢出来管,这事儿谁也改不了——今天他的腿,注定要被白三儿的人打断了。领头的拿着镐把在手里来回转着,故意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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