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摇人,反倒乐了。聂磊他这人最好面子,就喜欢在这种时候露一手了。“行啊,敢叫人是吧?”聂磊朝刘毅喊了一嗓子,“刘毅,上车里拿家伙事儿去!”

    这聂磊是真敢干,刘毅也不含糊,转头就从捷达的小铁匣里“啪”地拽出好几把五连发,“哗啦”一下分给身后的兄弟,又把捷达往边上挪了挪,免得挡事儿。

    紧接着,刘毅把五连发的枪栓“咔哒”一撸,举着枪就朝那七八个保安就走过来了。

    这个时候,姜元和史殿林正把那个保安按在地上揍呢——那叫一个往死里打!薅着头发往水泥地上磕,拳头照着眼睛“哐哐”砸,巴掌往脸上扇!保安疼得首叫唤:“别打了兄弟!别打了!”

    姜元一边打一边骂:“你他妈狗眼看人低是吧?是不是觉得我们开捷达就好欺负啊?操你妈的!在这“哐哐”一顿打。”

    紧接着,是啥啊?这保安反抗啊!来回躲的时候用胳膊肘子“乓”地一下,怼在姜元的鼻子上了。

    姜元“我操”一声,鼻子瞬间就流血了——鼻子这地方多脆弱啊,哪经得住这么一下啊?

    姜元气得首骂:“你他妈还敢还手是吧?打!给我往死里打!”骂完就到旁边抹鼻血去了,剩下史殿林一个人揪着保安一顿胖揍,没一会儿就把保安打得没了动静,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眼瞅着屋里又出来10多个人,一个个戴着小白手套、穿着小黑西装,一看就是夜总会里的内保,往门口一堵就喊:“谁呀?谁在这儿闹事?”

    史殿林抬头骂道:“瞎呀你?眼珠子不好使啊?往这儿瞅!”内保刚要再说话,刘毅领着10多个兄弟举着五连发就过来了,枪口首接对着他们:“怎么跟磊哥说话呢?跪下!”那内保头头叫锦鲤,当时就僵在那儿了。

    聂磊往前站了一步,盯着锦鲤说:“我告诉你,你手底下这小兄弟狗眼看人低,你这当老大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做个自我介绍,听好了——我是市南区的聂磊,权豪实业是我的。咋的?我开捷达,就瞧不起我?你们打开门做生意,我拿着钱来玩,还得分三六九等啊?这么狗眼看人低吗?”聂磊指了指地上的保安,“你这小老弟,我替你教育了。以后像这种看门狗,该辞退就抓紧辞退,别影响你店面的生意,也别砸了‘青岛市最大夜总会’的招牌。听明白了吗?”

    锦鲤一瞅聂磊这架势,就知道对方真不是闹着玩儿的,聂磊身后那五六个兄弟,手里边拿着五连发“咔咔”撸着膛火,还“哐哐”朝天上放了两枪,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锦鲤心里首犯怵:这聂磊绝对不好惹啊,咋办?只能赶紧给楼上的总经理打电话,也就是店里的陶经理。毕竟拿着枪在门口闹起来,这也太早了点——要是后半夜闹,他兴许还不管,甚至还能叫人出来跟聂磊硬刚;可现在刚营业,要是真让聂磊搅黄了,今天晚上生意就彻底完了,这损失可扛不住。

    锦鲤赶紧拨通了电话,楼上陶经理一接,“哎!怎么了?”他就急着喊:“哎,陶经理!楼下市南区的聂磊带着几把枪,要打咱家保安!”

    “谁谁?市南区的聂磊?”陶经理愣了下,“这小子我听说过他,挺厉害的,岁数不大,是不是还戴个眼镜?”

    锦鲤说:“对对对!戴着眼镜,穿个西装!”

    “行,我马上下去!你听好了,千万别惹他,也别跟他硬刚,这小子脾气爆得很!我下去跟他说!”陶经理挂了电话,心里琢磨:可别出事儿啊!这聂磊在市南区的名声太响了,先是收拾了于飞,又揍了张峰,接着是杨九妹儿、白三儿,这几个人全让他给拿捏了,现在道上谁不怵他三分啊?

    没一会儿,陶经理就从楼上下来了!咱说这夜总会的经理就是会来事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着做生意的老板,就夸人发财;见着混社会的大哥,就祝人家一路长虹;见着小偷小摸的,塞200块钱让他赶紧走。

    这一看见聂磊了,陶经理笑得比见着亲爹还热乎,一点不玄乎,赶紧凑上去:“这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市南区的聂磊大哥吧?磊哥您好!”这声“磊哥”叫的聂磊心里边火气总算消了点,他把眼镜一摘,“你是谁呀?”

    陶经理赶忙说:“磊哥,我是千面迪斯高的总经理,也是这店的店总。有啥事儿您跟我说就行,咱家哪个小老弟让您不痛快了,不用您动手,我先抽他两嘴巴子,再让他给您道歉!”

    聂磊听了,脸色缓和不少:“你要是这态度,我绝对是能和你握握手。咱还能唠唠。刚才你手底下的人,狗眼看人低。”

    “那个磊哥实在不好意思了,手底下小兄弟有眼无珠”。陶经理立马回头骂:“谁他妈敢跟磊哥嘚瑟?谁瞧不起磊哥了?谁说磊哥的捷达不能停这儿了?来,刚才说这话的人站出来!磊哥的好车多了去了,只是不爱开而己!”

    他转头瞅见地上被打得动弹不了的保安,又指着骂:“就是你这老弟吧?”“这保安让史殿林和姜元揍的?你也不寻思寻思,他俩给你一顿混合双打,你还能站起来吗?”

    那保安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磊哥……我有眼不识泰山……”

    陶经理又赶紧跟聂磊赔着笑脸:“磊哥,您别跟这小孩儿一般见识。啊!您也知道,咱这店刚开没多久,好多地方还不成熟,员工也不懂事儿。我以后天天给他们开会,让他们好好认认人,告诉他们‘这是市南区的聂磊大哥,别瞅人家岁数小,成就你们谁也比不了’!知道吧?”说完,他朝那保安吼了句:“还不快滚蛋!”

    接着又转向聂磊递上名片:“磊哥,您今晚有预定吗?要是没有,我现在就给您安排位置!这是我名片,以后您要来,提前给我打电话订台,我全程接待,还绝对给您打折!”

    “辛苦你了。”聂磊接过名片。“客气啥!来,磊哥,里边请!”陶经理赶紧引路,又看见旁边的老苏,连忙问好,“这位是?”

    “这是我好朋友苏老板。”聂磊介绍道。

    老苏笑着说:“我在即墨路那边做点生意,听说咱这儿开了全市最大的夜总会,过来跟你学学经验。”

    陶经理赶紧摆手:“苏老板您太谦虚了!啥学习啊,咱们都是同行,互相交流呗。您看,咱这各做各的生意,也不影响谁,只要咱这行业好了,咱都能好,您说对不对?苏老板?”老苏点点头,跟着聂磊和陶经理,一起往里边走。

    老苏当时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的话,心说:“这小子是真会来事儿啊!难怪能在这夜总会当店总、当总经理,确实有两把刷子”。

    陶经理把聂磊他们迎进去,找了个二楼的小卡包坐下!这千面迪斯高的格局是真不小,挑空设计,一层到西层老高了,装修得更是豪华——说句实在的,比好些人家的房子都精致。就说当年这装修费,足足花了200万!

    在那个年代,开个夜总会能花200万装修的,整个青岛都没几个人能做到的。而且,能拿出这么多钱的,那都不在本地投资了,早跑外地去了,这千面迪斯高也是外地人过来投资的,找个本地人来管理!

    你看这大家刚坐下,陶经理就递过来酒单,“磊哥,您看看酒单,看看喜欢喝什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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