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蜷曲,瞬间化为飞灰。
“爹,娘,”她对着跳动的火焰,轻声呢喃,“我不烧你们的恨,我烧你们的名字。从今往后,沈家的清白,不再是秘密,而是律法。”
灰烬随风升腾,飘向墨色的夜空。
就在此时,远处宫墙一角的高耸角楼上,一道沉默的身影伫立不动,左耳边一抹极细的红绸,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是冯承恩。他在为她望风,也在见证这场迟到了十年的祭奠。
沈流苏望着那个方向,缓缓展开手中那面“代天稽香”的黄绢诏书,清冷的声音,与其说是对冯承恩说,更像是对这整座沉睡的皇城宣告:
“明天,我要让全天下都听见,香,是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