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悉了她的身份。

    今日不少人都是冲着她来的,有心想要与她认识,可主人家不在,不好随意上前唐突,有的人家自持身份,不懂她习性,也不想冒然与王姈馝打招呼。

    唯有等郗佑女空出身了,待她给众人介绍,方才有搭话的机会。

    王姈馝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乐得清静。

    她昨夜一夜没睡好,失眠梦多,早上起不来身,这才来晚了些。

    这理由可不好对主人家说,王姈馝坐着,眼珠一转逡巡一圈,目光不小心与另一旁的姜玉致对上。

    她的确有认识的友人,这宴上认识的都坐在一块儿,早就畅聊起来。

    王姈馝这处就显得颇为冷清,也十分容易被人留意到。

    王姈馝这回没笑,而是与姜玉致对视着,姜玉致看了她一会儿便扭过头去了。

    王姈馝松了口气,她是不喜欢惹麻烦,可也不想老是被当软柿子。

    这时宾客几近到齐,郗府的仆从送来吃的喝的入局。

    王姈馝正好有些口渴,挑了一杯里头红艳艳的,有果肉的茶饮喝了起来。

    一喝竟觉冰冰凉凉的,里头的果脯用蜜腌渍过,酸甜可口,她问:“这是什么?”

    “回女郎的话,这是樱桃饮。”

    王姈馝:“好喝,再来。”

    片刻后,王姈馝摸了摸肚子,起身去如厕。

    宴席上,她那位置一走,便显得很空,待到郗佑女回来正要把她介绍给众人的时候,“咦,人呢?”

    只听旁边桌一直观察王姈馝的人道:“王娘子方才好像喝多了,她说了声‘失礼’就起身出去了。”

    王姈馝曾来过郗府,对路也有所了解,只是三叔三婶和离,她也有好几年不好意思登门,一时间有些不熟悉了。

    耽误了片刻,方才找准去溷轩的路上。

    就在拐角处,王姈馝忽而顿住脚步,“哎呀,忘记带东西了。”

    天热不利于解手,有扇子扇扇风也清凉一些,王姈馝正要转身回去取她的扇袋,一扭头就撞上个鬼鬼祟祟郗府的下人。

    只记得尚未看清对方面孔,便被给予了一道干脆利落的重击。

    于是眼前一黑,连痛呼都来不及便倒了下去。

    也不知再次醒来是什么时候,王姈馝在一间屋子里睁开眼,她揉着依旧酸痛不已的脖颈,有些迷茫和震惊。

    怎么去个茅房还能被伏击?

    王姈馝强撑着从地上起来,四肢酸软,双腿还发着抖,却见这屋子里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人面靠着墙,似昏迷又像醉酒,嘴里无意识嘟囔着,身体上下宛如发情般磨蹭。

    王姈馝更看出了对方要解衣服的动作,还有抬起的那张脸,让她更为震惊。

    这时那张脸也眼神迷离的朝她看来,“是你吗?王娘子……凫凫。”那人仿佛意识到她的存在,朝王姈馝伸出手,意图站起来。

    王姈馝大惊:“!!!!!!”

    花容失色,孟呈珉怎么会在这儿?!!!

    是谁?!!谁要陷害她!!

    孤男寡女,孟呈珉已经与王姈馝退亲,如今跟姜家的姜玉致有婚约,这要是被人看见,以为他们旧情复燃,勾三搭四,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想到还在宴上直勾勾盯着她的姜玉致,王姈馝浑身皮都绷紧了。

    说曹操,曹操到,屋外突然起了一连串吵嚷的动静,伴随着脚步声气势汹汹朝他们靠近,难道是有人发现了这里?

    这意识不清的孟呈珉似欲.火烧身,忽而朝她扑过来。

    王姈馝瞬时甩手躲到一边,与他拉开距离,绕着屋内桌子走。

    只是刚刚躲得太急,扭着腰了,醒来片刻,她身体好像变得也好奇怪,竟感觉有些酥酥麻麻,升起强烈想要与人耳鬓厮磨的感觉。

    王姈馝脑子里一片嗡嗡的,身子化成了一滩春水,听着外边的动静。

    只觉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今天就要完蛋了,孟呈珉还不顾一切扑过来,王姈馝张开嘴,呵斥,说的却是,“嗯……好热,你给我吃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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