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鸿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将那颗沾着血的毒牙,扔在一旁,居高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蝼蚁。[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2^叭+墈·书/王′ +庚.辛!最-全-

    “本官再问一遍。”

    “谁派你来的?”

    那小黄门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惊鸿冷笑一声。

    “骨头倒是挺硬。”

    “来人。”

    他淡淡地吩咐道。

    “带回诏狱。”

    “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两个靖灵卫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将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小黄门,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而此时的东宫偏殿内,陆夭夭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嗑着瓜子,听着外面那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

    那个狗男人,又成功地收拾了一个烂摊子。

    【没劲。】

    【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真的鬼呢,结果又是这种三脚猫的把戏。】

    【这届反派的业务能力,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她正腹诽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窗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窗边。

    正是去而复返的燕惊鸿。

    他今日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翻了窗。¢e~8¢z`w?.¢n.e~t^

    “燕大人?”

    陆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最火热书籍:清幌阁]

    “您……您这是?”

    燕惊鸿没有回答她,只是迈开长腿,从窗边走了进来。

    他将一份还带着血腥味的口供,扔在了桌上。

    “看看吧。”

    陆夭夭疑惑地拿起那份口供,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古怪。

    上面详细记录了那个小黄门是如何受五皇子指使,在东宫装神弄鬼,意图搅乱太子心神,动摇其储君之位的所有细节。

    “又是五皇子?”

    陆夭夭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不是已经被圈禁在宗人府了吗?怎么还能兴风作浪?”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燕惊鸿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虽然倒了,但他母妃淑妃一系在宫中的势力还在。”

    “这次,就是淑妃在背后,为他上下打点,才让他有机会,将手伸进东宫。”

    陆夭夭听得浑身冰冷。

    这后宫的女人,心都脏。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搜+搜·小?说,网\ /免,费\阅-读?

    燕惊鸿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此事,本官已上报陛下。”

    “至于如何处置,那是陛下的家事,与你我无关。”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本官倒是觉得,你这个‘福星’,似乎……该发挥点作用了。”

    陆夭夭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狗男人,又想让我加班?!】

    她脸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连忙摆手。

    “大人说笑了,小女子……小女子只是个凡夫俗子,哪里会什么驱鬼辟邪之术。”

    “是吗?”

    燕惊鸿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走到陆夭夭的身边,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离她不过咫尺之遥。

    “那不知县主,可否为本官解惑一二。”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

    “为何,本官每次抓人,总能……恰好地在你出现之后,就变得异常顺利?”

    陆夭夭被他看得是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妈呀!这狗男人又想干嘛?!】

    【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燕惊鸿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用一种娇滴滴,软糯糯,能嗲死人的声音,哭哭啼啼地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用自己的脸,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那架势,简直能把钢铁都给嗲化了。

    燕惊鸿:“……”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一寸寸龟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八爪鱼给缠住了,甩也甩不掉。

    怀里那具柔软娇小的身躯,馨香温热,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抱也不是。

    他那颗在刀山火海里都未曾乱过半分的心,此刻却跳得像一面失了节奏的战鼓。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常年不见天日的耳根,正在以一种可耻的速度,迅速升温,变红。

    “陆、夭、夭!”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给本官……放手!”

    陆夭夭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耍赖。

    “不放!就不放!”

    “人家现在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了,你一放手,人家就要摔倒了!”

    “你忍心看人家一个弱女子,摔在这么冰冷的地板上吗?”

    她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抬起眼,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眼神,三分无辜,三分委屈,还有四分“你敢放手你就是个禽兽”的控诉。

    燕惊鸿看着她那副炉火纯青的演技,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就厥过去。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句滚到嘴边的“滚”字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怎么办?

    打她?他下不去手。

    骂她?她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没用。

    他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她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陆夭夭。”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夭夭见他服软,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

    “我……我不想做什么呀。”

    “我就是觉得,大人您身上,阳气重,能辟邪。”

    “让……让人家多靠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不带丝毫的羞涩。

    燕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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