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鸿看着眼前伸着小手的少女。[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k\u?a`i+d+u·x?s?./n·e′t~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为组织立过功,我要申请经费”几个大字。

    他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

    活了二十几年,他就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跟他要钱的人。

    “陆夭夭。”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是寻龙司的副使?”

    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为朝廷办事,是你分内之事。”

    他向前倾身,拉近两人距离。

    “谈钱?”

    一声轻嗤,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俗。”

    陆夭夭当即撇了撇嘴。

    【狗男人!跟我谈奉献?】

    【我为朝廷流过血!我为陛下挡过刀!我加班加点搞垮了两个皇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俗?】

    【再说了,我这副使连俸禄都没有!我不搞点外快我喝西北风去啊?】

    她心里骂得痛快,脸上却瞬间换了副表情。

    眼眶微微泛红,睫毛轻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此言差矣。”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小女子虽然不才,但也知道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

    她抬起眼眸,水光在眼底流转。

    “我帮大人您抓了这么重要的犯人,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信物,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看书君 冕废跃渎”

    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帝王权谋大作:冰兰书屋

    “大人您总不能让我白白辛苦一场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狼藉。

    “再说了,我这云裳庄开着门做生意,那也是要成本的。”

    “刚才被他们打坏了这么多桌椅板凳”

    声音越发委屈,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

    “这笔损失,又该算谁的?”

    她说完,就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无辜,还有四分“你不给钱你就是个白嫖怪”的控诉。

    燕惊鸿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只觉得一阵气结。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将那句滚到嘴边的“滚”字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骨节分明的手伸入怀中,摸出一张银票。

    “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够了吗?”

    声音冷得像冰。

    陆夭夭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拈起那张一百两的银票。

    随意瞥了一眼,红唇微撇。

    “大人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她将银票轻轻放回桌面,动作优雅。

    “我可是福安县主,是您的未婚妻。”

    她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个字。,我.的^书!城~ +更!新·最\全^

    “我的出场费,就值这么点?”

    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重重拍在桌上。

    “现在呢?”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陆夭夭依旧是摇了摇头。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够。”

    燕惊鸿的额角青筋暴起。

    他索性将自己怀里所有的银票全都掏了出来。

    “啪”地一声,厚厚一沓甩在桌上。

    “陆夭夭!你别得寸进尺!”

    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陆夭夭看着那厚厚一沓,少说也有几千两的银票。

    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银票全都拢到了自己怀里。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脸上瞬间雨过天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哎呀,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您看您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多见外。”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些银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袖口。

    动作迅速,生怕他反悔似的。

    燕惊鸿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小丫头给pua了?

    “行了,钱也拿了,人也该走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是非之地。

    “等等!”

    陆夭夭再次叫住了他。

    燕惊鸿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又怎么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

    只见陆夭夭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白玉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燕惊鸿看着那个熟悉的瓷瓶,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什么?”

    “金疮药。”陆夭夭淡淡地说道。

    目光落在他手上。

    “我看你刚才跟那个苏映雪动手的时候,手背被匕首划伤了。”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虽然只是小伤,但那匕首上淬了毒,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燕惊鸿闻言一愣。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

    只见在虎口的位置,果然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个女人

    他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

    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不少。

    他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瓷瓶。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微微一颤。

    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

    “多谢。”

    “不用谢。”陆夭夭撇了撇嘴。

    “就当是售后服务了。”

    燕惊鸿:“”

    他收起药瓶,转身便走。

    背影挺括,步伐却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陆夭夭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狗男人,还挺纯情。

    她心情愉悦地转身,准备关门打烊,回家数钱。

    而就在她准备关上店门的时候。

    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

    是一个穿着宫装的妇人。

    待她跑近,陆夭夭才认出,是太子妃宫里的掌事姑姑。

    她这次来,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威严。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焦急。

    “福安县主。”

    她对着陆夭夭,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声音急促,带着喘息。

    “我们家娘娘请您即刻前往东宫一叙。”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

    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是太子殿下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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