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摆脱了那群刺客,但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咸,,·鱼[$看?_`书¤ ′ˉ免?费$e阅ˉ}读a:

    山下的路已经被封锁了,到处都是太子的眼线。

    林子昂背着燕惊鸿跑了一段路,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跑不动了。

    “不行了……表妹……我不行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

    “咱们得找个地方躲躲,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陆夭夭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一处隐蔽的山谷,草木茂盛,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不远处,有一个被藤蔓遮住的天然石洞。

    “去那里!”

    陆夭夭指了指石洞。

    三人钻进石洞,林子昂把燕惊鸿放下,整个人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累死小爷了……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陆夭夭顾不上休息,连忙去查看燕惊鸿的情况。

    吃了退烧药后,他的体温稍微降下来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低烧。

    而且因为刚才的颠簸,伤口又有些渗血。

    “得给他清理一下伤口。”

    陆夭夭说道。

    “我去打水。”

    林子昂挣扎着爬起来,拿着水壶去了小溪边。

    陆夭夭解开燕惊鸿的衣服,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

    她用沾了水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o>鸿¢D÷特:¨,小(说/网?¤ !追°?;最__t新:¥|章=?节[

    燕惊鸿虽然昏迷着,但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书迷必看:书雪轩

    “忍一忍,马上就好。”

    陆夭夭轻声哄道,像是在哄小孩子。

    就在这时,燕惊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和脆弱。

    “夭夭……”

    他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

    “我在。”

    陆夭夭连忙握住他的手。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燕惊鸿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上,还有那张因为奔波而沾染了泥土的小脸上。

    “对不起……”

    他低声说道。

    “让你受苦了。”

    “说什么傻话。”

    陆夭夭眼眶一热。

    “只要你没事就好。”

    燕惊鸿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突然,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用力往下一压。

    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药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k·s′j?x-s!w·.^c!o/

    陆夭夭没有反抗,顺从地回应着他。

    在这个狭窄阴暗的山洞里,在这个生死未卜的时刻。

    他们只有彼此。

    “咳咳……”

    一阵尴尬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林子昂提着水壶站在洞口,一脸“我是不是该消失”的表情。

    “那个……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陆夭夭脸一红,连忙推开燕惊鸿。

    “表哥!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这也没门啊……”

    林子昂委屈地嘟囔了一句。

    “而且我是去打水的,谁知道你们……”

    “行了行了,水呢?”

    陆夭夭打断他的话,接过水壶,假装若无其事地给燕惊鸿喂水。

    燕惊鸿靠在石壁上,看着陆夭夭通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虚弱但宠溺的笑意。

    只是,那伤口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那一箭虽然射在后背,但因为箭头上带有倒钩,拔箭时撕裂了周围的皮肉,伤口一直延伸到了腰侧,甚至隐隐触及了大腿根部。

    刚才陆夭夭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现在需要重新上药。

    “那个……表妹啊。”

    林子昂看着燕惊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看看陆夭夭手里拿着的金疮药,突然福至心灵,极其有眼色地站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哮天还没吃饱呢,我带它出去找点野果子吃。”

    说着,他一把拽起正趴在地上打盹的哮天,也不管狗愿不愿意,拖着就往外走。

    “哎,表哥……”

    陆夭夭刚想说外面危险,林子昂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

    “你们慢慢弄,不着急,我给你们把风!”

    山洞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丝微妙的热度。

    陆夭夭拿着药瓶,看着燕惊鸿,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我要给你上药了。”

    她小声说道,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

    燕惊鸿淡淡地应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依旧优雅得像是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而不是在处理伤口。

    随着衣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虽然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是旧伤,有些是今晚的新伤,但这并不影响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男人的野性与沧桑。

    陆夭夭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伤口上。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她跪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之前包扎的布条。

    布条已经被血水浸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

    每撕开一点,燕惊鸿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紧绷一下。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陆夭夭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疼得手都在抖。

    “不疼。”

    燕惊鸿声音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有你在,这点痛算什么。”

    “贫嘴。”

    陆夭夭嗔怪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她先用清水清洗了伤口,然后将金疮药粉均匀地撒在上面。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那种钻心的刺痛感让燕惊鸿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始终没有动一下,任由她摆弄。

    处理完后背的伤口,接下来就是腰侧和大腿根部了。

    这个位置……

    陆夭夭看着那延伸进亵裤边缘的伤痕,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这要怎么弄?

    脱裤子吗?

    “怎么了?”

    燕惊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侧过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夭夭这是……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

    陆夭夭嘴硬道。

    “我是在想怎么下手比较好。”

    “直接脱了便是。”

    燕惊鸿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反正早晚都要看的,夭夭不必如此见外。”

    陆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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