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夭就那样俏生生地站在大殿中央,身形在宏伟殿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纤细,后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株柔韧的青竹。《沉浸式阅读体验:草茵阁》\我?的.书~城? ′最-新′章*节\更-新*快,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迎上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里面闪烁的光芒,让那些原本带着怜悯或审视目光的人,心头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拓跋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兴趣所取代。

    “好!”

    他抚掌大笑,声音洪亮。

    “不愧是本皇子看上的女人,果然有胆色!”

    “你说,你想怎么比?”

    “只要不是你们大周那些酸腐文人玩的文字游戏,本皇子,都奉陪到底!”

    他这话,显然是还在为刚才对对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陆夭夭闻言,却是笑了笑。

    “三皇子殿下放心。”

    “本县主今日,不跟您比文的。”

    “我们比……武的。”

    她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最后两个字落下,整个金銮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呼吸。

    所有官员都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笑话,目光在她和拓跋烈之间来回扫视,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比武的?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跟一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北戎皇子比武?

    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夭夭,胡闹!”

    秦骁第一个站了出来,厉声喝道。*萝′拉%t小§(e说?±\已§发:ˉ布?`/最|$+新÷¨°章!?节_

    他虽然也想赢那三座城池,但绝不能拿陆夭夭的性命去冒险。[必看经典小说:幼南阁]

    “回来!”

    燕惊鸿的声音,也冷了下去。

    他迈步上前,便要将她拉回来。

    “燕大人。”

    陆夭夭却转过身,对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决。

    燕惊鸿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陆夭夭一旦做了决定,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哈哈哈哈!”

    拓跋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比武?”

    他指着陆夭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野猫,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就你这小身板,本皇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给碾碎了。”

    “三皇子殿下,话可别说得太满了。”

    陆夭夭脸上的神情依旧平淡,仿佛对方嘲笑的不是自己。

    “我们大周有句古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您又怎么知道,本县主就一定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地说道。6妖看书蛧 追醉辛章劫

    “我们也不必动刀动枪,免得伤了和气。”

    “就比……射箭,如何?”

    射箭?

    这个词让骚动的大殿安静了一瞬。

    随即,低语声再次响起。

    “射箭?这倒是……勉强算公平?”

    “至少不必近身搏杀,福安县主或许真学过些许?”

    “难!拓跋皇子生于草原,长于马背,弓马娴熟是刻在骨子里的,县主如何能比?”

    议论声中,大多仍是不看好。

    拓跋烈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射箭,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胜利。

    他就不信,在这项他引以为傲的技能上,会输给一个中原女子。

    “好!就比射箭!”

    他立刻应承,生怕她反悔。

    “三局两胜,定输赢!”

    “可以。”

    陆夭夭点了点头。

    “不过,本县主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这箭靶,得由我来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

    很快,宫人便将弓箭与箭靶呈上。

    那弓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弓身沉黯,纹理密实,一看便知需要极强的臂力才能拉开。

    箭是特制的狼牙箭,箭镞闪着寒光。

    而当众人看清陆夭夭所要求的“箭靶”时,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那并非寻常的草垛靶心,而是一个由宫女双手捧着的、晶莹剔透的琉璃碗,碗底,一枚鲜红欲滴的樱桃静静躺在那里。

    “这就是你的箭靶?”

    拓跋烈盯着那颗比指甲盖还小的樱桃,眉头拧紧。

    “没错。”

    陆夭夭语气肯定。

    “你我立于五十步外,射此樱桃。”

    “先中者,赢一局。”

    “三局两胜。”

    五十步外,射一枚樱桃?

    这要求近乎天方夜谭!

    莫说是寻常武将,便是军中以眼力著称的神射手,也未必敢夸此海口。

    这位福安县主,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通天之能?

    “好!本皇子就陪你玩这一局!”

    拓跋烈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冷笑一声,率先取过弓箭。

    他大步走到五十步外站定,挽弓、搭箭、瞄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愧是在马背上长大的皇子,这架势,确实是不同凡响。

    拓跋烈拉满弯弓,弓弦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小野猫,看清楚了!”

    他朝陆夭夭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本皇子,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弓弦震响。

    “嗖——”

    狼牙箭离弦,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直取琉璃碗中的那点鲜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跟着那道箭影。

    然而,就在箭矢即将触碰到琉璃碗的前一刹。

    陆夭夭忽然轻轻“咦”了一声,自语般低喃:

    “这殿里的穿堂风,何时变得这般急了?”

    几乎同时,大殿之内凭空卷起一阵微风,吹得众人衣袂翻飞,也让那支势在必得的箭矢,轨迹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铿!”

    箭尖擦着琉璃碗的边缘掠过,狠狠钉入后方的蟠龙金柱,箭尾兀自颤动不休。

    碗中樱桃,安然无恙。

    脱……脱靶了?

    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愣住了。

    拓跋烈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明明瞄准了,怎么可能?

    “三皇子殿下,看来……是出师不利啊。”

    陆夭夭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

    “没关系,还有两次机会呢。”

    “现在,该轮到本县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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