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坊的家庭伦理大戏,在朱雀大街上足足发酵了好几天。《热门小说推荐:寻文书城》!t.i.a-n¢x+i*b`o¢o/k~.^c¢o′

    钱老板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河东狮吼的老婆和气势汹汹的丈母娘家,一边还要面对一落千丈的生意和伙计们异样的眼光,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大圈。

    云裳坊的生意,也因此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京城的贵妇圈子就那么大,谁愿意去一个老板私德有亏、家宅不宁的铺子里买东西?

    一时间,云裳坊门前冷落,与几天前的车水马龙,判若云泥。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云裳坊。

    虽然云裳坊依旧没什么生意,但自从对门出事后,陆夭夭就停止了她的“夸夸秀”。

    她每天就坐在店里,喝茶,看书,嗑瓜子,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不急,春喜和剩下的两个伙计,却快急疯了。

    对家是倒霉了,可自家的生意也没见好转啊!

    铺子里还是那些卖不出去的陈年旧货,账上还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再这么下去,大家真的要集体喝西北风了。

    这天,春喜终于忍不住了,再次跑到陆夭夭面前,苦着脸说道:

    “小姐,对门是倒了,可咱们也快倒了呀!”

    “您就别看书了,快想想办法吧!”

    陆夭夭放下话本子,看着店里那些积满了灰尘的布料,也觉得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求/书-帮^ .哽!芯.最*筷~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仅剩的三个员工,朗声说道:

    “好了,各位,从今天起,咱们也该开张营业了。【书友最爱小说:梦晓悦读】”

    一个叫小武的年轻伙计,有气无力地说道:“东家,咱们拿什么营业啊?这些布,白送都没人要。”

    陆夭夭微微一笑。

    “谁说要卖这些了?”

    她走到门口,看着自家那块崭新却毫无生气的“云裳坊”牌匾,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对着自家铺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诅咒”。

    “我呸!什么破铺子!”

    “开在朱雀大街这种黄金地段,简直是浪费地方!”

    “瞧瞧这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看啊,迟早倒闭关门!”

    “里面的伙计,一个个歪瓜裂枣,好吃懒做!这铺子在你们手里,不倒闭才怪了!”

    她骂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唾沫横飞。

    春喜和小武他们,全都听傻了。

    见过骂对家的,没见过这么骂自己家的。

    自家小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陆夭夭骂得口干舌燥,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这次的“诅咒”,充满了真情实感,效果一定会非常显著。

    “好了。¨5\4?看!书? /已*发!布^最/新′章·节_”

    她拍了拍手,对已经石化的员工们说道。

    “把店里所有能看的东西,都给我擦干净,摆整齐。”

    “然后,开门,等着。”

    虽然完全不明白东家在搞什么名堂,但工钱还是要拿的。

    几个人只好垂头丧气地开始打扫卫生。

    陆夭夭则搬了张躺椅,放在店门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继续看她的话本子,悠闲自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铺子里,依旧是空无一人,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进来。

    春喜的脸,已经垮得不能再垮了。

    就在她觉得,自家小姐这次是真的玩脱了的时候。

    一辆极其奢华、低调中透着无尽贵气的乌木马车,不紧不慢地,停在了云裳坊的门口。

    马车上,没有悬挂任何家族的徽记。

    但拉车的,是两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的西域宝马。

    赶车的车夫,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内家高手。

    光是这阵仗,就足以说明,车里坐着的人,非富即贵,而且是那种,寻常富贵人家都惹不起的存在。

    马车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穿墨绿色锦袍、气质儒雅、面容俊朗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样考究,但神情略显倨傲的年轻人。

    中年男人下车后,并没有看周围任何一家店铺,他的目光,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径直落在了……云裳坊那块牌匾上。

    然后,他又看到了躺在门口,悠闲晒太阳的陆夭夭。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怀念。

    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云裳坊走了过来。

    春喜和小武他们,看到这等贵客上门,都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陆夭夭也放下了话本子,坐直了身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这人是谁?

    看起来,似乎来者不善,又似乎……别有目的。

    “请问,这家铺子,可是姓陆?”

    中年男人走到陆夭夭面前,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温润醇厚,带着一股江南口音,让人听着很舒服。

    陆夭夭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道:“正是。不知这位贵客,有何指教?”

    中年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老夫姓林,从江南来。”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你母亲……林氏,是我的亲妹妹。”

    陆夭夭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姓林?

    江南来的?

    母亲的亲哥哥?

    那不就是……她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身为皇商的首富舅舅?!

    她正想开口相认,却被旁边那个年轻人不屑的冷哼声打断了。

    “哼,舅舅,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那年轻人斜睨了陆夭夭一眼,又嫌弃地看了看这间破败的铺子,语气里充满了傲慢。

    “我们林家,可没有这么落魄的亲戚。”

    “一个连自家铺子都经营不下去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做我们林家的外甥女?”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毫不留情。

    显然,这位表哥,对她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妹,充满了敌意。

    陆夭夭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来,这趟认亲之旅,似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而她的首富舅舅,林姓中年男人,并没有呵斥自己的儿子。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夭夭,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他的目光,突然被陆夭夭脚边的一块布料吸引了。

    那是一块被水淹过、又被晾干的、颜色暗沉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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