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文臣队列中缓缓扫过,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轻蔑。『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被他目光扫过的文臣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开玩笑,跟一个刚刚让镇国大将军都吃了暗亏的蛮子比试?

    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怎么?”

    拓跋烈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的文臣们,嘴角的讥诮更深了。

    “堂堂大周,礼仪之邦,难道连一个敢出来与本皇子切磋文采的人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们的学问,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这话,说得是极其的粗鄙,也极其的难听。

    在场的大周文臣们,一个个气得是面红耳赤,吹胡子瞪眼。

    礼部尚书张德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刚想站出来,好好地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子,理论一番。

    却被身旁的好友,给一把拉住了。

    “张兄,不可冲动。”

    那好友压低声音,劝道。

    “此人有备而来,来者不善,你现在上去,正中了他的下怀。”

    张德海闻言,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拓跋烈,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这哪里是来贺寿的,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三皇子殿下,好大的口气。?咸?鱼/看¨书¢网? ?最-新*章!节¨更′新,快_”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陆夭夭不知何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身姿纤细,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更是没有半分的惧色。

    “哦?”

    拓跋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兴趣所取代。

    “这不是,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只……小野猫吗?”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这个极其轻佻的称呼。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

    随即,看向陆夭夭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尤其是燕惊鸿,他那握着酒杯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都给冻结。

    陆夭夭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得体。

    “三皇子殿下,记性倒是不错。”

    “只是,我们大周的女子,都有自己的闺名,还请殿下,莫要再用那般粗鄙的称呼,来称呼本县主。”

    “否则,传了出去,倒显得您北戎,不知礼数了。”

    她这番话,说得是不卑不亢,绵里藏针。

    拓跋烈听了,非但不怒,反而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你这只小野猫,爪子倒是挺利的。”

    他看着她,那眼神愈发的肆无忌惮。

    “好,本皇子就依你。”

    “福安县主是吧?”

    “既然你敢站出来,那想必是对自己的文采,很有自信了?”

    “那不如,就由你来与本皇子比试一番,如何?”

    他这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陆夭夭。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在场的众人,都为陆夭夭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福安县主,也太冲动了。

    她一个女儿家,就算再有才华,又岂能比得过一个皇子?

    这要是输了,丢的可是整个大周的脸面啊。

    “好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陆夭夭竟然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了下来。

    “不知三皇子,想比什么?”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本县主都奉陪到底。”

    她这番话说得是云淡风轻,自信满满。

    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的这个北戎皇子,放在眼里。

    拓跋烈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好!够爽快!”

    “本皇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我们也不比那些麻烦的。”

    “就比……对对子,如何?”

    “三局两胜。”

    “可以。”

    陆夭夭点了点头。

    “那便请三皇子,出上联吧。”

    “听好了。”

    拓跋烈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的上联是: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他这上联一出,在场的大周文臣们,都是眉头一皱。

    这上联,气势磅礴,意境开阔,确实是难得的佳对。

    想要对出同样气势恢宏的下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夭夭的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应对。

    只见,陆夭夭只是略一思索,便缓缓地开了口。

    “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

    她这下联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好!对得好!”

    “‘地为琵琶路为弦’,对‘天作棋盘星作子’,不仅对仗工整,意境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位福安县主,果然是才思敏捷,名不虚传!”

    就连那些原本对她颇有微词的老臣们,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才华。

    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拓跋烈的脸色,却是微微一沉。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丫头,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

    “好,第一局,算你赢了。”

    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我的第二联是:烟锁池塘柳。”

    他这上联一出,在场的大周文臣们,又是一阵骚动。

    “这……这不是前朝有名的绝对吗?”

    “上联五个字,偏旁分别是‘火金水土木’,五行俱全,这可怎么对啊?”

    “是啊,此联一出,百年来,无人能对,这北戎皇子,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

    所有人都觉得,陆夭夭这次是输定了。

    然而,陆夭夭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她看着拓跋烈,缓缓地摇了摇头。

    “三皇子,您这上联,出得……未免也太没新意了些。”

    “怎么?”

    拓跋烈挑了挑眉。

    “难道,县主你也对不出来?”

    “对,自然是对得出的。”

    陆夭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

    “只是,用一个流传了百年的绝对来当考题,未免也太小瞧我们大周的文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地说道。

    “不如,就让本县主,也为您续上一句吧。”

    “桃燃锦江堤。”

    “‘桃燃锦江堤’?”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

    随即,便有人反应了过来。

    “‘桃’字带‘木’,‘燃’字带‘火’,‘锦’字带‘金’,‘江’字带‘水’,‘堤’字带‘土’!”

    “天哪!竟然也是五行俱全!”

    “而且,‘桃燃’对‘烟锁’,‘锦江堤’对‘池塘柳’,无论是意境还是格律,都堪称完美!”

    “这……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整个大殿,彻底沸腾了。

    这个福安县主,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拓跋烈死死地盯着陆夭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三皇子殿下。”

    陆夭夭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

    “两局已过,本县主侥幸,连赢两局。”

    “按照约定,这比试,是不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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