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们,算是都死在姜清辞的手上

    “容瑕,你过分了!”

    顾菁之抬眸看他,脸上是气愤责怪,还有些许不解。【赛博朋克巨作:月眉书屋】0*0!晓-税`旺¢ `追+嶵\辛_彰~踕¨

    他,怎能这样羞辱她?

    容瑕伸手,想去扶起顾菁之,却被她冷冷挥开。

    见此,他目光转向姜清辞,眼底再次攀上几分嫌恶。

    她还真是将大嫂善良的性子摸了个透彻!

    这般故作姿态,就为了博取大嫂同情,好让她在容家行事更方便些吗?

    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

    “大嫂,若说过分,难道不是她背信弃义,攀高踩低,又背弃誓言的行为才更过分吗?”

    “况且,为奴之事,是她自愿的,你若不信,可自行问她。”

    顾菁之知道,他对姜清辞改嫁他人的事难以接受,可容家没落至此,他若真心爱她,难道不知道她改嫁他人,才是对她最好的结果吗?

    要说有错,最多只能说姜清辞选错了成亲对象,嫁的是秦家。

    只是,身为深宅后院的女子,她又能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姜清辞自顾自地擦掉脸上血迹,轻摇了下顾菁之的手,宽慰道:“嫂嫂,他说得没错,为奴之事,我是自愿的。”

    “今日侯府门前,我已经当着全京城人的面说了,不嫁秦家,入容家!”

    姜清辞看向那张仿佛高山冰雪一般的脸庞,声音里带了一丝苦涩和委屈,“容瑕若不娶我,我便为奴为婢,生死不弃!”

    在场人,几乎人人变色,眼中涌起震惊。『必看网络文学精选:林柏读书』`1.5\1′x_s.w\.,c,o~

    顾菁之抓住了重点,“你是说,你没嫁秦家?”

    “没有。”

    姜清辞目光看向容瑕,期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半点恻隐之心,可她失望了。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动容,反而透着几分嗤笑。

    似乎在嘲讽她这番行为虚伪一般。

    “容瑕,既然清辞已经……”

    “大嫂!”容瑕眉间已经隐隐没了耐心,直接打断顾菁之的话,“她在容家获罪之后,转眼就答应了秦家的亲事,却在秦战迎亲之时,当众拒婚!”

    “这样将人心玩弄于掌心的女人,您不该再替她说什么话!”

    “况且,好话人人会说,可能不能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您不会以为,她一个侯府千金,真能做什么奴婢吧?”

    说到这,他看向容家其他女眷,淡淡道:“这世上,人心最是阴险狡诈,我容家遭人陷害,受此大难,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容家唯一男子,可我不能时时刻刻护住你们所有人!”

    他目光从母亲南宫氏、大嫂顾菁之,妹妹容姝三人脸上流转,眼底氤氲着几分痛意。_如/闻′王^ \更~辛¢醉~全`

    “你们,该学会保护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然,最后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最后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可阴鸷的眼睛,却像深渊里的张着利齿獠牙的巨兽,死死盯住姜清辞。

    上一世,秦战死在他手里的时候说过,容家女眷,都是她帮着诓骗出去的!

    她们,算是都死在了她姜清辞的手上!

    到现在,他还能记得秦战那满脸血色的嘲笑,嘲笑他的愚蠢,竟然到那个时候,还对害死他所有亲人的女人,念念不忘!

    她不是想仗着重生改变自己和秦战的命运吗?

    很好!

    那这一世,她也该为自己上一世的罪孽,赎罪了!

    她要是再敢对自己仅剩的亲人动半点歪心思,他就把她,挫骨扬灰!

    “容姳!出来!带大夫去看祖母!”

    至此,所有人恍然惊醒,这才发现,容家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肩上扛着药箱。

    可是,他还不知道,姜清辞已经提前一步,将大夫找了回来。

    姜清辞只觉大脑一片眩晕,连眼前的画面都变得模模糊糊,是以,她没有看到,方才容瑕看她时,是一双怎样杀气泛滥的眼睛。

    可顾菁之看到了。

    她震惊,不解,想要询问,却发现手边的人晕了过去。

    “清辞!”

    姜清辞听见的,只有这么一声模糊紧张的呼唤。

    迷迷糊糊中,姜清辞只觉得有人在自己的额头上涂抹什么,冰冰凉凉,火辣辣的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顾菁之见姜清辞伤口包扎好,担心地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严重吗?”

    “没有大碍,只是,伤口有些深,近来不要碰水就好。”

    屋内陷入片刻沉默。

    “为了给祖母找大夫,她跑得鞋子掉了都不知道!”

    “你刚刚也听说了,要不是大夫来得及时,祖母的病,怕是会更重些!”

    “她这样为我们容家,你却用那么刻薄的话去伤她!”

    “容瑕,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今天的你,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看着床上面色发白的女人,容瑕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

    小小的苦肉计,就令大嫂这么为她说话!

    或许,他还是不该让她来容家。毕竟,容家这些单纯的女子,哪能玩得过她?

    “二哥,大嫂,外面来了好多人!”

    容姝在门外喊了一声。

    容瑕不发一言地转身出去。

    顾菁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一夜之间,失去敬重的大哥,尊敬的父亲,加上深爱女子的背离,她料到他受伤不浅,却不想,他伤得这样深,连性子都变得执拗冷漠了不少。

    姜清辞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声音,但还没听清,那声音就消失了。

    费力睁开眼,只看见一顶灰白色的麻布纱帐,还透着淡淡的潮湿之气,身体微微一动,身下就响起了“咯吱咯吱”声。

    额头传来刺痛,她手抚上去,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转眼望去,屋内简单的令人心惊,一张桌子,几只凳子,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唯一能看的过去的,是发着腐朽气味的梳妆台上,端放的一枚铜镜。

    刚想下床,就看见床榻边,放着一双素白的鞋子。

    她还记得容瑕发怒时说的话。

    那是容泽哥哥留给菁之嫂嫂唯一的遗物。

    菁之嫂嫂,还是将它给了她。

    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有女人尖酸的骂声,有男人挥舞的棍棒声。

    隐约间,她听见了“侯府”“财产”几个字。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