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晚看着她这模样,担心地皱眉:“歇歇吧,别累坏了。『惊悚灵异故事:浅唱阁』?x-q^k-s¨w?.\c^o′”

    她是经历过的人,知道一直扛着沉重的工作到底有多累。

    “不行!”

    苏温迎突然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坐直身体,“我要努力,我要变得更强!”

    说完,还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沈岁晚哭笑不得:“你又不累了?”

    “你不懂。”苏温迎摆了摆手,“痛并快乐着。”

    沈岁晚无奈,只好发消息让人准备一些补品给苏温迎送过去。

    “对了,你听说了没?秦总今天跟何家的千金相亲了。”

    苏温迎忙里偷闲,还不忘跟沈岁晚聊八卦。

    “是吗?”沈岁晚随口应道,秦逐颂相亲不相亲,她确实不在意,她跟何家那位千金也不熟。

    “千真万确,听说他们俩今晚在续兰斋一起吃饭来着。”

    续兰斋?

    沈岁晚突然想起,今晚她提起续兰斋时,霍砚修露出那丝意味不明的笑。

    这家伙……看来他也知道秦逐颂今晚在那边相亲。

    估计是觉得秦逐颂有了相亲对象就不会再对她动心思,所以才笑成那样。

    沈岁晚没想太多,又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便跟苏温迎道了别,挂断视频。·辛¨顽· ′ ·鰰_占? ·冕*费^粤_读.

    刚给霍砚修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又来了电话。

    是一个没存过的陌生号码。

    “喂,你好。(官场权谋小说精选:春山文学网)”

    明明接通了,电话那边却没动静。

    沈岁晚皱眉,看了一眼屏幕,再次将手机放到耳边。

    “你好?”

    “沈小姐。”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开了口,“是我。”

    这个声音……

    沈岁晚愣了一下,试探着问:“秦总?”

    “是我,秦逐颂。”

    “秦总,有什么事吗?”沈岁晚的语气冷淡疏离。

    秦逐颂今晚不是在相亲吗?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秦逐颂的声音里,似乎染着几分醉意。

    秦逐颂又不说话了。

    沈岁晚等了一会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秦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大晚上打这么一通电话,也不说有什么事,让她干等。

    她没心思跟秦逐颂打哑谜。

    正要挂电话,秦逐颂却突然开了口。

    “沈小姐。”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白!马·书.院¢ +醉\新/蟑-踕/耕*新\哙¨”

    沈岁晚暗自深吸一口气,想着秦逐颂是个正经人,她强压下心里的不耐,“你问。”

    “如果当初,沈家选择的联姻对象是我,现在,我和你之间会是怎样的?”

    完全没想到秦逐颂问的会是这样一个问题。

    短暂的惊愕之后,沈岁晚的眉头蹙得更紧,声音也冷了几分:“秦总,你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秦逐颂似乎还想说什么,沈岁晚抢先开了口。

    “我现在的未婚夫是霍砚修,我爱的人也是霍砚修,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是在彻底斩断秦逐颂心中不该有的念想,“至于你说的‘我和你之间会是怎样’,我从未想过,也没必要想。”

    电话那头的秦逐颂似乎被这番话噎住了,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带着酒后的混沌与不甘。

    沈岁晚想,秦逐颂可能真喝醉了,否则,一向稳重的他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

    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沈岁晚继续说:“以后,还请秦总不要再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秦总是个聪明人,与其纠结过去没有发生,将来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倒不如向前看。”

    秦逐颂的嗓子里溢出几声模糊的低笑,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沈岁晚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

    没再给秦逐颂开口的机会,她果断将电话挂断。

    没再多想,沈岁晚又点开跟霍砚修的聊天框,发现这家伙已经发了好多条消息过来。

    刚刚她给霍砚修发了个表情包过去之后,他秒回了个“我在”。

    然后估计是没等到她回消息,他又发了个表情包过来。

    这表情包还是从她这里偷的,是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这种表情包从霍砚修那里发出来,有一种莫名的萌感。

    然后还是没等她回,他又发:“岁晚,你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这一条又一条,给沈岁晚看笑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那些带着急切的文字,眼底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

    眼看着霍砚修又发了个表情包过来。

    沈岁晚连忙回他:“来啦,刚刚接了个电话。”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该把刚刚秦逐颂打电话的事情跟霍砚修说一声。

    毕竟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有点敏感。

    她觉得不该瞒着霍砚修。

    所以她干脆拨了个电话过去。

    霍砚修很快就接通了,温柔的声音响起:“岁晚。”

    “那个……刚刚,是秦逐颂给我打来的电话。”

    就算没看到霍砚修现在的样子,沈岁晚也能想象到,此刻这男人周身肯定在散发着低气压。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果然,声音都沉重了。

    “咳,我告诉你了,你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霍砚修说。

    要生气也不会生她的气。

    于是沈岁晚就把刚刚跟秦逐颂通话的内容大致重复了一遍。

    刚听到秦逐颂的那个问题时,霍砚修还在冷笑。

    不过听沈岁晚说了她的回答之后,他的冷笑就变成了低低的、带着暖意的轻笑,那笑声里的冷意完全消散,只剩下藏不住的愉悦和安心。

    “岁晚真棒。”他夸奖她。

    沈岁晚小声嘀咕:“什么嘛……你这语气,搞得我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

    紧接着,她又说:“你不许生气哦。”

    “我没有生气。”他声音温柔,“岁晚已经给足了我安全感,我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沈岁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颇有些骄傲:“你是我男人嘛,我当然要给你安全感了。”

    霍砚修突然问:“你刚刚说什么?”

    沈岁晚重复:“我当然要给你安全感了。”

    “不是这句。”霍砚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哄诱,“上一句。岁晚,再说一遍。”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