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好了,我吃饱了。”

    将剩下的面条递还给云暮,岁予揉了揉肚子,然后看向云暮,微挑着下巴,幽幽道:“剩下的给吃完,吃完赶紧睡觉。”

    说完话,岁予打了个哈欠,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睛再次变得水汽环绕。

    “好。”云暮被岁予的行为感动到了,她哼哧哼哧就把剩下的面条吃完。

    两人刷了牙,相拥躺在床上。

    云暮望着岁予的睡颜,轻轻在岁予的脸颊上落上一吻,轻声道:“晚安,姐姐。”

    接下来的日子,云暮安静在家里养伤,岁予每天去公司上班,只要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岁予第一时间就回家。

    经过岁予在中间搅合着,岁呈玉和岁远正以及罗芸已经闹开了。

    而岁呈玉一气之下,竟然将陈曦华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流产了。

    这下子,彻底是闹大了。

    岁远正将岁呈玉的职位给撤了,然后故意将岁呈玉调至一个不起眼的小部门,相当于变相地赶走岁呈玉。

    但罗芸也不是吃素的,她根据之前了解的关于岁予车祸的真相,和岁远正直接沟通,试图利用这个真相来威胁岁远正。

    谁知岁远正根本不怕,他当初将证据都消除得一干二净,不过既然罗芸知道了,倒是真给他提了个醒,顺便又重新检查了一下当初消灭的证据。

    “罗芸,你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该死死憋在心里,你若是老实不搞事情,还能好好呆着,但你若是,有任何一点别的心思,那别怪我”岁远正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却带着深深的威胁。

    罗芸脸色发白,她知道自己肯定斗不过岁远正,却没想过岁远正完全不讲情面。

    不过也算是在她意料之内,毕竟上次她和岁远正聊过之后,已经彻底知道岁远正的真面目了不是。

    岁远正离开之后,罗芸瘫坐在沙发上。

    她眼神死死盯着地上,她觉得现在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不然她和她儿子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岁予。

    岁远正一向就冷心冷情,原先的二十多年,也不过是被虚有的表象给欺骗了,不愿意探究其内里,自欺欺人地躲在表象外面。

    想到这里,罗芸给岁呈玉打去了电话。

    一直等到岁呈玉过来,罗芸都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动弹。

    “妈,怎么了?”岁呈玉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在公司被剥夺了职位,变成一个边缘化的小职员,将陈曦华搞流产之后,更是被岁远正狠狠训斥一番,而且喝令不准再搞事情。

    如果再有下次,岁远正肯定会彻底放弃他的。

    岁呈玉不爽地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干,每天连岁远正的面都见不到。

    罗芸将岁予车祸的事情告诉了岁呈玉,岁呈玉满脸写着震惊。

    “妈,你说的是真的?”岁呈玉不敢置信道。

    “嗯。”罗芸严肃地点了点头。

    岁呈玉难以接受,虽然他对岁予厌恶至极,恨不得弄死岁予,但他倒不会真得去下杀手。

    可是,岁呈玉没有想到,他的父亲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岁呈玉消化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现在岁远正已经知道秘密暴露,下一步难免不会对我下手。”罗芸阴着脸说道。

    岁呈玉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他有些慌乱,下意识问道:“妈,那我们要怎么办?”

    罗芸看着岁呈玉迷茫的眼神,颇有些头疼,暗恨岁呈玉的不争气。

    “祸水东引,让岁予和岁远正斗,到时候再坐享渔翁之力。”罗芸道。

    岁呈玉有些怀疑地看着罗芸,他质疑道:“怎么斗,你确定我们可以最后坐享渔翁之力?”

    不是岁呈玉不自信,而是他不相信罗芸有那个本事。

    “当然,你去找岁予谈条件,将车祸一事告知她,到时候岁远正肯定要二次下手,岁予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斗起来,岁远正就没精力管我们。”罗芸分析道。

    “岁予必然斗不过岁远正,等到时候,我们再”

    罗芸的话让岁呈玉陷入沉思,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儿子听你的。”

    云暮养了一段时间的伤,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只是腿上面还留着一道很长的痂,需要再等几天,才能去掉。

    岁予摸着上面那层凹出来的褐色痂痕,心疼极了:“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了。”云暮摇摇头。

    她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好了,本来她的自愈能力就比一般的狗和人强,再加上岁予的精心照顾,所以好得非常快。

    “等过段时间,这道痂痕自动脱落,及时抹上药,就不会留下疤痕。”岁予道。

    “没关系,就算留疤了,暮暮也不介意的。”云暮根本不在意,反正她身上不止一道疤,多一道少一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介意。”岁予握住云暮的手,她只要一看见云暮身上的伤口,都会暗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云暮,就会变得心疼难受。

    云暮摸了摸腿,眨着眼睛道:“姐姐不喜欢暮暮身上有疤痕的话,暮暮会注意的。”

    “不是不喜欢,是心疼。”岁予纠正云暮的说法。

    “好。”云暮觉得都差不多。

    看云暮呆头呆脑的样子,岁予就知道云暮根本没听懂她的意思,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反倒是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这伤好了,明天就陪着我上班去吧。”岁予道。

    这次,她一定不会再让云暮受伤,也不会再让云暮脱离自己的视线。

    “啊?”云暮抬起眼睛,看向岁予,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家养伤,给齐小薄打过电话,也给许非非发过消息。

    她在家里思考着之前被耽误的问题,思考着未来的方向,和人生的意义,虽然她之前是一只狗,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人了,而主人也是人,所以她得更好地作为一个人。

    人都是有梦想和目标的,也都有前行的意义和动力。

    她的梦想和目标就是呆在主人身边,而她前行的意义和动力就是永远陪在主人身边。

    可是光靠自己现在混吃混喝的样子,根本是走不长远的。

    她需要作出一些改变,一段感情,需要双方处在一个同等的地位上,才能更好地持续下去。

    齐小薄跟她说过,她现在和主人的关系不太平等,因为她一直围绕在主人的身边,相当于是主人的一个附庸品。

    原本云暮没觉得不好,她本来就是一只狗,狗狗的人生就是要时刻围着主人转的,附庸品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很愿意的。

    可是之后经历了送礼物和被拐,云暮的思想有了一点点变化,她不断摸索着,似乎懂得了一些。

    而更深的理解,需要她在改变之后,慢慢地在经验中得到。

    “姐姐。”云暮小心抬眼看了一眼岁予,她抿了抿唇,道:“暮暮不想跟着姐姐去公司了。”

    岁予脸色一沉,不懂得云暮的心思,她眯着眼睛,静静望着云暮,开口的话没有温度:“你是明天不想过去?”

    第98章

    云暮点了点头, 但又摇了摇头。

    她瞥了一眼岁予的脸色,小声道:“暮暮不想再跟着姐姐去上班,也不想去做姐姐的秘书。”

    听到云暮说的话, 岁予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气, 勉强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岁予问道。

    云暮解释道:“暮暮其实不适合做姐姐的秘书, 而且暮暮在姐姐身边,其实什么都没做, 并不是暮暮最合适的选择。”

    身边养的小狗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认知, 这对岁予来说,无疑是一种好事, 但同时也是一件坏事。

    岁予一直都希望云暮能够有自己的想法, 却也暗暗希望, 云暮可以永远都是那个单纯快乐不懂事的小狗。

    这样的矛盾思想一直都存在,只是之前云暮一直都没有变化,所以这种思想被深深隐藏着。

    可是现在, 小狗变了, 岁予突然感觉到一种害怕, 害怕云暮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会变心。

    明明不应该怀疑小狗的忠诚和爱意, 但是岁予控制不住。

    可能在爱情面前, 任何人都没办法做到完全放心。

    岁予张了张嘴,表情淡漠地看着云暮, 她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最适合你的, 离开我吗?”

    说出这样的字眼, 明知道云暮不是那个意思, 岁予的心还是很疼。

    “不是, 暮暮永远不会离开主人,暮暮只是去寻找一份属于暮暮的方向,或者是说适合暮暮的工作。”云暮小心解释着,她试图上前,将岁予抱住。

    岁予偏了偏头,躲开云暮,微垂着眼眸,似乎正在沉思。

    云暮的手扑了个空,茫然地望着岁予,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措和难过。

    “姐姐。”云暮喃喃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寂静的味道,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轮椅上沉思,一个站在身边盯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理智上,岁予应该同意云暮的要求,这不就是她希望看到的吗?

    这样云暮也可以很快乐,生活也会更有意义一些,总好比呆在她的办公室里看平板强。

    但是感情上,岁予会变得有些忐忑。

    万一云暮离开她的身边,喜欢上了别人要怎么办?

    万一云暮对她不再如往常那般深刻的感情,她又该如何应对。

    最重要的是,云暮时刻呆在她的身边,都还能出事,万一不在她的身边,再次碰到以前被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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