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姐姐一样,你却让她……”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在剑鞘上碰了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仲微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知道萧之炜的恨不是假的,换作是她,若自己在意的人被辜负,她也会恨。

    她等着萧之炜的责罚,哪怕是打是骂,她都认,可萧之炜却沉默了许久,然后说:“可我也深知,你是小梨在意的人。”

    他低头看向仲微,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恨,有痛,还有一丝无奈。

    “她以前总跟我说,师父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为了师父,她什么都愿意做。”他拿起桌上的越华剑,轻轻放在武器架上。

    “若我为难你,小梨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不会开心。”

    仲微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她以为萧之炜至少会斥责她,甚至会将她逐出去,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走吧。”萧之炜别过脸,不再看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好好活着,若是以后见到她的转世,就请你不要再和她有交集了……”

    仲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空口白话,只会让萧之炜更难受。

    她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对着萧之炜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玄真跟在她身后,走出门时,回头看了萧之炜一眼,见他正盯着那枚空了的鸟笼,眼底满是落寞,便也没多说什么。

    走出萧府的朱门时,晨雾已经散了,阳光落在身上,却还是觉得冷。仲微脚步有些虚浮,玄真走在她身侧,轻声说:“别太自责,萧之炜说得对,你要好好活着,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仲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笑声混在一起,是鲜活的人间烟火。

    她握紧了手里的剑,心里暗暗发誓:小梨,师父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风从巷口吹过来,卷起她的衣摆,也卷起几片落叶,落在她的脚边。

    客栈木门被推开时,大堂里的茶烟正绕着梁。

    相柳坐在靠窗的桌前,手里捏着酒坛,目光落在她腰间晃荡的玉佩,没提萧府的事,只把温好的茶往她面前推:“刚还跟赤献说,你再不来,这茶就要凉透了。”

    赤献跟着进门,见仲微指尖还蹭着玉佩,便知她又想起了萧遇微,轻声道:“萧府那边……还好?”

    “他没为难我。”仲微在桌前坐下,将玉寒竹斜靠在桌边,剑鞘上的竹节纹映着日光,倒与腰间的玉佩相映成趣。

    相柳嗤笑一声,灌了口酒:“那老狐狸倒算拎得清,知道为难你没用。你这玉佩,上次被摔了道缝,怎么没补?”

    “补了反而丢了那段记忆,留着也好。”仲微抚摸着玉佩上的裂痕,就像是在摸萧遇微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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