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荷韵·第277章 欧团接待忙筹备,竹编新品破难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清溪村的荷塘上。『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荷叶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风一吹便滚落到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许朗站在荷塘边的石板路上,手里攥著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眉头微微蹙著——距离欧洲首批乡村旅游团抵达只剩十天,可接待筹备的细节还在不断冒出新问题。

    “许朗哥,这是昨天和旅行社確认的最终行程表,你再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苏晚快步走过来,递上一本蓝色封皮的文件夹,额头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她早上五点就去了村里的民宿,逐一检查床单被罩的更换情况,又和厨师確认了荷餐的食材储备,连早餐里搭配的荷酱都亲自尝了两口。

    许朗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纸上的行程安排:第一天上午抵达后参观荷塘、非遗展演区;中午品尝荷宴;下午体验竹编和剪纸;晚上在荷塘边举办篝火晚会,安排村民表演荷塘小调。“行程没问题,但得加两个细节。”他指著“非遗展演区”那一行,“要在小李的剪纸桌旁放个英文標牌,说明剪纸图案里的荷寓意,比如『荷』谐音『和』,代表和睦。另外,篝火晚会的音乐得提前选好,除了咱们的荷塘小调,再加两首轻快的英文民谣,让游客能跟著一起唱。”

    苏晚立刻掏出笔,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两处调整。正准备开口,就看见王师傅扛著一捆竹篾,急匆匆地从村口方向走来,脸上还带著几分焦急。“王师傅,您这是要去竹编坊?”许朗迎上去,注意到他手里的竹篾比平时细了不少。

    “可不是嘛,昨天按欧洲客商的要求,试著编了个荷餐垫,结果编到一半发现竹篾太脆,一折就断。”王师傅放下竹篾,拿起其中一根递给许朗,“您看,这竹篾是新采的竹子削的,按理说韧性够,但不知道为啥,编的时候总出问题。要是赶不上游客来的时候用,可就麻烦了。”

    许朗接过竹篾,用手指轻轻掰了掰,確实能感觉到比平时用的竹篾脆一些。“是不是竹子的採摘时间不对?”他记得之前听王师傅说过,采竹子得选雨后三天的,那时竹子里的水分適中,韧性最好。

    “我就是雨后三天采的,按理说没问题啊。”王师傅嘆了口气,“晓梅也帮著试了好几种编法,要么竹篾断,要么编出来的荷纹路不清晰,不符合客商要的『简约又精致』的要求。”

    苏晚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要不咱们现在去竹编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问题在哪儿。正好我昨天联繫了县里的竹编非遗传承人,他说今天上午有空,能过来指导指导。”

    三人立刻往竹编坊走。竹编坊就在荷塘边的一排老房子里,门口掛著一块“清溪竹编”的木牌,推门进去,就能看见墙上掛著各式各样的竹编產品:荷檯灯、荷掛件、竹编篮子,还有刚编到一半的荷餐垫,散落在工作檯上。晓梅正坐在工作檯前,手里拿著一根竹篾,反覆试著弯折,眉头拧得紧紧的。

    “晓梅,怎么样了?”苏晚走过去,拿起工作檯上的半成品餐垫。餐垫上的荷图案確实有些粗糙,瓣的边缘不够圆润,竹篾的接口处也不够平整。

    “还是不行,”晓梅放下竹篾,手指因为反覆弯折竹篾,已经有些发红,“我试了把竹篾泡在温水里软化,也试了调整编法的密度,但要么竹篾断,要么编出来的图案不好看。客商说欧洲人喜欢简洁的设计,可咱们现在连基础的编法都没理顺,更別说做精致了。”

    就在这时,竹编坊的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位头髮白的老人,手里提著一个竹编工具箱,正是县里的竹编非遗传承人李师傅。“王师傅,我来看看你们遇到的问题。[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李师傅笑著打招呼,目光扫过工作檯上的竹篾和半成品餐垫,很快就发现了关键问题。

    “你们这竹篾削得太『生』了。”李师傅拿起一根竹篾,用手指在竹篾的边缘摸了摸,“虽然是雨后采的竹子,但削完之后没有经过『阴乾』处理,直接就用来编了。新削的竹篾里还有水分,直接编容易断;要是放在太阳下晒,又会晒得太干,同样没韧性。得放在通风的阴凉处阴乾两天,让水分慢慢散掉,这样竹篾才会又软又有韧性。”

    王师傅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之前编大件的竹编產品,都会阴乾竹篾,这次因为赶时间,想著直接编能快些,没想到反而出了问题。”

    李师傅又拿起半成品餐垫,指著荷图案说:“还有编法的问题。你们现在用的是『斜纹编』,这种编法適合编篮子,编餐垫的话,图案容易显得粗糙。要编这种简约的荷餐垫,得用『人字编』打底,再用『挑一压一』的编法编瓣,这样编出来的图案又平整又清晰,还符合『简约』的要求。”

    说著,李师傅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根竹篾,坐在工作檯前演示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竹篾之间,原本杂乱的竹篾,很快就呈现出了清晰的荷纹路,瓣的边缘圆润光滑,看起来精致又大方。晓梅和王师傅凑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还时不时地记著笔记。

    “原来如此,我之前总想著把瓣编得复杂些才好看,没想到简单的编法反而更符合要求。”晓梅拿起李师傅编好的一小块餐垫,轻轻摸了摸表面,手感比自己编的细腻多了。

    “欧洲客商要的是『简约』,不是『简单』。”李师傅停下手里的活,看著晓梅说,“简约是说图案不繁琐,但细节要到位,比如瓣的弧度、竹篾的接口,这些都得处理好。你们再试试,按照我教的方法,先把竹篾阴乾,再用『人字编』打底,肯定能成。”

    有了李师傅的指导,王师傅和晓梅立刻行动起来。王师傅带著两个徒弟,把昨天削好的竹篾搬到竹编坊后面的阴凉处,摊开晾著,还特意在旁边放了个湿度计,隨时观察空气湿度;晓梅则按照李师傅教的编法,拿起阴乾过的竹篾,重新开始编荷餐垫。

    许朗和苏晚在竹编坊待了一个上午,看著晓梅编出第一个合格的荷餐垫,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王师傅,您估计多久能批量生產出餐垫和书籤?”许朗问道,他得確保在游客来之前,能有足够的新產品摆在文创区,让游客能买到。

    “今天下午就能出二十个餐垫,明天开始批量编,一天能编五十个餐垫、八十个书籤,十天下来,能凑够五百个餐垫、八百个书籤,肯定够游客用的。”王师傅信心满满地说,刚才还皱著的眉头,现在已经舒展开了,手里拿著晓梅编好的餐垫,越看越满意。

    离开竹编坊,许朗和苏晚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村里的民宿。村里原本只有三家民宿,为了接待欧洲游客,又临时整理了五家村民的閒置房屋,按照民宿的標准配备了床品、洗漱用品,还在房间里放了小摆件——都是晓梅之前编的小竹编荷掛件,既符合清溪村的特色,又能让游客感受到细节上的用心。

    “许书记,苏老师,你们来啦!”民宿的老板娘张婶正拿著一块布,擦拭著房间里的桌子,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去,“我刚把房间里的荷香薰换了新的,这种香薰是用新鲜荷提炼的,味道淡,不会呛著游客。床单被罩也都换了新的,是浅色系的,上面印了小荷图案,和咱们的荷塘呼应。”

    许朗走进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床铺铺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著一张手写的卡片,用中英文写著“欢迎来到清溪村,祝您入住愉快”;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都装在竹编小篮子里,连毛巾上都绣了小小的荷;窗户边摆著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本清溪村的画册,里面有荷塘的照片、非遗技艺的介绍,还有村民的生活场景。

    “张婶,细节做得很到位。”许朗满意地点点头,“还有个小建议,明天把房间里的窗帘换成浅米色的,这样早上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不会太刺眼,游客能慢慢醒过来,还能透过窗帘看到外面的荷塘,心情会更舒服。”

    张婶立刻记下:“没问题,我下午就去镇上买浅米色的窗帘,保证明天早上之前换好。对了,游客的早餐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有荷粥、荷包子、煮鸡蛋,还有现磨的豆浆,搭配咱们自己做的荷酱,应该符合他们的口味吧?”

    “我昨天尝过荷酱,甜度刚好,不腻。”苏晚笑著说,“不过得准备些无的豆浆,之前旅行社说有两位游客不喝含的饮品。还有,早餐的餐具要用咱们的竹编餐盘,再摆上一朵新鲜的荷当装饰,既好看又有特色。”

    张婶一一记下,拍著胸脯保证:“你们放心,肯定让游客吃得舒心、住得舒心。”

    从民宿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许朗和苏晚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就接到了刘叔的电话,说荷塘里的荷採摘出了点问题。两人赶紧往荷塘边跑,远远就看见刘叔站在荷塘埂上,眉头紧锁地看著荷塘里的情况,旁边还站著几个採摘荷的村民。

    “刘叔,怎么了?”许朗跑过去,顺著刘叔的目光看向荷塘。只见荷塘里有几片区域的荷,瓣有些发黄,看起来像是缺水了。

    “昨天晚上没下雨,今天太阳又大,荷塘里的水位降了不少,有些荷就蔫了。”刘叔指著发黄的荷,“要是再不下雨,再过两天,这些荷就没法用来做食材和装饰了。游客来的时候,要是看到荷塘里有蔫掉的荷,印象肯定不好。”

    苏晚蹲下身,摸了摸荷塘里的水,確实比平时浅了不少。“那咱们能不能从村里的蓄水池引水过来?”她记得村里有个蓄水池,平时用来灌溉农田,里面的水量应该够。

    “我已经让人去看了,蓄水池的水也不多了。”刘叔嘆了口气,“这几天忙著筹备接待,没顾上蓄水池的蓄水,现在只能盼著赶紧下雨。”

    许朗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中飘著几朵云,但看起来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不能只等下雨,得想个办法。”他想了想,“我记得县里有个农业技术站,他们有灌溉用的抽水泵,能从附近的河里抽水。我现在就给农业技术站打电话,让他们派个人来,看看能不能用抽水泵给荷塘补水。”

    说著,许朗掏出手机,拨通了农业技术站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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