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莲的瓣从浅粉到深粉,过渡得自然又好看,茎上还绣了几片小小的绿叶,她讚嘆道:“晓梅,你这心思真细,这並蒂莲绣得比真的还好看。咱们多绣些並蒂莲帕子,大概二十块,专门送给来的夫妻客人,剩下的就绣单朵荷,送给其他女客人。”

    晓梅点点头:“我知道了苏姑娘,我这就回去跟绣娘们说,今天晚上我们加加班,爭取明天多绣些。对了,您买的布料到了吗?我们好准备绣桌布。”

    “到了,在马车上呢,等会儿让许朗哥搬进来,你明天来取的时候顺便带回去。”苏晚说著,把装珠的木盒打开,“我还买了些珠,你看看,和帕子配在一起当礼物,是不是更好?”

    晓梅看到木盒里的珠,眼睛一下子亮了:“哇,这珠真好看!粉珍珠配红玛瑙,和咱们的荷帕子太配了!客人们收到这样的礼物,肯定高兴。”

    两人又聊了会儿绣活的细节,晓梅才拿著並蒂莲帕子离开。苏晚把丝线分门別类地放进绣筐里,刚收拾好,许朗就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刚算好的帐本。

    “都收拾好了?”许朗把帐本放在桌子上,走到苏晚身边,“今天买布和丝线了四两银子,珠了三两六,加上之前买木头、食材的钱,赏荷宴的开支一共是二十三两,比预算少了二两,剩下的可以留著买些水果和茶水。”

    苏晚靠在许朗怀里,看著桌子上的珠盒,笑著说:“没想到能省这么多,之前还担心会超支呢。对了,明天让张奶奶多做些荷酥,再做些绿豆汤,天热,客人们喝著也凉快。”

    许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都听你的。明天我一早去竹编坊看竹扇,再去池塘边看看木桥的进度,你要是没事,就去绣坊看看绣娘们的进度,咱们分工合作,爭取赏荷宴前把所有事都准备好。”

    苏晚点点头,抬头看著许朗的眼睛,昏黄的油灯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认真和温柔。她伸手抱住许朗的腰,轻声说:“许朗哥,有你在真好,不管做什么事,我都觉得特別踏实。”

    许朗紧紧抱著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傻瓜,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不帮你帮谁?等赏荷宴结束,咱们就去你老家请媒人,把婚事定下来,到时候让全村人都来喝咱们的喜酒。”

    苏晚脸颊一红,把脸埋在许朗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银辉,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和两人之间温柔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许朗就起床了。他简单洗漱了下,拿著帐本去了竹编坊。刚到竹编坊,就看到傻柱和几个后生已经在忙活了,院子里摆著二十把竹扇,周先生正坐在桌边,手里拿著毛笔,在扇面上题字。

    “周先生,傻柱,你们来得真早。”许朗走过去,看著周先生在扇面上写的“出淤泥而不染”,字跡苍劲有力,和竹扇的清雅特別配。

    周先生放下毛笔,笑著说:“赏荷宴快到了,得赶紧把扇面题好,让客人们能用上。这些扇面我打算写些关於荷的诗,既有文化味,又能衬出咱们清溪村的雅致。”

    傻柱拿著一个刚编好的荷包,对许朗说:“东家,我们昨晚编了二十个荷包,今天再编三十个就能完成了。您看看这个荷包,我在上面加了个小扣子,能把荷包繫紧,里面的干荷就不会掉出来了。”

    许朗接过荷包,看到荷包口有个小小的竹製扣子,扣上之后確实很结实,他点头道:“这个改动好,既实用又好看。你们继续忙,我去池塘边看看张叔他们。”

    许朗离开竹编坊,往池塘边走去。刚走到池塘边,就看到张叔带著几个村民在装栏杆,木桥的主体已经完工,只剩下栏杆和木板没装。张叔看到许朗,笑著喊道:“东家,您来啦!这栏杆今天中午就能装完,下午就能铺木板,明天再洒上松针,就全好了。”

    许朗走到木桥上,踩了踩桥面,结实得很,他对张叔说:“张叔,辛苦你们了,一定要把栏杆装牢实,別出什么意外。对了,木桥两边的桌子位置留好了吗?苏姑娘说要在桥上摆十几张桌子,铺粉荷纹的布。”

    张叔指著桥两边的空位:“留好了!每边留了五尺宽的位置,能摆八张桌子,两边就是十六张,足够客人们坐了。铺木板的时候,我会在桌子位置多铺两层,免得桌子压坏木板。”

    许朗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张叔聊了会儿铺木板的细节,才往客栈走。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到苏晚提著一个食盒从厨房里出来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