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挡在身前 —— 你一旦靠近,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纸鸢使看着陷入困境的众人,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手指轻轻一拉,被困的幼童突然停止攻击光墙,转而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 显然,他在用孩子的性命威胁众人。

    “怎么样?想好了吗?” 纸鸢使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要么你们主动撤掉困阵,让这些孩子动手;要么,本座就先让他们自我了断,反正血影教的傀儡,多的是!”

    潮歌看着那些将匕首对准自己喉咙的孩子,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肩膀的伤势再次摔倒。“清玄,别管我…… 放他们出来吧,我不能看着这些孩子死……”

    陈清玄紧紧咬着牙,心中如同被刀割般难受。他知道,纸鸢使就是在逼他做出选择 —— 要么牺牲潮歌,要么牺牲这些孩子,要么…… 放弃所有,沦为阶下囚。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地面开始疯狂摇晃,顶部的珊瑚石不断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更让人惊讶的是,地宫深处竟然传来了龙吟般的轰鸣声,那声音充满了威严与愤怒,连通道内的煞气都开始剧烈波动。

    “怎么回事?” 纸鸢使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噬龙阵怎么会突然异动?难道是龙脉灵气失控了?”

    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就朝着通道深处跑去,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阴影中。“该死!不能让阵法出问题!” 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随着纸鸢使的离开,控制幼童和潮卫的黑色丝线突然断裂,幼童和潮卫眼中的漆黑如同退潮般快速消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困阵的光墙失去了外力冲击,也渐渐消散。陈清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体内紊乱的灵气还在不断翻腾,刚才那一口鲜血几乎抽走了他一半的力量。

    “清玄,你没事吧?” 柳若彤快步上前,拿出疗伤丹药递到他手中,眼中满是担忧。

    陈清玄接过丹药服下,勉强站起身:“我没事,只是灵气紊乱。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 纸鸢使去处理噬龙阵的异动了,这是我们进入地宫核心区域的最佳机会!”

    周雨薇立刻检查了一下昏迷的幼童和潮卫,松了口气说道:“他们只是被煞气侵蚀过度,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带回潮生宫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林傲雪将守墓剑背在身后,弯腰抱起两名昏迷的幼童:“我来带孩子,你们扶着鲛皇和潮歌,我们尽快进入地宫 —— 刚才的震动越来越频繁,恐怕噬龙阵真的要出问题了。”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林傲雪和周雨薇负责携带昏迷的幼童和潮卫,陈清玄和柳若彤则分别搀扶着鲛皇潮息和受伤的潮歌,朝着通道深处快步走去。

    通道深处的煞气越来越浓郁,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地面的震动不断加剧,有时甚至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更让人不安的是,陈清玄怀中的众生灯,原本稳定燃烧的淡蓝色火焰,此刻已经变成了淡黑色,灯芯上的黑色纹路也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朝着灯座蔓延。

    “众生灯的污染在加剧。” 陈清玄停下脚步,看着怀中的灯盏,脸色凝重地说道,“纸鸢使的煞气不仅能反噬阵法,还能污染法宝 ——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净化的方法,恐怕连众生灯都会彻底沦为邪器。”

    鲛皇潮息靠在墙壁上,喘了口气说道:“地宫核心区域有‘潮汐灵泉’,那是鲛人族的圣泉,能净化一切邪祟。只要我们能到达灵泉边,不仅能净化众生灯,还能治愈大家的伤势 —— 但灵泉就在噬龙阵的阵眼旁边,纸鸢使肯定会在那里布下重重陷阱。”

    陈清玄点了点头,将众生灯小心收好:“不管有多少陷阱,我们都必须过去。噬龙阵的异动越来越频繁,一旦阵法失控,整个归墟海沟都会被煞气吞噬,到时候别说鲛人族,连东海沿岸的百姓都会遭殃。”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走吧,接下来的路,才是真正的考验。”

    众人相互搀扶着,继续朝着地宫核心区域走去。通道内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顶部的珊瑚石不断掉落,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 他们知道,此刻的每一步,都关系着鲛人族的存亡,关系着整个东海的安危。而在地宫深处,那座正在失控的噬龙阵,以及隐藏在阵法背后的更大阴谋,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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