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力被封,双手被禁锢,再没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说实在的,自己倒是情愿他一剑刺下来,也好过被这种方式折辱!

    但显然面前这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呜....

    感受到胸前一痛,玄华背脊难耐地挺起。他眨了眨泛湿的双眼,抖着身子说:“枉你是魔尊.....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重烨一手探进玄华衣内,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扬起唇角:“能够看到天界至尊哭着躺在本座身下,这个好处够么?”

    个变态!

    玄华强忍着屈辱,好声好气地说:“如果你只是想看朕哭,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大不了朕哭给你看就是!同敌人做这种事,你自己难受不说,也觉得恶心不是?”

    重烨凉凉瞥了玄华一眼:“不过是交/欢而已,反正难受的是你,我又不吃亏!不过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他邪恶一笑,“我倒是越发对陛下感兴趣了!”

    “.嘶....”

    玄华被咬得吃痛轻吟出声,看见重烨眼里露骨的欲/念,心里顿时慌了。他一咬牙,故意找了个话题:“您难道不想知道...当初昊天帝为什么选我不选你?”

    “哦?”重烨手上的动作一顿,当真停了下来。他冷笑一声,捏着玄华的下巴强迫其抬头,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那陛下倒是说说看,昊天帝当时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敢说谎,本座就让所有鬼神都看看,尊贵无比的天帝是如何被我这个魔尊压在身下,哭着求着被我疼爱!”

    玄华心里一沉,自然清楚重烨并不是开玩笑。眼下不能跟这家伙硬碰硬,只能智取!

    他暗中摸了块石子,脑子里飞速编造着话术:“单论天资,你的确远在我之上。但有些事情我做得成,你却不见得做得成。吴天帝原是准备让你继位,但坏就坏在你太过聪明,在很多事情上容易陷入死结。就比如承帝位这种事,一不如你意就堕入魔道,你说,昊天帝敢让你承袭帝位么?”

    “还当是多么辛秘的事!”重烨冷嗤一声,眸子越发阴沉了些:“既然陛下已经黔驴技穷,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玄华挣脱桎梏翻身一踢,转瞬间将重烨压在身下。

    他将手里的石片往重烨脖子上一抵,语气嘲讽地说:“都说了,我虽修为不如你,但有些事我做得成,你却做不成!说吧,你想怎么死?”

    忽然被玄华占了上风,重烨居然丝毫不慌。他露骨一笑,挑衅般的说:“就凭你手上的石头,未免太天真了些!”

    “哦,这么自信啊?不过一块石头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玄华扔掉石头,并起两指冲头顶一指。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忽然自天空降下数道天雷。耀眼的雷光犹如带刺的牢笼,将重烨困在正中。

    重烨冷着声音说:“你是什么时候破除的封灵阵?”玄华冷嗤一声,凉凉地说:“别忘了,这封灵阵本就是昊天帝所创,好歹我与你也曾一起修习过!”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你能用这里的山石当媒介,我自然知道该怎么破!”

    重烨眼睛眯起:“看来我是小瞧你了.....

    玄华脸色一变,连身体都软了下来。只觉得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察觉到玄华的窘迫,重烨戏谑地“啧”了一声:“看来是发作了?聪明的话就自己脱了衣服过来,等到你求我的时候,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你去死!”玄华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用天雷将面前这个王八羔子乱雷轰死!

    这混账自己再了解不过,这合欢蛊定是他想了又想的折辱自己的办法,解药一定不会带在身上!自己这样子恐怕撑不了多久,要是找不到解药,待会儿指不定做出什么难堪的事......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赶紧回酆都,让某只狼将他封住,再传太白金星来一趟阴界......自己还不信了,区区一个合欢蛊,还能要自己命不成!玄华心里权衡了一番,顷刻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玄华狠狠瞪了重烨一眼:“朕还有事,就请魔尊在这万雷阵慢慢享受吧!”他召来一团云,临走前不忘又召下几道天雷让重烨难受了一番,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重烨望着狼狈离开的玄华,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逃吧,我们来日方长.....”

    玄华一回到酆都,随便逮了个鬼差给阎君传信,而后拖着热腾腾的身体将自己关在屋。

    “唔.....”

    玄华咬紧唇瓣呜咽了一声,恨不得将重烨挫骨扬灰!他一手死死攥着衣襟,眼角泛湿蜷缩在床上。

    除了浑身火烧般的难受,身后某个地方更是空虚难耐......

    .这个混账!要是他再落到自己手里.....一定将他挫骨扬灰!

    原本前往幽冥谷的阎君忽然接到急诏,只好匆匆回宫。得知玄华一回来就屏退左右,将自己锁在房内,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阎君望着紧闭的房门,眉头一敛,伸手敲了敲门:“陛下?”

    房里无人应答。

    阎君眉头拧紧,又敲了敲门:“玄华,再不开门我进来了。”

    “呜.....”

    屋内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

    阎君眉毛一挑,干脆推门而入。一开门,看到床上的人双眸一颤。

    只见玄华帝面色潮红,正衣衫不整伏趴在床上。他一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因为乱动的关系露出大片白哲的肩背,这副眼泛媚意衣衫凌乱的样子,看得阎君呼吸一滞。

    阎君眼眸一深,缓缓走到床边。他一手探上玄华的额头,摸到发烫的触感,眉头深深拧紧:“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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