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吧,我刚弄来的。”

    沈知杳:“......”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开心场面,直到被推着坐在床上,徐轻才探究地看了看沈知杳:“吃螃蟹,不高兴?”

    “我特意给你去买的,郭叔叔家的,个大膏厚。”

    沈知杳喉间涩涩的,道:“你还出去了?”

    那语气.....

    脸也沉着。

    徐轻顿了顿,才敢试探着说:“我梦到......你想吃螃蟹。”

    “你先躺会儿。”

    徐轻依言躺下:“你不是想吃吗?”

    沈知杳坐在床边,抿了抿唇:“我想吃的。”

    她其实心里有气,却又只好强忍着,她哪里还能对这样的徐轻发火,只怪自己心里怎么就那么惦记着那些口腹之欲,又彰得显之又显。

    果然听了沈知杳这话,徐轻身子就松了下来,笑道:“我洗好了,晚点蒸两只,你吃。”

    “明天吃也行,等你好了吃。”沈知杳闷闷的,更不开心了。

    “欸,养两天肉就缩了。”徐轻侧着身,面对着沈知杳:“反正我不是那么喜欢,你先吃就好,不过啊,螃蟹性寒,也不能多吃,你过几天也该来姨妈了。”

    “我现在只想你好,别的什么都不想了。”沈知杳委屈,不自觉也说了气恼话:“我以后也不吃螃蟹了。”

    徐轻急了:“为什么呀?”

    沈知杳不挑食却也不偏爱口腹之欲,唯独螃蟹和虾,徐轻知道,她是真心喜爱。

    虾不是稀罕物,一年四季总有多数日子能吃到,可土生土长的湖蟹一年也就这个季节有些,要不是家里正好有郭叔叔这个门路,就算是s市的本地人,想吃些正宗的,也不容易啊。

    沈知杳:“......”

    沈知杳不搭徐轻这话,却只问:“你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好些了。”

    “真的?”

    “嗯,不是什么大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徐轻安慰沈知杳:“你上来陪我睡会儿,替我揉揉心口可以吗?”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再来。”

    知道沈知杳有洁癖,出过门之后不洗澡是坚决不肯再上/床的,徐轻展颜一笑:“快去,别让我等很久。”

    为了不让徐轻等很久,沈知杳去去就来,五六分钟就带着一身肥皂的清香躺在了徐轻身边,手摸索到了被子底下,钻到徐轻衣襟里,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发着烫,避免摸到徐轻两边,四指轻轻地替她揉着。

    没一会儿,平躺着的徐轻就测起身子看着沈知杳,温润的胸/乳被微微挤压着,贴上沈知杳的手心。

    沈知杳:“.......”

    “阿周说,褚晋晚上就这么经常给她揉胃和肚子,果然挺舒服的。”

    “你以为人家只是单纯地揉肚子呀,她们俩呀,花样多着呢。”沈知杳不假思索,立马拆穿了自己的好闺蜜。

    “也是。”徐轻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顿了顿,又道:“那你就不能有点花样?”

    “......你疯啦?”沈知杳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轻:“你还病着呢。”

    徐轻:“.....”

    “我又没说现在......”徐轻又补了一句。

    沈知杳:“哦......”

    看沈知杳那略显失落的小神情,徐轻眸光微动,好不容易才忍住那心猿意马的旖旎心思。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有多勾人,以至于沈知杳在抬眸看她的一瞬间就读懂了她的想法。

    沈知杳抿了抿唇,侧抵在枕上的右手微微施力将自己往前一送。

    迎面却是扑了一脸被子。

    徐轻及时地拉高了被面,将自己挡了个严严实实。

    闷闷的声音从被后传来,一直抵进沈知杳发痒的心口,道:“你是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太看不起那丢丢感冒病毒?”

    “我吃过口服液了。”沈知杳急了,辩驳道。

    “等我好了吧,今天先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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