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又怎么能够遮掩呢。

    终究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间房间里,就算沈知杳喝醉了也不是可以糊弄的。

    所以很快就被发现了。

    沈知杳很是慌张,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又稳不住身子,跌了一跤,把好不容易才拼出了头的小玩具撞翻在了地上。

    徐轻也有些急了,起来去扶她,最终两个人又都坐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啦......”

    “我没事呀。”

    “那怎么哭了呢?”

    “就是觉得岁月静好,感动的。”

    “骗人,你不会这样的。”

    被立马拆穿的徐轻:“......”

    没想到这小娘鱼喝醉了思路还这么清晰,不好糊弄。

    “是不是在台里被欺负了,其实别人都嫉妒你拿奖金,所以对你不友好?”刚才吃年夜饭,两个人还在聊今年一年的进账收益年终奖金之类的话题,沈知杳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这事上了。

    “怎么会呢。”

    今年徐轻的收入并没有比往年多多少,毕竟前半年都被培训占据,只拿了基本工资,最后的年终奖也是应得的,没有人可以置喙。

    “那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脸颊上晕了坨红,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只乖巧的鹿崽子,又担心又着急。

    “那你先抱抱我。”徐轻一瘪嘴,眼泪又快忍不住了。

    沈知杳把人抱得紧紧的,完全没有缝隙。

    呼吸间还有一股酒味,闻久了好似也会微醺:“我觉得你好像这两天都不是很开心......”沈知杳嘟囔着说道。

    “嗯......”

    “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我呀。”

    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徐轻有些触动,尽管确实和沈知杳有关,她也是不敢去怪罪的,只说:“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你哭了我也要哭的......”

    沈知杳是懵的,徐轻一般不太会给她这样安慰她的机会,她现在更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张。

    酒精蒙蔽了她的大脑,让她无法安静下来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说,即便现在徐轻跟她说了心里话,她可能都没有办法去理清,然后去安慰。

    “杳杳,你说我们公开好不好?”

    “公开什么?”

    “公开我们的关系......”

    徐轻已经想得挺明白了。

    又或者说,在她们俩还没有机会深切讨论这个问题根源所在的时候,徐轻已经找到了自认为准确的原因——

    她们现在这样的困境,就源于她们无法公开的关系,活在被动的谨慎中,让沈知杳战战兢兢。

    就算她们现在还可以忍受,就算这样的困境只是初见端倪。

    但徐轻还是不能安心下来,去放任这样的困境在未来逐渐发展成她和沈知杳未来一直需要承受的纠结与痛苦,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乎她们的关系对职业生涯的影响。

    她也不想活在那么多的限制里,不想在每一次的风声鹤唳中草木皆兵,在别人将目光投向沈知杳的时候,自己永远只能笑着说,这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

    为什么就不能坦然一点呢,为什么总是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去遮掩呢。

    徐轻不想再这样了。

    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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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