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循循善诱了,生怕我不懂,非要给我上一课,让我日常恐婚(1/1)。”

    “有机会你可以跟我结婚。”在不沉重的氛围下,沈知杳也开始开起玩笑了。

    徐轻努了努嘴:“这个我是当真话再听哦,你最好是跟我结婚。”

    沈知杳:“......”

    “怎么,怕了?”

    沈知杳顿了顿:“没啊。”

    “哎哟,你太认真了!大不了我不要你负责嘛,你让我负责我肯定负责到底,你不想负责也可以,反正你又不能让我怀孕。”

    沈知杳:“脑子浑特啦,瞎说什么呢。”把沈知杳方言都快急出来了。

    ——

    聊着天,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外面逐渐有了夜色。沈知杳终于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徐轻带着她出去吃饭,并且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把伞。

    徐轻一边走一边搜着大众点评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照顾到沈知杳的身体原因,她也走的很慢,然后走着走着就差距到身边的人高了些,一侧首就看到沈知杳居然走上了一旁的低矮花坛边上。

    这条路上每隔一点距离就会有一个这样用小石栏围出来的四方花坛,花坛里种着一棵梧桐树,此时的梧桐树刚从冬天苏醒过来,连绿芽都冒得很谨慎,或直或歪的,像个光杆司令一样站着。

    “不是腿还酸吗,怎么还上跳下窜的。”徐轻这话里带着满分十分的宠溺。

    “我哪里上蹿下跳了,你看看你,把我挤到边缘,我就只好走上面了。”

    “那对不住哦,你下来吧。”徐轻轻笑着把人领下来,又将手机递去:“你看你想不想吃这个,这家店附近还挺有名的,但是个街边的夜排挡,做的沪菜很好吃。”

    “夜排挡,听上去很强。”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正话还是反话!”

    “正话啊,让我想起你第一次叫我出去吃烧烤那次了。”

    也是趁着夜色,就在路边,烟火气缭绕,身边还有猛汉干杯,行人来去间的电动车喇叭声。

    但身边的美人实在瞩目,让人忍不住眼不转睛。

    现在她和美人修成正果了,原本那层抹不去的暧昧与尴尬现在变得名正而言顺。

    真好啊。

    “哈哈哈,确实,话说那个时候你穿的酷酷的,乍一看挺不好惹。”徐轻也回忆起来。

    “是吗,我穿的什么?”

    “就那种帅帅的工装裤还有小衬衫。”徐轻笑得合不拢嘴:“结果内里是个小娇妻啊,纸老虎,唬人的。”

    沈知杳:“.......”

    总感觉徐轻是话里有话,笑话她呢!

    沈知杳决定不理!

    夜排档其实算是s市比较土话的说法,要稍微正宗一点的话能说是大排档,经常能够在大街小巷的弄堂里见到。

    夜排档离到站的地铁站并不近,徐轻和沈知杳跟着导航走了好久才看到有个弄堂口挂着的招牌,那招牌应该也是年代久了,看上去并不高级,要不是那香味飘出来勾人食欲,一般人见了也不一定愿意去吃。

    沈知杳已经走得很累了。

    事实上她腿到现在还是酸疼的,迈个步子都觉得费劲,尤其是路走的多了,全身都在发沉。

    好几次她都拉着徐轻的衣角,让她走慢些,徐轻都会一边笑一边勾抱住她的腰,稍微带一带她。

    “我宁愿在酒店里吃外卖。”沈知杳很委屈。

    “你啊,是该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才这么点运动量,就这么哭天抢地的。”

    “什么哭天抢地,你用词能不能准确一些?”中文系高材生沈知杳表示不满。

    “你敢说你昨晚没哭吗?”

    沈知杳傻眼了:“我......我哭了,吗?”

    “哭了,你只都忘了吧,一边叫姐姐姐姐的,一边还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折腾我也折腾自己。”

    沈知杳敢情还真的去回忆了一下,确定...好像...真的...大概没有这回事,才有了点底气嘴硬:“你放/屁,我没有!”

    瞧瞧,脏话都出来了。

    “好孩子都不说脏话的。”

    “你小声些!是想要我社死吗?”

    徐轻哼着小曲儿就当没看见沈知杳这张牙舞爪地小模样:“好了好了,到了,绿灯啦,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徐轻自然地松了松臂弯,将沈知杳勾住自己的手放下转而牵在手里:“来吧,坏孩子过马路也要听话跟着姐姐哦。”

    沈知杳:“......”

    可能是出来得早,还没赶上夜排档的‘夜生意’,所以就不用排队等座,店的老板娘也是个热心肠,可能做餐饮这块的,大多都带点儿这样的性子,热情地给她们从入座到点菜都安排地明明白白的。

    沈知杳和徐轻都不太是会拒绝的人,立马被安利上了好几个特色菜。

    这夜排档特色就是半露天式的,春寒料峭,在没吃上菜的时候确实有些冷。

    徐轻把沈知杳的手臂揣在怀里给她暖暖,话里又聊起小时候学校里春秋游,五次有三次是来沪城,什么动物园什么海洋世界,基本都玩过一圈了,然后又由此聊到了沪城的风俗人情,毕竟沪城和s市很近,基本上在风俗上都是对得上的,甚至在连隔两条街都会变口音的吴语区也能在方言上能听懂,可见总有些‘牵亲带故’的情分在。

    聊着,老板娘就来上菜了,端得几个小炒菜,什么酒糟炝毛豆、酱香炒螺蛳、猪油糍米糕之类,可能从口味和食材的挑选上会让外乡人略觉新奇,但对沈知杳和徐轻来说也是相对家常。

    “囡囡慢点吃啊,还有几个菜你们阿叔在弄了啊,阿要弄点老酒啦?我们家自己炒的花生米配酒老好吃嗝!”

    徐轻不喝酒,她转就看沈知杳的意思,她生怕沈知杳要喝,还没等她回应就回了老板娘:“谢谢老板娘啊,我们不喝酒,有没有椰汁给我们来两听。”

    “好的好的,可以的,马上啊。”

    “感觉这边还挺民风淳朴的。”沈知杳感慨了一句,看着周边的情境,不由幻想了些别的事。

    徐轻看她偷笑,就知道这小姑娘肯定又想别的去了:“怎么了,笑啥?”

    “要是天气热些就好了,我想看你穿旗袍,然后走在这种弄堂里撑把伞肯定很有气质,之前不是还跟你重温过梁朝伟和张曼玉演过的花样年华吗,就那种!”

    “你啊,话不多脑子里戏还挺多,不过旗袍......”

    沈知杳期待:“怎么样?”

    “我妈很喜欢的,她有个专门的衣柜放旗袍,她演出就会穿,小时候她也给我买过不少,但长大之后就没穿过了。”

    沈知杳简短的‘啊’的一声,很可惜道:“我觉得你气质很适合啊,为什么长大了不穿了?”

    “太端着了,很累的。”徐轻看沈知杳还是表现出一种很可惜很想看你穿的表情,不忍心道:“你想看的话,以后有机会再穿给你看咯?”

    沈知杳被哄得高兴了:“那我还能再爱你三千次!”

    “嘴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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