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产,以后多有些保障。

    这件事沈知杳并不反对,她自己本身的工作也是跟房地产相关,在投资方面,与其拿着钱去做心惊肉跳的金融理财,还不如稳稳定定买套可以升值的房子更放心。但现在徐轻一直在思量的事,一是,钱从哪里来,二是,房子署名怎么办。

    徐轻手里的钱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相比较于同龄里大手大脚花钱的,确实算是攒了一些,但要付一套首付还是不够。

    她原是想着能不能跟父母商量,把现在住的这套买了,再去置换一套新的,但又实在开不了口,总觉得这么做有些自私。

    徐轻手头紧沈知杳知道,所以沈知杳想着的是先把自己手上攒的钱给徐轻凑一凑,到时候让徐轻跟爸妈借一些,再托公司里熟络靠谱的人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但,徐轻立马就婉言拒绝了。

    因为这就又牵扯到第二个问题......

    她们不能结婚。也不是不能结婚,是没有结婚那张证带来的法律保障,这套房子注定不能作为婚房签署两个人的名字,那一旦......

    虽然徐轻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但她自己本身也不愿让沈知杳有吃亏的可能,一点苗头都不会允许。

    当初因为这件事,沈知杳还跟徐轻生了两天闷气,她知道徐轻是好意,但还是气不过这个死心眼儿的,还连着激她,是不是对未来没有信心,是不是觉得她们以后不能一辈子......

    徐轻连说不是,但还是不肯那么做,最后从支支吾吾到不说话了,一个人躲房里,也开始生闷气。

    沈知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去请教周然,周然就显得坦然多了,说,牛鼻子摩羯一根筋,她们认定的事啊,你别硬要逆着她,只要放着不管就行了,让她们自己做决定自己想明白或者过两天自己就忘了生气这事儿,你装傻就行了。

    果然,当天沈知杳就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转移话题跟徐轻说别的,徐轻见有台阶下,也就轻松愉快的和解了,至于买房的事,徐轻也不再去纠结那有的没的,最终归咎到她没钱,要是有钱了,哪里还会想这些。

    把沈知杳笑死了。

    “也是,先努力赚钱再说。”

    “但也不要太拼命,我们呀,顺其自然就好了。”

    不然她也怕啊,怕摩羯这种工作狂到时候把身体给弄坏了。

    沈知杳现在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平安过好小日子就行了。

    “应该前面再拐个弯儿直走就到了。”

    徐轻将手里提拎的换了个手,呼了一口气:“还挺远的。”

    “我来帮你拎会儿吧。”

    “不用,这点儿东西还是小意思,咱们走快些。”

    “可别一会儿跟我说手酸啊。”沈知杳忍着笑意,嘲了一句。

    “呵呵!可能吗?”徐轻觉得沈知杳这是在挑衅!

    两人拌着嘴说笑,一路将小巷子走到头,三岔路口左手边一拐,便是一户大户人家,三级的台阶上坐着两三个老人,拿着蒲扇聊天。

    这也是一路来第一次见到人,几个老人都在六七十岁上下,见到平常没见过的陌生人不由多看几眼,尤其这两个眼生的还是两个漂亮大姑娘。

    但沈知杳却是一眼认出来的,这几个老人都是老邻居几个,跟爷爷奶奶关系很好,甚至有个还能算上点远房关系。

    一时间沈知杳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打招呼。

    迎着他们的视线,沈知杳很不自在,一步一步过去,最终还是没打招呼。

    倒是听到那些个老人悄悄摸摸地带着口音在议论她们俩。

    谁啊,看着挺眼熟的。

    是不是那谁家的女儿。

    哎呀,就是那个,伯福的孙女呀,不认识了?

    认不出了,长大了变化大了,旁边那个谁啊。

    哦哟哟,是不是那个啊......

    沈知杳深吸一口:“......”

    这些话虽都是方言,但徐轻必然也都是听得懂听得清楚听得明白的。

    沈知杳默默低下了头。

    倒不是觉得羞耻。

    原本她独自一人来看望的时候,也时常遇到这种指指点点。她早已不在乎,无视就好,甚至遇上爷爷在跟他们聊天,还能假装笑着打声招呼。

    但现在,徐轻在自己身边。

    总觉得好像,连带着徐轻也跟着自己妄受非议。

    “阿爹家,快到了吧。”

    沈知杳恍然:“啊,哦,嗯,就前面,马上到了。”

    “哎呀,这不是杳杳妹妹嘛?”

    眼看着又做过一户,里面刚巧出来一个身宽体胖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浓妆艳抹的,倒是跟这个巷子格格不入,徐轻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门槛里面的女人皱了皱眉,防备起来。

    “阿婶。”

    “来看你阿爹啊?”

    “嗯,阿爹在家?”

    “在在,估计在打中觉(睡午觉)呢,你去碰碰门吧(敲敲门)。”

    并没有感觉到像刚才那样沈知杳的紧绷,徐轻也放下了戒备,朝那个女的笑了笑。

    那女人看了徐轻两眼,眼里有几分惊艳,但也没说什么,将自己手上面盆里的水倒进了门口一个似是种着月季之类的花坛里,目送着她们走掉。

    徐轻有些好奇,不由问:“刚刚那个你亲戚?”

    “不是亲戚,是个寡妇,隔壁家那个大叔讨来的小老婆,怎么了?”

    “没啥,以为她要欺负你呢。”

    沈知杳笑开了:“她......怎么说呢,反而不是个坏人。”

    反而不是。

    这话听着,有点微妙。

    但马上就到家了,徐轻没追着问,反正沈知杳想说的话会跟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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