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窗帘,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昨天的雷阵雨已经停了,外面虽没有阳光,但好在路面上半干不湿,鲜冷的空气透进来,熨帖了心胸,但想着沈知杳衣服都没穿好,又赶忙严丝合缝地拽上了窗帘。

    “我先起来吧。”

    然后徐轻就眼见着沈知杳还背身去穿,不由闷笑出声:“还有哪里是没看过的,不给看?”

    沈知杳:“......”

    事实上沈知杳是想检查一下徐轻究竟在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痕迹。

    徐轻在床/事方面并不孟浪,但胸口腰腹还有自己上臂上都留了些,脖子后背是看不见的,但恐怕也是有的。

    现在一想,恐怕徐轻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她失神起来,也不见得多有分寸了。

    沈知杳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件薄毛衣简单套上,就去洗漱。

    “裤子不穿吗?”

    “不冷,暂时不想穿。”

    徐轻还是担心她冷,追到了浴室里:“你想诱/惑我就直说!”

    沈知杳正在挤牙膏,听到徐轻这么说,转过身来,平时不笑起来就格外冷冰冰的颜此时耷拉着长眉,委屈巴巴地像个小狗勾,让徐轻一下子又回忆起昨夜的一些事来,她说不要了不要了的时候,跟现在也有些像。

    “我不舒服,不想穿。”

    一句不舒服顿时打散了徐轻脑海里的旖旎,脑子跟短路似的跟不上趟儿:“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作势就要去摸沈知杳的额头。

    沈知杳:“......”

    “徐轻,你是居吧!”

    “什么居?”

    “猪!”

    “......我就问问你哪里不舒服......”徐轻没忘记沈知杳之前重感冒病着,怕她昨晚又伤风了。

    “再问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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